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蘭芽在“女兵營房二號”美美的睡了一覺,真是覺得神清氣爽。

但一張開眼睛一看,不得了,都已經是下午了。

她連忙下樓。

一樓雞湯的香味撲麵而來。

甘蘭芽識相的站在外頭,給甘之柏打招呼:“爺爺,我起來了,都下午了,我得馬上去醫院。”

甘之柏點點頭,把之前甘蘭芽送來的紅色筆記本收進一個檔案袋,馬上站了起來:“你去喝了雞湯,吃點東西,正好我要出去,我送你。”

一會兒,兩人就出了門。

車上,甘之柏抬了抬檔案袋:“這個筆記本,涉及的人很多,這件事一旦查起來,會牽連比較大。你沒和人說起過,佘丹和何遇的關係吧?”

“這事除了我和何爺爺,還有何遇的發小,幾乎沒人知道。”

“嗯。有些事,真是沾染不得,就算何遇和他們沒有關聯,一旦調查起來,也總是耽擱他的。”

“我明白。何遇有這麽個媽,也是不幸。我會保護好他。”

有車省事不少。

甘蘭芽很快到了醫院,甘之柏沒下車,一臉嚴肅的離開了。

甘蘭芽到了病房,看見馮朝暉正認真的數脈搏,也很認真的填寫她留下來的表格,一顆懸著的心放下了。

“馮隊長,我來了,怎麽樣,爺爺有好轉嗎?”

馮朝暉很興奮的說:“有,我告訴你哦,一個小時前,我看見阿公的手指動了動呢!”

雖然甘蘭芽知道,這種情況,大概率是病人正常的神經反射,不算什麽。

但甘蘭芽還是配合的笑起來:“是嗎,太好了!”

兩人坐著說了一會兒話,甘蘭芽說:“你回去我那邊看看袁姐吧,我看著爺爺。”

馮朝暉:“說什麽呢!我來是照顧阿公的,你回去休息,我呆著。”

兩人謙讓來去,最後決定今天先讓馮朝暉回去,明天再換。

馮朝暉臨走的時候忽然想起來一個事:“哦,都忘記跟你說一件事了,謝梅蕊死了。”

甘蘭芽皺了皺眉:“哦……那女人怎麽死的?”

馮朝暉一邊出門一邊說:

“不知道。我走的時候,正好有人來報案,說謝梅蕊死在孟亮家的門外地上,嚴隊長接的案子。唉,孟亮和陳海兩個你推我我推你的,不管怎麽死的,依我看,兩個都逃不了幹係。至少一個是遺棄,一個過失殺人嘛!”

甘蘭芽:“……”

好無語。

這對那幾個人,或許是應有的歸宿。

馮朝暉揮揮手走了。

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甘蘭芽一點沒放在心上。

她忙著呢。

照顧一個重病人,已經夠操心的了。

卻不想,晚上的時候,甘之柏過來了。

他進來的時候臉色肅然。

甘蘭芽一回頭嚇一跳:“爺爺!出什麽事了嗎?”

“不算大事。但你要知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