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遇皺眉盯著何小異:“他像女孩!確定是兒子嗎?”

一旁的許阿姨惡作劇的說:“要不你自己看看?”

何遇真的掀開尿布看了看,皺眉更深了:“還真是男孩?幹嘛長得女孩似的?”

甘蘭芽轉身進房去拿出一張照片:“你看看,這是你小時候,爺爺找出來的,你看是不是和小異一模一樣?”

何遇拿著照片,眼睛在照片和兒子之間來回了幾趟,泄氣:“為什麽我以前不覺得我小時候像女孩,現在越看越像。”

何老哈哈大笑:“那是你自己覺得!你小時候冬天戴了個紅圍巾,一出門,人家都以為你是女孩!”

何遇:“天哪!我竟然不知道!”

“哈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起來。

何遇懷裏的小異被吵醒了,就張開了眼睛。

小家夥的眼睛烏溜溜的,長睫毛忽閃忽閃,簡直是洋娃娃本娃。

何遇和他對視。

小異眨眨眼,嘴裏吐出幾個泡泡。

何遇輕輕的靠過去,親了親他額頭:“好吧,你是我兒子,我會好好愛你的。”

剛說著呢,左邊懷裏的大同也醒了,卻是閉著眼睛就哭。

何遇有些慌亂,看著大同哭得那麽大聲,就把小異往甘蘭芽方向推了推:“她怎麽哭了?快快,把這個抱走,我一下子抱不好兩個。”

甘蘭芽就抱起了小異:“真的是會哭的孩子多吃奶!大同就是比小異愛哭些。”

“哦哦,不哭啊,哭什麽呢?是我哪裏抱的不好嗎?”

何遇抱著大同,一邊笨拙的哄著,一邊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孩子:

“女孩子嘛,總是這樣的。不都說女孩子是水做的,男孩子是土做的,男孩子就隨意一點嘛。”

一旁的許阿姨聽著這一句,就插一嘴:

“哦,還有這說法啊?我說這兩孩子總是有點愛爭呢,一個晚抱一會兒就要哭,一個晚吃一口也要哭,原來他們一個是水,一個是土,在一塊兒就是水土不服啊!”

甘蘭芽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一個水土不服!”

曹雪芹老人家知道了,得從棺材裏氣得蹦出來。

許阿姨還傻傻的問呢:“啊?怎麽啦,我哪裏說錯了嗎?”

一家子歡聲笑語,幾個人圍著孩子轉,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本來最近許阿姨晚上都是回去的,畢竟家裏還有老人什麽的,那孩子呢,晚上就是甘蘭芽和袁小娥一人一個帶著睡,但是今天許阿姨還特意留下了。

吃完晚飯的時候,許阿姨還在甘蘭芽幫著把碗筷拿進去的時候,一個勁的對甘蘭芽眨眼睛:“哎,趕緊的歇著去吧!大同晚上給我,我幫你帶。”

甘蘭芽撓撓頭,笑了笑:“不行啊,大同要吃奶啊。”

許阿姨瞪眼:“哎呀,少一頓,估摸沒事的,大同到八九點那頓眼睛都是閉著的,我到明早三四點的那頓給你送來,你今天已經喂飽孩子了,現在就該去喂大人!”

這說得!

您老這麽直白可還行!

甘蘭芽臉紅到了耳根,本來還想矜持一下,但是許阿姨推住她肩膀就往房裏送:“快點快點,人都等急了!”

出門的時候,許阿姨還把門幫甘蘭芽給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