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潔的事讓甘之柏這麽說清了來源,甘蘭芽也不好奇了。
正想著拿了自行車票就回去呢,甘之柏突然來一句:“小蘭,爺爺正式的和你商量一件事。你要是能生兩個,就生兩個,給你祖母那邊留個姓吧,行不行?”
甘蘭芽愣住。
之前,甘之柏還是命令式的談這個事,但這會兒眼裏卻有些哀傷,話語也緩緩的,讓人一下子明白,老人是真的思念祖母的。
甘之柏眼睛望向遠處,聲音不無傷感:
“你祖母家就一個女兒,當年要不是我和你祖母結婚,你祖母總是能留在家裏的,我們剛成婚的時候,我答應過你曾外祖,若是我們有兩個孩子,一定給他們留個姓,可惜……”
“以前想都不敢想這個事,現在你結婚了,我也就大膽的想一想。爺爺對你是最虧欠的,都沒撫養過你,現在卻提這樣的要求,所以,你不答應也沒事。”
正當甘蘭芽被他這樣子搞得心裏軟軟的,他卻忽然轉了畫風,眼睛一瞪,很是神氣的講:
“你不答應,我就找鬆年!鬆年不答應,我就找鬆齡!鬆齡不答應,我就找甘小妍!反正我孫子孫女多著呢!這是榮耀,你們還敢推!”
甘蘭芽被他搞得哭笑不得,不禁笑眯眯調侃他:“那,爺爺,要是將來甘小妍也不答應呢,您怎麽辦?”
老人貓立著眼,明明很凶的樣子,但不知道怎麽的,他微側的頭又帶幾分可愛,氣吼吼說:
“我怎麽辦?我都能不能活到那時候呢!你們就不同意吧,我死了給你祖母認錯去!”
哎呀,這種話題一說,甘蘭芽自動認輸。
“好了好了,爺爺,我等何遇回來,就跟何遇商量這事吧,不行您再去找甘鬆年,甘鬆年是您大孫子,又比較好說話。”
甘之柏又放軟了聲音:
“最好是你,小蘭啊,爺爺也怕等不到甘鬆年結婚呢!你生了,我也好看一看,抱一抱,等以後清明,我帶他回鬆虞掃墓,你祖母泉下有知就提前原諒我了嘛!”
哎喲,這老人家,先是命令,再是賣慘,演技收放自如,真是一流呢!
明明是個無神論者,非要在這兒提什麽泉下有知。
但這個話,甘蘭芽也隻能在肚子裏偷偷的想想,嘴上卻不說。
甘蘭芽隻好轉移話題:
“咳咳咳,爺爺,我拿了自行車票還要回去送禮的呢!對了,明天正好星期天,讓鬆年他們幾個上午就過去我們那邊,何爺爺說要給馮朝暉和袁小娥辦一桌喜酒熱鬧熱鬧,您老要是願意,您也來。爺爺,自行車票。”
甘之柏一邊從手邊的一本書裏抽了張票拍給甘蘭芽,一邊說:“我不去!自己的孫女結了婚都不聽話,我還去管別人結婚幹什麽,哼!”
說完他轉身進屋了。
哎喲,這是又換招,施加壓力呀!
甘蘭芽偷偷的聳聳肩,在他身後喊:“哎喲,原來我這麽不招爺爺待見,那我走了啊,謝謝爺爺的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