何遇還在說話間。

但光線一變,溫度一變,兩人已經躺在了空間裏。

被子沒了,甘蘭芽身上一陣涼,低頭一看,身上是另一條幹淨的吊帶裙,乳白色的空間光照著她,她的胳膊像蓮藕似的。

何遇也低頭看了看,連忙伸手攬住甘蘭芽:“冷嗎?”

甘蘭芽縮在他懷裏:“裙子你給我換的?”

“嗯。”

“身上你給我洗的?”

“嗯。”

“這些……誰教你的?”

“沒人。爺爺說,要對妻子溫柔點,好點,像小蘭這麽好的姑娘,怎麽好都不為過,我就自己想的。再說了,我看你累了,我也心疼。”

“你真好!”

甘蘭芽轉身,吻上何遇的唇。

何遇不動,憋著氣的樣子。

甘蘭芽:“你幹嘛?”

何遇:“你一碰我,我……得忍著,我……忍不住了!”

相貼的身體那麽熱乎乎的,但也緊繃繃的,空氣裏升騰的都是**人的氣息。

不知道為什麽,甘蘭芽腦子就開始回響許阿姨的一句話:“……一個袋子裏頭有兩個,一晚上夠使了……”

甘蘭芽一口咬在何遇肩膀上,夠什麽夠呢!這些人,一個個都是騙子!

新婚的如膠似漆,多少有點讓人不忍直視。

甘蘭芽原本告誡自己,家裏有老人孩子,睡得太遲出去不好,但是這個事情真的好難啊!

等甘蘭芽和何遇出房門的時候,都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多了。

甘蘭芽走路都有點腳軟,跨房門都是何遇扶的她,還主動伸臉過去:“是我的錯,打我吧。”

甘蘭芽:“你挺理直氣壯的啊?”

何遇很認真的看著她:“沒有,在這一點上我確實做的不好。”

“以後會改?”

“……暫時不能。”

“……!”

有什麽好說的呢!

甘蘭芽氣得甩開她。

但是何遇又比她走得快,還利索的給她擠牙膏,打洗臉水,也煮早飯。

何爺爺和甘鬆年甘小妍坐在葡萄架下麵看著他們,等他們看過去又別開頭。

尤其是甘鬆年,小少年竟然看見她還臉紅紅的。

這搞得甘蘭芽很不好意思。

等隨便吃了些早餐,甘蘭芽正想過去葡萄架下麵坐,何老站起來說:“小蘭啊,今天節日,我帶鬆年和小妍出去走走,中午我請他們在外麵吃飯,就不回來了,你們隨意。”

說著就帶著兩個孩子走了。

甘小妍還對甘蘭芽揮揮手:“姐姐再見,姐姐新婚快樂!”

甘蘭芽尷尬的笑著和他們揮手。

何遇洗好碗出來,院子裏隻有甘蘭芽了。

何遇:“爺爺呢?”

甘蘭芽:“你還好意思問,爺爺帶鬆年他們出門了。”

何遇:“爺爺他們出門,我為什麽要不好意思?”

“那爺爺出門還不是為了我們。”

“……你的意思是,我們不能辜負爺爺的好意,繼續?”何遇眼睛亮晶晶。

“你!”

甘蘭芽氣得當即坐在葡萄架下再不理何遇了。

男人就是男人,一腦袋想的啥!

何遇連忙在甘蘭芽身邊坐了:“怎麽生氣了嘛?”

甘蘭芽不出聲。

何遇一雙鳳眼分外認真的看著她:“蘭,你說嘛,我哪裏做得不好,我改。你不說,我不知道怎麽做。”

“我沒啥要說的,反正我現在不想理你!”

“那好吧,我們坐一會兒,我讀書給你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