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護士的話,甘蘭芽很無語。

估計還是因為佘丹繆連城的事情牽連了。

不過隻是調查罷了,這麽快就有人想站隊了嗎?

爺爺可說得真對,出一件事,就能看清誰是朋友誰是小人。

甘蘭芽點了頭,認真的謝過護士:“謝謝你,鄭護士,實在不行,換雙人病房也行,我出兩張床位的錢,讓我爺爺能住得安靜些。”

“唉,你真孝順。沒事,我幫你留意著,我也是看你特別好才跟你說的。”

“謝謝。”

而在這同一天傍晚,許阿姨來了,跟著馮朝暉一起來替班的。

她頭上用發夾別了朵白花,一進來就拉住甘蘭芽手:“我的大閨女!這些天可辛苦了喲!我這才知道何老出事了,唉,我要是早知道,我早來了!”

甘蘭芽:“沒事,你家裏不是有事嘛,家裏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好了,前天落了葬,算是一件事放下了,得虧你借了我錢,我愣是和我老娘把喪事支楞起來了,這個還你的,也謝謝你還給了白金,唉,我們厚臉皮收了,謝謝你大閨女,就是聽說你給我們送錢那當兒老人出事的?哎喲我這心裏……”

許阿姨手按住心口說不出話來,長了大胎記的臉上萬分歉疚。

甘蘭芽接了還的錢,擺擺手:“這個事,隻能算是……意外了,爺爺平時也是有單獨出胡同走走的時候,反過頭來說,幸好是在家裏出了這事,要是在外頭沒人看見更糟糕,好在他現在情況好轉了些了。”

“唉,要是有個萬一,是我的罪孽啊!”

許阿姨說著,去看何老,然後就在何老旁邊的凳子一坐,說:“現在我陪著,以後都我陪著,你回去歇歇吧。”

馮朝暉也走來和甘蘭芽說:“是啊,接下來我和這位阿姨守著,你回去歇歇吧。”

甘蘭芽拉了下馮朝暉:“你出來一下,我有事和你說。”

兩人到了外頭的走廊角落。

馮朝暉:“幹嘛?神神秘秘的!”

甘蘭芽:“上次半夜翻牆那個女人,被抓起來了,她現在的丈夫涉及很大的問題,就上次廣播裏說的那種,大大大大的問題。所以她才迫不及待地要來找何遇,而我之前告訴過你,她,名義上是死了,但事實上,她確實生了何遇。不然,爺爺也不會看見她,氣得差點丟了半條命。”

馮朝暉皺著眉頭,斜眼看她:“你想說什麽?直說。”

“抓她的時候,她告訴很多人,她是何遇的媽,也是我甘爺爺的親家。“

馮朝暉皺眉更深:“所以呢?”

甘蘭芽兩手互相捏著:“所以,調查何遇,和調查我甘爺爺,是肯定的。”

“直說吧,你到底想我幹嘛?”

“我就是……我老老實實告訴你,你最好早點帶袁姐回去,不然可能牽連你。”

馮朝暉怒瞪甘蘭芽一眼:“滾!當我什麽人了!回你家去!女人就是這樣,瞎擔心這些個有的沒的!要對國家有信心,要對上頭的同誌有信心,你爺爺沒教你?哼!”

說完,他轉身就進了病房。

甘蘭芽:“……!”好家夥,又被教育了!

關鍵這種事也能打擊女同誌,馮朝暉你這直男癌是沒治了。

但是,怎麽說呢,竟然生氣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