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叢林狼
築夢的燈火,闌珊街頭,博古堂的霓虹還在閃爍,裏麵的工作人員已經散的差不多。|經|典|小|說||【首發】
韓木木走出自己辦公室,看了一眼還在待客區域看文獻材料的蔣玉珠,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轉眼見燕傲男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微胖的身軀動了起來,邁開穩健的步伐,來到燕傲男門外,輕輕敲了敲,裏麵一聲“進來”響起。
推開門,燕傲男埋首在一堆資料裏麵,這些日子的確堆積了不少公事,韓木木笑道:“燕燕,一起去吃飯吧,你再這麽拚命,慧董事長可又要找我算帳了。”
燕傲男臉色顯得有些蒼白,略帶幹澀的嘴唇扯開一絲笑意道:“你先去吧,我想一個人再待會兒,公寓裏有飯菜。”
“好吧。”韓木木聽她這般說,也不好堅持。
剛轉身來,卻聽後麵她的聲音又響起道:“對了,記得把蔣研究員一並帶走,她估計也沒吃飯呢。”
韓木木微一頓,失笑地點了點頭,領命去完成任務,想起蔣玉珠那張麵無表情的臉,覺得好無趣啊。
燕傲男將手邊的資料整理了一下,擺回了文件堆裏,突然寂靜下來的空虛,讓她的心頭思緒紛飛。
不知道是龍一歡的事情令她情緒起伏太大,還是龍一業的被軟禁讓她覺得心焦,總之這一次,龍佩回到她身上之後,整個人覺得怏怏的無力,渾身酸痛的難受。
這是心力焦瘁要生病的前奏嗎?感冒發燒這類的病痛,似乎已經十多年沒有找過她,這讓燕傲男覺得有些迷茫。
心念一動,她從貼著胸口的地方,拿出那塊龍佩來,托在手裏,有些發呆般想,這東西怎麽就能把一個好好的人,傷害成了那樣。
龍佩上雕刻的那條龍栩栩如生,雙目生輝般帶著絲不怒而威的神情,看得燕傲男頭一陣疼痛欲裂,她隻好咬牙轉開視線。
微一思量,從辦公室抽屜裏,拿出一個盒子,打開之後,裏麵放著的,儼然是那個醫藥箱形狀的錦盒。
燕傲男將龍佩放在裏麵,大小距離正好合適,指尖略顯無力地捏緊錦盒,放進了貼身的口袋裏。如此重要的東西,她不敢隨便放置,唯有貼身帶著才放心。
做完這一切,她站起身來,離開了辦公桌。【首發】縱然想辦法令龍坤和放出龍一業很重要,但是這一刻,對她來說,最最重要的任務,應該是替這枚龍佩找到它真正的命定之主。
既然龍一業和龍一歡都被排除在外,那麽很大的可能會是龍一刀。新婚燕爾的龍一刀,她要怎麽找到他,又該用什麽樣的方式請他試戴這塊龍佩呢?燕傲男邊思索邊邁開了步伐往博古堂外麵走。
值班的安保人員,客氣地和她打了個招呼。走出博古堂的燕傲男,身影被燈光拉得有些長。她邊走在這寂靜的夜色裏,邊尋思究竟能夠通過誰去找到龍一刀。
是否考慮去找劉希易?以他在龍氏特殊的身份,還有那八卦狗仔的天賦,自然肯定曉得龍一刀的行蹤。但是想到他的《大牌》出爾反爾爆自己的緋聞,不知道會不會又加油添醋地把自己與龍一刀扯在一起。想想還是算了吧。
又或者去找玉樹臨風的林正?總是有些自說自話的樣子,神神叨叨的表情,令她覺得很不適應。以他和白飛飛亦敵亦友的關係,是否知道他們新婚的地址?對自己又會否如實相告?
燕傲男有些不確定,腳步虛浮般,漫無目的地往前走。
突然,空氣裏仿佛有一股特殊的味道,借著夜風朝自己襲來,正當她心生警惕的時候,不由暗道一聲“不好”,似乎那股有料的風已經被自己吸了進去,本來無力的身子,不由慢慢地升騰起熱意,連手臂都淡然無力起來。
黑暗裏有一雙盯著自己的眼睛,這一刻,對方像個極有耐心的獵人般,按兵不動。
燕傲男的身子慢慢地軟了下來,幾乎要無力地跌坐在路邊的人行道上。兩旁的樹枝搖動,被路燈籠出龐然可怕的影子,燕傲男凝聚渾身的力氣,強撐身體,怒喝道:“到底是什麽人?縮頭縮尾的,何不出來一見。”
電光火石之間,一股危險的氣息,從黑暗裏鋪天蓋地朝自己撲來。來不及反應,更來不及回擊,隻聽“啪”的一聲輕脆的聲音,身體輕飄飄飛了出去,重重地落在了地上。感覺自己的肩骨,幾乎被對方猛力的一擊撞斷。
“哼,原來這麽不堪一擊啊!”輕蔑的冷笑聲,來自一個塊頭很大的西方男人,看不清臉上的表情,隻有那雙發綠的眼睛,在夜色裏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令人寒意四起。
感覺到從肩胛處傳來的劇烈痛疼感,燕傲男掙紮著坐起,右手撫住左肩冷笑道:“一個欺負女人的家夥,又有什麽了不起?”
