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爺爺也吃得笑眯眯:

“是真不錯!小謝,聽說你要來城裏工作,是去哪裏當臨時工呢?要我說,你這手藝,都能去國營飯店當大師傅了!”

謝蘭芽微笑著:“國營飯店可不容易進啊!我農村戶口,飯菜做得再好,估計也隻是讓我去洗碗。我來縣城,主要是去軋鋼廠辦事……”

謝蘭芽也不諱言,把自己家裏那些事告訴了柴家夫婦,又說:

“……我現在就是想先把該我頂的崗位換到,然後帶弟弟妹妹來城裏生活,這樣也好分到點口糧,別的事隻能以後做打算了。”

柴爺爺和柴奶奶麵麵相覷。

柴奶奶幫著謝蘭芽生氣:

“你家那個老人真是過分!多好的孩子,怎麽能這麽對你們呢。唉,你看我和你柴爺爺,孫子們跟著他們爹在北方部隊上,我女兒幾個孩子吧,又是他們爺爺奶奶的心肝寶貝,平時都不舍得放過來,我們老兩口,想疼孩子都沒地方疼去!以後你隻管來我們這!”

謝蘭芽:“謝謝柴奶奶,正想和您說呢,今晚我還要去找找關係,好早點頂上工,所以我晚上要和妹妹歇在您這邊的,行嗎?”

“行啊,怎麽不行,空房間有的是,你隻管住著。”

傍晚,謝蘭芽早早的把飯菜做好,家務也處理好,帶謝小妍歇下。

謝小妹今天和柴爺爺柴奶奶又是玩翻繩,又是講故事的,早就累了,挨著枕頭就睡著了。

謝蘭芽和柴家老人打了招呼,急急的走了出去。

她徑直去了昨天打探好的因果巷,守株待兔,不,猴,謝金猴。

縣城的夜和農村的夜不同。

縣城通了電,因果巷雖然偏僻,但隔一段路也是有路燈的。

79號其中兩間房鎖著門黑著屋;

另外一間就是人稱周老太的老人住著,亮著燈,人影晃動。

偶爾的,有戴了紅袖章的老太太,背著手在巷子裏走過。

謝蘭芽一個單身姑娘,要是讓人看見她在這個地方呆久,可不是件好事。

謝蘭芽幹脆趁著夜色,直接站在了79號門口,但隱入空間。

也不知道今天二叔來不來?

如果不來,她明天還得來。

但以她記憶裏對這位謝金猴謝二叔的了解,有八成的可能是會來的,要耐心。

空間裏光線柔和,謝蘭芽在裏麵也沒閑著,開始整理藥品。

好些藥是比較常用的,或者在這時代也已經有了的,謝蘭芽就把它們理出來,拆掉原包裝,用小紙袋子重新裝好,以備不時之需。

這麽忙碌,時間一下子過去。

正當謝蘭芽想拿何遇的手表出來看時間的時候,外頭隱約有了動靜。

謝蘭芽豎著耳朵聽。

是開鎖的聲音。

但,是不是二叔呢?

謝蘭芽隔了幾分鍾,從空間裏出來,發現小屋亮燈了。

她試探的推了推門。

門沒關,就這麽一推就推開一條縫,能聽見裏麵有女人低低哼小調的聲音。

不是二叔呢!

但是大晚上的,一個女人留著門……

謝蘭芽悄悄的拉上門,再次隱入了空間。

得再等等。

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外頭有說話聲了。

“嗯~,你看你……別這樣,讓人聽見,快進去……一會兒都等不得嗎?”

“還真是一會兒也等不得了,心癢死了……不是說你娘耳背聽不見嘛。”

“哎呀死鬼,快點進去……她是耳背,可萬一有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