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四目相對,互相看了許久,正好張亮回來開門的時候出了點動靜,兩個人連忙移開了視線。

“顧老弟,弟妹,久等了哈。”

“對了,亮哥,你廠子能不能在這瓶身處印上字跡啊?!”徐婉檸剛剛都忘了問這個問題了,現在忽然想起來便順嘴提問了一句。

“自然能印,隻不過印字需要單獨收費,可就不是這個價格了。”

徐婉檸想了想,笑嗬嗬的問道:“若是想印上幾個字呢?大概要多少錢?”

張亮想了想,之後摸了一把腦袋抿嘴道:“你要是想印上幾個字,那就要九厘一個了。”

徐婉檸聽完,連猶豫都沒有猶豫,直接點頭說道:“九厘就九厘,幫我印上‘傾心’兩個字就行!”

既然要正式開始定做包裝,那就要借此機會,把這個品牌的名字打出去,她前世用的就是“傾心”之名,現如今在這裏,一定要讓“傾心”這個品牌名聲大噪!

就這樣,二人細細的看了一下合同的細節,隨即直接簽了合同。原本是要先交定金,最後付尾款的。

但張亮也沒有差事兒,還給了她這麽低的價格,索性就直接付了全款,也算是對張亮的一種信任。

好在今天徐婉檸出門的時候把所有的錢都帶上了,在加上一早何紫怡給的錢,交了九十塊錢後,兜裏還剩不少錢,沒有到捉襟見肘的地步。

幾個人又在這裏交談了幾句,尤其是張亮和顧沛琛說了許久,最後甚至都要留兩個人吃午飯了,這才推脫著離開了工廠。

出來後,徐婉檸看了看時間,轉頭看向顧沛琛問道:“你還好嗎?能不能走?”

“沒問題,後背上這點傷不礙事。”

“那咱們倆就去找林嫂子吧,興許咱們倆到那的時候林嫂子都已經賣完了呢。”這個時間點正是服裝廠的職工下班的時候,等她們過去,估計早就完事兒了。

顧沛琛也沒有意見,兩個人便直接往服裝廠走去了。

快要到服裝廠的時候,正好在一個拐彎的地方,徐婉檸一拐彎,迎麵就衝過來一個人最重要的是手裏還拿著一把刀,直接橫在了徐婉檸的脖子上。

這一幕發生的過於突然了,縱使是反應迅速的顧沛琛也沒有及時拉過徐婉檸,眼睜睜的看著徐婉檸被人挾持了過去。周圍的路人也嚇得驚叫連連,一個個全都往後退。

這時候,後麵幾個公安也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指著那個拿刀的男人大吼道:“賴三兒,趕快把人給我放了,不要錯上加錯!”

“放你娘的狗屁!我要是把人放了,你們能放過我嗎?!”那賴三從後麵死死的摟住徐婉檸的脖子,右手的刀就抵在徐婉檸的脖子上。

幾個公安見賴三躲得死死的,為首的公安哪怕是手裏拿著槍也就是一直舉著,並沒有什麽開槍的機會,又唯恐賴三手上的刀傷了人質,所以心急如焚,汗如雨下。

這時候一旁的顧沛琛剛要開口說話,那賴三就看到了他,隨即激動的怒吼道:“你給我過去,要不然我現在就殺了她!”

“別激動,我現在離開!”說著,顧沛琛就來到了公安這邊,眼睛一直盯著徐婉檸。

徐婉檸也盡量的保持著均勻的呼吸,讓自己不要慌亂,可是隨著身後之人的怒吼,抵在她脖子上的刀也劃出了血痕,絲絲的疼痛,讓她心裏起伏不定。

緊接著就聽那公安繼續開口說道:“賴三兒,你現在最好束手就擒,不要罪加一等!”

“閉上你們的嘴!想讓老子束手就擒,不可能!你們要是敢上前一步,我就立刻抹了她的脖子,黃泉路上,老子也不孤單!”賴三兒大聲怒吼,還十分囂張的放聲大笑。

這下可是徹底僵持住了,兩方誰都沒有退一步的意思,就這麽在這裏耗著。

但顧沛琛在看到徐婉檸脖子上的鮮血的時候,眼睛閃過一絲暗芒。

當即就冷聲開口問道:“你要什麽?!”

突如其來的聲音,不僅讓那賴三兒愣住了,公安們也是皺著眉阻攔道:“同誌,你不要添亂,這賴三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你不要把他激怒了!”

顧沛琛眉頭一簇,當即從兜裏拿出來軍官證讓那公安看了一眼,隻見那公安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喜色,還沒開口,顧沛琛就快速的收了起來。

隨即抬眸看向賴三,繼續問道:“你想要什麽?離開市裏?亦或者是想要錢?總不能劫持一個人,就為了黃泉路上有一個伴兒吧?!”

“老子想要命!別跟老子來這一套,這娘們說什麽都不會給你們,給你們老子就沒命了!”賴三不傻,他能挾持住一個人已經是幸事了,這就是他的保命符,怎麽可能鬆開呢?

但顧沛琛卻上前一步繼續問道:“想要命?可你做的可是丟命的事情!”

“退後!不準上前了!”賴三兒見他要走過來,立刻大吼了起來,情緒很是激動。

這時候徐婉檸連忙開口安撫道:“賴三,你別激動,不就是想要活命嗎?我跟你走就是了。”

賴三兒看了看前麵的這個女人,隨後又看了看四周,最後才看向那群公安吼道:“你們都退後,不準跟上來!”

說著,賴三兒就拖著徐婉檸一步一步的往後退。公安和顧沛琛也是亦步亦趨的跟著。

見狀,賴三兒也焦急的吼道:“不準在上前了!”說著,一刀直接劃在了徐婉檸的胳膊上,以示警告。

顧沛琛立刻抬手示意停下,臉色鐵青,嘴唇緊抿。

見此間有一段距離,才小聲的冷聲問道:“這賴三兒犯了什麽罪?能不能當場擊斃?!”

“手上五條人命,足夠擊斃了。可現在這個角度根本不能開槍,一定會傷到人質的。”那公安早就想開槍了,可是前麵有人質擋著,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顧沛琛直接開口命令道:“槍給我,我有辦法!”

“不行!”那公安下意識的就拒絕了。

但顧沛琛卻堅持的說道:“隻有一次機會,你們應該知道人質在罪犯手上一刻,便會多一分危險,現如今,你們隻能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