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在劉國義的心裏就像是一根刺一樣,無論何時都紮的他心裏疼的很。

所以就咬牙切齒的看著魏思文問道:“顧沛琛真的隻針對你一個人,你沒有說謊?!”

“老劉,你怎麽不信我呢?!你要是不信,就去醫院打聽打聽,那天不僅病人在,醫生也都在,你去問問是不是那天所有人都罵了徐晚檸,但是顧沛琛就把我自己抓走了!”

魏思文大吼了一聲,隨後擦了一下眼淚,轉頭就跑回了屋子裏趴在**哭了起來,心裏不僅對顧沛琛兩個人恨死了,同時也把劉國義記恨上了。

徐晚檸那種貨色,顧沛琛都能護在心裏,可劉國義卻不在乎她受不受委屈,不管她的心情,嫉妒之火再一次的燃燒在心裏,委屈至極!

劉國義聽著這哭聲心裏煩的很,直接摔門離開了,屋內的魏思文聽到後,氣的把枕頭都扔了出來,隻不過這種發泄沒有其他人在意。

第二天,劉國義就去醫院打聽了一下,見事情的經過還真就和魏思文說的差不多,隻不過他沒有在意魏思文說了什麽,隻在意魏思文被公安抓走了,認定了是顧沛琛在為難他們夫妻倆,這讓他臉色黑如鍋底。

氣哄哄的回到家裏後,見魏思文躺在**一言不發,眼睛紅彤彤的樣子,也有些心疼,便開口輕哄道:“對不起啊,媳婦兒,我昨天態度不好,我和你道歉!”

“劉國義,我是你媳婦兒,在外麵被別人欺負了就算了,回到家裏來,你也不信任我!你出去吧,我不想見你!”說著魏思文還流出了一行熱淚,之後轉身背對著劉國義,有點心灰意冷的感覺。

這讓劉國義心裏的負罪感更加濃重了,哄了好一會兒,魏思文才撲到他懷裏哭了起來,這下子可算是把劉國義徹底拿捏住了。

這不,見魏思文的狀態一直不好,實在是氣不過,大晚上的找上門來,要一個說法。

聽著劉國義的話,顧沛琛冷聲道:“我這人一向是公是公,私是私,劉連長覺得我哪裏針對你了,可以去找團長報告,我沒有任何意見。”

“但,大晚上上門指責我,劉國義,你當我好脾氣嗎?!”看著顧沛琛眼中的淡漠,劉國義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更加生氣了。

他就是看不慣顧沛琛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明明就是鄉下來的狗腿子,憑什麽整日裏這副看不上任何人的樣子?!憑什麽當營長?!

隨後便直接開口回懟道:“顧營長,你以權謀私,瞧不上我這個連長就罷了,但是為啥要羞辱我?!把我媳婦兒抓到了派出所,是想給我抹黑不成?!”

“你配嗎?!”顧沛琛低著頭抬眸看向了劉國義,壓迫性十足。

短短的三個字,讓兩個人劍拔弩張,四目相對,火藥味十足,兩個人的眼神甚至都能擦出火花,讓人呼吸都慢上一拍。

這時候徐晚檸一瘸一拐的從屋裏走出來,站在了顧沛琛的旁邊看著劉國義說道:“劉連長知道我為什麽受傷嗎?!”

“我哪知道你為啥受傷?!”要說他第一個看不上的人是顧沛琛,第二個看不上的就是徐晚檸,所以語氣自然沒有多好。

但徐晚檸卻不在意,目光灼灼的盯著劉國義說道:“我被歹徒挾持,幫助公安抓住了歹徒,所以受了傷,那天也是公安去醫院看我,正巧碰上了你媳婦兒出言汙蔑我,說我與別人搞破鞋,那架勢就要毀了我的名聲!”

“劉連長,你說我針對你媳婦兒?難不成隻允許她詆毀,汙蔑,不允許我反抗嗎?!難不成你一個連長的媳婦兒,所有人遇見了還要繞路走不成?!”

劉國義的臉上一紅,之後不死心的狡辯道:“那天醫院裏所有人都罵你了,但是你怎麽不抓別人,偏偏就抓我媳婦兒?!不就是想羞辱我們兩口子嗎?!”

“按照劉連長說的意思,你與敵人爭鬥的時候,難不成放著罪魁禍首不管,去抓那些小嘍囉嗎?!”徐晚檸眼神一寒,語氣有些咄咄逼人,讓劉國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與剛開始進屋的時候盛氣淩人的樣子截然相反,此時低著頭臊得滿臉通紅,都不敢和兩個人對視了。

最終在這種尷尬的氣氛下,劉國義轉身就要逃。

但徐晚檸卻淡淡的開口說道:“沒有任何人想針對你們夫妻倆,我們沒有那麽大的閑心,更沒有那麽無聊,隻要你們不上趕著找茬,我能一直當做看不見你們!”

話落,徐晚檸也一瘸一拐的回屋了,倒是沒有想到這麽快就把魏思文給放出來了,早知道她就應該讓那個公安在管教魏思文幾天,省得出來就來找麻煩。

見徐晚檸回屋了,顧沛琛也淡淡的開口說道:“劉國義,我知道你一直因為營長的位置,對我有看法,但是我希望你能在隊裏光明正大的從我手上把營長的位置贏回去,而不是在一些不入流的事情上耗費心神,別讓我看不起你,更別對不起你身上的那身衣服!”

“咣當!”

一聲關門的巨響,讓劉國義身形一滯,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的時候,眸光忍不住閃動。咬牙切齒的往家裏走去了。

回到家裏後,魏思文原本在客廳坐著,但是聽到腳步聲後,立刻回屋躺下了,還是一副不想起來的樣子。

待劉國義進屋後,才慢悠悠的起身,虛弱的說道:“你去哪了?!”

劉國義直勾勾的盯著魏思文,一步一步的朝著魏思文走去,眼神很是恐怖。

魏思文嚇得連忙從**起來,隨後幹笑道:“晚上是不是還沒有吃飯啊?!我這就去給你做。”說著,就想離開。

可劉國義卻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魏思文,之後咬牙切齒的問道:“你不是說你沒有主動招惹徐晚檸嗎?!你就想讓老子出醜是不是?!”

魏思文一聽就知道劉國義是在顧沛琛那裏吃了癟,眼神閃過一抹嘲諷,心中更是瞧不上劉國義了,覺得他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