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袁小娥的話,甘蘭芽笑起來:

“哈哈哈哈,人就是這樣的,欺軟怕硬!以後你也要繼續這樣,不用怕,你越怕,人家越踩著你!”

袁小娥也笑:“嗯!我鍛煉鍛煉,但出來還不行,出來我怕。馮隊長說,讓我跟你學著些。”

甘蘭芽驚訝:“咦?他會這麽說?他不該是說,叫你別跟我學嗎?”

袁小娥捂住嘴笑:“他呀,一說到在家裏,就說‘你別跟甘蘭芽學啊,女人家家的,那麽愛掐尖!’可是一往外送我,就一直說一直說‘你跟著甘蘭芽啊,學著些啊,她那樣的,誰也不敢欺負她!’”

甘蘭芽笑罵:“國際馳名雙標!”

兩人共騎一輛自行車到了家。

袁小娥恭恭敬敬的去看何老,還拿了禮物:

“阿公,這些肉丸子是我做的,給您吃個家鄉味,這個布是馮隊長讓我給您帶的,說讓甘師傅給您做身衣裳。”

何老很高興:“謝謝你們啊,人平安的來就好,帶什麽東西呢。”

袁小娥也給甘蘭芽禮物:“甘師傅,我給你們打的毛衣,你們要是不喜歡這個款式,就穿在裏麵,暖和些。”

兩件毛衣。

女式的是橘紅色的套頭衫,談不上多好看,但是非常柔軟。

男式的是米色的雞心領,中規中矩,尺寸一看就很合適。

甘蘭芽真誠的感謝:“謝謝,我很喜歡。就是這得花你不少錢,我回頭把毛線錢給你。”

袁小娥瞪眼,模樣裏竟然有點馮朝暉的表情:“你要這麽說,我就生氣了!甘師傅,你幫了我多少,我幾件毛衣你就這樣,那我哪裏有臉住下去?”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但你也不許和我提住不住的事,治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嘿嘿嘿,馮隊長說,住的事他跟你們算。還有這些,是我給鬆年他們的。”袁小娥說著,又拿出一摞絨布的內衣褲給甘蘭芽:

“我讓人做的,這種布軟和,做內衣褲冬天穿不冰皮膚,弟弟妹妹們長身體,用著最好了,大大小小有十幾條,要是嫌大的就過幾年穿!”

甘蘭芽翻著這些內衣褲,很感動。

錢不錢的是另一回事,但是人家是真的用心了,也把她的弟弟妹妹們當自己的弟弟妹妹。

不然一個外人,哪兒會給人做內衣褲?

甘蘭芽:“袁姐,真謝謝你,我也是剛到這兒不久,還沒找到合意的布和裁縫,也就為了結婚,求著人給何遇做了身衣服,虧得你想得到,這些衣服太好了,正好天涼了有得替換。”

“你喜歡,我真是太高興了!”

兩人說笑著,安頓了下來。

傍晚甘鬆年幾個回來,看見袁小娥也非常高興,一下子熱鬧得很。

就是晚上的時候,靜靜的夜裏,竟然連著“劈啪劈啪”響了好幾聲。

彼時大概九點來鍾,甘蘭芽還沒睡,是聽見的。

一會兒袁小娥就嚇得來敲甘蘭芽的門:“甘師傅,剛才是什麽聲音?”

甘蘭芽開了門,鎮定的說:“什麽什麽聲音?放鞭炮吧。”

“……真的?”

“真的。”

“哦,那,我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