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檸聞言不慌不忙的說道:“鏟草除根確實是最好的方法,但是你就不怕路上我們兩個人出現什麽意外,身亡了嗎?!那你做著一切還有何意義?!”
緊接著,她再次咄咄逼人的說道:“難不成在截一輛車,在抓兩個人嗎?你們有這個時間去浪費嗎?!”
徐晚檸的話當即就激怒了那個光頭男,掏出腰間的木倉頂在了徐晚檸的頭上,氣急敗壞的怒吼道:“你信不信老子崩了你!”
“來啊,作為軍人的妻子就應該有隨時犧牲的覺悟,比起你們這些陰溝裏的老鼠,死又有何懼?!”徐晚檸故意把腦袋往前頂一頂,身上也露出一股狠勁兒,一雙黑黝黝的眼睛冷冷的盯著那個光頭,讓人不禁生出一抹寒意。
那光頭的眼睛一眯,心裏不停的盤算著,隻不過這個扣動扳機的手指卻怎麽也按不下去,總覺得這一扳機下去,她的話就會實現一樣,畢竟他們真的沒有那麽多時間了!
車內的氣氛一時間僵持住了,讓人大氣都不敢喘,好一會兒,那個刀疤男才站了起來,冷冷的說道:“把這些人的手都給我綁起來,乖乖的跟我們兩個走,若是誰半路想逃跑,我們的木倉,可長了眼睛!”
話落,刀疤男也抬腿往車下走去,那個光頭也收起了木倉,沒好氣的白了徐晚檸一眼,從車上找出繩子,把這些人的手都綁了起來,像串糖葫蘆似的把所有人都串到了一起,兩個人之間隻餘一步的距離。
在綁到徐晚檸的時候,那光頭男輕笑了一聲道:“我現在有點相信那個瘋女人的話,你男人的官兒定然不小!”
徐晚檸看都沒看他一眼,現在一點都沒有說話的心情,剛剛那一刻,她都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勇氣,竟然那麽剛!現在想想就後怕。
而且這些人的命雖然救下來了,但下一步,就是兩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這種感覺太不好了。
這一瞬間,她腦子裏竟然想起了顧沛琛,若是顧沛琛不去執行任務,發現自己沒有回家的話,一定會快速的發現她不見了,說不定會來救她。
可現在.......
“走吧!”光頭男的話直接打斷了她的思緒,連忙抬起腳步,跟著那兩個人往前走。七拐八拐的就來到了附近的一處深山,眾人踉踉蹌蹌的就上了山,還是在那光頭男不停的催促下。
不知道走了多久,期間那孕婦好幾次都差一點跌倒,要不是跟在徐晚檸的後麵,有她照看著,說不定此時都要流產了,那兩個人就一定不會留著那孕婦了。
終於走到了一個山洞裏,光頭男鬆口氣,大聲吼道:“都給老子蹲好,小心老子一個不順心,就弄死一個開心一下!”
徐晚檸連忙帶著眾人往牆邊蹲好,順勢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除了光頭男和刀疤男兩個人,這山洞裏竟然還有四個人,難怪刀疤男能這麽輕易的答應她的要求,現在她就是想跑都跑不了了。
之後就聽其中的一個渾身肌肉塊的男人怒聲道:“不是讓你們隨便綁兩個人上來嗎?怎麽弄來這麽多廢物?!”
那光頭男撓了撓腦袋,一點囂張的樣子都沒有,可見是很怕那個肌肉男,好在一旁的刀疤男坐在旁邊的箱子上輕聲解釋道:“早弄死晚弄死的區別,或許看見這麽多人質,那群人就不會這麽窮追不舍了!”
旁邊一個麵黃肌瘦的矮小男子猥瑣一笑,也開口幫腔道:“刀疤說的不無道理,咱們這次倒黴碰到了這群臭當兵的,追了咱們快兩天了,我可不想在跑了,有了這麽多人,咱們就可以談條件了!”
“嗬,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疏忽大意了,我們怎麽能被那個男的發現?!你還在這說風涼話,要是談不攏,我們就得等死!”一直在暗處的一個身形高挑的男子滿臉怒氣的指責著那個猥瑣男,恨不得直接把他弄死。
“行了,都少說兩句。”一直沒出聲的大腹便便長相很油膩的男的連忙和稀泥,隨後指揮道:“刀疤,你先出去看看,那群人不是好對付的,雖然咱們暫時甩開了,但難保不會追上來。”
“嗯。”就這樣,隨著刀疤男的出去,所有人才停止了嗆聲,開始小聲的密謀了起來,徐晚檸也就沒聽到什麽有用的消息。
這時候一直跟在徐晚檸身後的孕婦忽然掉了眼淚小聲的嗚咽道:“你說,我們,我們還能活下去嗎?”
徐晚檸聞聲扭頭看向了那個孕婦還有其他人,雖然此時是活著的,但是眼裏的無助,一點沒有指望的樣子,也讓她心裏很是觸動。
本想開口安慰一句,但魏思文這個腦子抽抽的卻不屑的說道:“你挺個大肚子能活到現在就不錯了,早死晚死都得死,你可別拖累我們?!”
“你閉上嘴沒人拿你當啞巴!”徐晚檸目光狠厲的看向了魏思文,要是今天有幸活了下來,她一定得好好教育一下魏思文!
魏思文原本想回懟一句,可是眾人都十分仇視的看著她,一時間這點氣焰也就消滅了,癟了癟嘴,沒有在說話。
見狀,徐晚檸才深吸一口氣,平複著雜亂的心情,開口安撫道:“你們不要放棄希望,無論如何,我們是人質,隻要我們自己不出現問題,他們暫時就不會要我們的命。”
“而且,隻要我們一直是人質,那就會有人來救我們,所以,我們不能自己放棄自己,一定可以活下去的!”
雖然徐晚檸的聲音極小,但是那雙眼睛,卻能讓所有人異常的安心,本來慌亂無比的心,此時也恢複了鎮定,每個人都有了生的希望,在心中重新期盼著有人能來救他們。
那個孕婦也擦了擦眼淚,很敬佩的說道:“你膽子可真大,要不是你,我們恐怕就死了。”
“也很害怕,隻不過害怕沒用!”被手木倉抵在腦袋上,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隻不過,那一刻,除了生就是死,各占百分之五十的幾率,她為何不敢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