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蘭芽:“袁姐,你呢,你押那邊?”

袁小娥拿手捂住嘴笑,不說話,身子卻往馮朝暉那邊靠。

馮朝暉得意的說:

“她當然押我贏,你這不是白問的嘛!挺好挺好,臨回去了,還能賺三十塊錢,不就三天嗎?小娥,等我贏了錢,我給你聘禮,你要絨線就絨線,你要呢子就呢子,啊?”

最後幾句話,他轉向袁小娥。

袁小娥就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了,響亮的回答:“哎!”

哦謔謔,很恩愛哦!

甘蘭芽看得搖頭:

“嗬嗬,還真是統一戰線啊,有你們哭的時候,來來,現在就開始!許阿姨,弄個鍋,裝十斤米,給馮朝暉綁上!”

許阿姨在窗口笑得不行,卻出餿主意:

“大閨女,鍋咱們得用啊,不然,我一早去買了個冬瓜,倒是有十幾斤,你看行不行?”

“太行了!就冬瓜!綁上綁上!”

許阿姨“哈哈哈”笑著,抱了個大冬瓜出來。

袁小娥也幫忙,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個十多斤的冬瓜綁在了馮朝暉的肚子上。

何老也笑得開懷,一看心情就特別好。

馮朝暉看見了他的笑容,就很配合,非常配合,還故意的挺著個冬瓜肚子走來走去:

“這有啥嘛,又沒什麽的嘛,哎喲,我快要生了,你們都讓讓啊,要是撞了我,我家男人打你哦!”

這家夥來勁起來也是很會來勁的,尖著嗓子,甩著蘭花指,把其餘的人都笑得趴下了。

就這麽熱熱鬧鬧的氣氛下,幾個人吃了晚飯,許阿姨就先回家了。

甘蘭芽懷孕後特別容易累,是需要早早睡下的。

但她臨回房還指著馮朝暉的肚子喊:

“不許拿下來啊,睡覺也得綁著,這是咱倆的賭約!袁姐你要是幫他拿下來,以後我都不理你哦!爺爺,他睡覺的時候您也監督著哦,我贏了您可也是有份的呢!”

袁姐隻是在一旁捂嘴笑,她從馮朝暉綁著這冬瓜以後,目光就沒離開過馮朝暉的肚子,眼裏已經心疼了。

何老則笑眯眯的說:“放心,我一定監督著,他要是敢拿下來,我立馬跟他要錢!”

馮朝暉一手捧著大冬瓜,一手撐著後腰,非常有臨盆孕婦的樣子,但他還是對著甘蘭芽齜牙而笑:

“就這麽點小事,看把你急的!快去睡吧你,我不拿下來,真的是小氣扒拉的女人!”

結果呢,等甘蘭芽一回房,老何去洗漱了,馮朝暉就艱難的走到袁小娥房間,癱在椅子上:

“哎喲媽呀,我的腰要斷了!甘蘭芽這個古靈精怪的女人,太討厭了,怎麽能想出這種招數啊,累死我了!這個壞女人!”

本來跟進來幫他揉腰的袁小娥一聽他這麽說,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不許這麽說甘師傅!既然是打賭嘛,你要麽馬上去服輸,要麽就撐著,怎麽能背後罵人嘛!”

“小娥啊!累死我的,哎喲,我現在就想躺下來啊,你還不準我罵人,你都不向著我。”

“不是的,馮隊長,我向著你的,我給你揉揉,你這大著肚子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