毫無畏懼的表情,激怒了這個塊頭很大,行動非常敏捷的家夥,謹慎地反捆住她的手,捏過她的臉龐後冷笑道:“不錯,還真是有幾分膽識,算得上是一份可口的點心,那我們就好好玩玩吧。”
別有意味的笑,帶著男人對女人純獸性的侮辱感,他薄薄的嘴唇殘忍地在她的耳邊道:“有沒有覺得渾身無力又發熱?藥效很快就令你飄飄欲仙了,我先讓你好好地舒暢舒暢後,再送你到另外一個世界去吧。”
接著得意般哈哈大笑聲,又**裸地羞辱般道:“用你們中國人的話來講,叫快活似神仙啊。”
“你是誰?為什麽要這樣做?”燕傲男輕咬自己的舌尖,保持自己的神智清明。
她嚐試著運功,可能是龍佩被自己裝進了盒子裏沒有貼著胸口的緣故,她感覺到自己慢慢流失的內力,勉力可以稍稍匯聚。
突然遠處傳來了腳步聲,他稍稍用力,把她拖進一旁的樹叢裏,孔武有力的大掌猛地捂緊了她的嘴巴,防止她發出聲音來。
“親愛的,你什麽時候和她去說我們的事啊?”一個嬌嗔柔媚的年輕女人聲音。
“寶貝,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很快的。”年紀稍大的男人帶著粗啞的喘息聲道。
“哼,你該不會隻是騙騙我吧?根本不想離開家裏的那個黃臉婆。”女人不依不饒地道。
“怎麽會呢?寶貝,我們好久都沒有試過在外麵那個了,要不今天就在那邊的樹叢裏麵?”男人聲音低低地帶著誘~惑地問。
“你最壞了,人家才不要呢,這裏隨時都有人會走過來。”年輕女人嬌笑著道。
“寶貝,這樣才刺激嘛,好不好?”男人半是哄騙半是乞求的聲音裏,原本相擁的兩人,已經非常不規矩地往燕傲男方向挪動過來。
燕傲男暗自尋思,如果製造些動靜,不知道能不能吸引二人伸手援助?隻是身後的對手太強,怕也隻是徒然害了那二人性命。
忽然,男人“啊”地慘叫一聲,年輕女人緊張地半擁半扶住他道:“親愛的,怎麽了?”
“我的腿,我的腿被什麽東西紮破了。”男人膽顫的聲音裏帶著哭腔。
“啊,親愛的,流血了,流血了,是一把小刀,這是怎麽回事啊?這可怎麽辦啊?”女人驚慌的聲音。
“快送我去醫院啊,痛死我了。”男人悲慘地叫道。兩個人半挽半扶地往一旁的大道上走去,攔了一輛的士。
麵對他們消失的方向,西方男人帶著殘忍的笑意,放開了燕傲男的嘴巴道:“居然想跟我們搶地方,看來這裏還真是個好地方,不如讓我們一起好好享受下吧,我知道小~妞你現在也想要的很吧。”
燕傲男臉色缺氧潮紅,氣息有些紊亂地道:“這樣對付一個弱女子,算什麽英雄?你難道連個名字都不敢留嗎?”
說完猛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暗暗凝聚內力,想要掙脫手腕上的繩索。可惜不知是龍佩的影響還是藥力的作用,以前根本不放在眼裏的繩索此刻竟如此地結實。燕傲男心中掠過一絲驚慌。
男人用指尖粗糙的手掌捏住燕傲男的臉龐,綠色的眼睛對上她沉靜地眼眸道:“你一點也不怕我嗎?有意思的中國小~妞,難怪連菲菲都有點怕你呢。反正你也是個將死之人了,我不妨告訴你,我是誰。”
“你是,他們說的那個叢林狼?”對上他眼睛裏的綠光,想到他提及的菲菲,燕傲男猛地想到了這號人物,沒想到他會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難道是為了替菲菲了出口氣?還是說為了自己調查了那批唐三彩的事情?她眼睛裏寫著疑惑,卻並沒有他期待的懼意。
一隻不懂得害怕的獵物,好象最新研發的x迷幻藥,對她的效果一點也不強,居然還讓她有力氣去思考這些問題。叢林狼有些憤怒地捏著她下巴發狠地道:“你居然知道我,中國小~妞,該不是對我愛慕以久了吧,那麽今天就讓我來滿足滿足你吧。”
“你是為了菲菲,還是為了那批唐三彩,才這樣來對付我?用藥又用強,似乎對於你這號人物來說,顯得太沒風度了吧?”燕傲男冷諷道,希望能夠拖延時間。
哈哈哈,絕對狂妄的一串笑聲後,叢林狼用看怪物的表情對她道:“中國小~妞,居然和狼談風度,對於我們來說,隻要有人花足夠多的錢,就會保質保量地完成任務。別扯這些沒用的了,你就閉上眼睛好好享受對你來說倒數的人生吧。”
劃地一聲衣服被撕破的聲響,燕傲男露出了半個白嫩的肩膀,叢林狼的綠眸裏有了更加獸性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