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洋知道高素娟做得事情後,非常憤怒。本來這個女人能進來劇組,一是照顧副導演的麵子,二是她所扮演的角色戲份不多,無足輕重。
可自從她進劇組後,心思並沒有放在拍戲上。好幾次明示暗示地勾引他,他隻當沒看見。可這女人根本不死心,有次竟然隻穿了睡衣,裏麵完全真空地來到他酒店的房間,主動請求潛規則。
他呂洋是愛美女,但絕不是沒有原則,像高素娟這種女人,他連看一眼都懶得看。
呂洋坐在沙發上,冷冷地說:“回去收拾東西,趕緊走人,來回飛機票劇組給你報銷。”
高素娟哭得梨花帶淚,白嫩的手指絞纏在一起,超短裙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因為情緒激動,胸前的兩塊肉起起伏伏的,煞是惹眼。
“呂導演,我知道錯了,您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這麽回去,太丟人了。”
呂洋冷笑了聲,翹起二郎腿,睥睨了她一眼,怒吼道:“你還知道什麽叫丟人啊?我就奇怪了,夏曉雯哪裏得罪你了,為什麽扔掉她的床單和毛毯,你想讓她凍死啊?”
高素娟被呂洋吼得直往後退,委屈又害怕,怯懦地說:“我看不慣她勾引你,她都有葉總了,還……”
呂洋瞪著她的眼眸,閃過一絲狠厲,“你他媽地再給我說一遍。”
“……”高素娟垂著腦袋,肩膀微微發抖,卻不敢再說話。
“你他媽地腦子全長在胸上了!你哪隻眼睛看見夏曉雯勾引我了?我們之間什麽事兒都沒有,你算什麽東西,在這裏胡說八道。”
呂洋騰地站起來,撓著頭發氣得直轉圈,指著高素娟,低吼道:“趕緊給我滾蛋,別再讓我看見你。”
高蘇娟從呂洋房間裏出來,好不容易得到的角色就這麽弄丟了,實在不甘心。
她走到夏曉雯房門前,猶豫了一會兒,終是鼓足勇氣,抬手敲了敲門。
夏曉雯坐在房間的靠椅裏,像是知道她會來似得。
高素娟尷尬又羞愧,自己都覺得做這樣的事情實在太過分,可當時頭腦一熱,不知怎麽地就糊塗了。
“葉太太,是我錯了,真得很抱歉。我不該做這種事情,您要罵要打,我都沒有怨言。”
夏曉雯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說:“別站著了,坐下說話。”
高素娟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一絲希望,剛坐下眼淚又流下來了,“葉太太,導演讓我離開劇組,不讓我拍了。我得到這個角色太不容易了,能不能麻煩您幫我說句話?”
夏曉雯彎了下唇角,反問:“你這麽對我,我為什麽要幫你?”
“……”高素娟一愣,感覺夏曉雯並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麽好欺負。
夏曉雯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除非……你能給我一個願意幫你的理由?”
高素娟看著夏曉雯的眼睛,心裏快速盤算著。
想到昨天在餐廳裏白鷺和小楊對自己的無視,還有剛才她去求白鷺時,她雲淡風輕地說愛莫能助,完全把自己置身事外。隻恨自己太愚蠢,被人當槍使了。
她把心一橫,索性和盤托出,“那天傍晚,我和小楊一起去的平台。我本來不知道哪個是你的床單和毛毯,是小楊故意挑撥我那麽幹得。她還說看見……呂洋半夜從你房間裏出去,你們有一腿。”
夏曉雯端著杯子的手指緩緩收緊,臉色暗了下去。在餐廳時,她注意到小楊躲閃的眼神兒,當時就有些懷疑,果然是她。
而她背後的是誰,已經不言而喻。要說白鷺不知情,她才不信呢。
“我會幫你向呂洋說情,但結果如何,也不是我能左右的,希望你能明白。”
“……謝謝。”高素娟點了點頭,夏曉雯肯幫她說話,已經不容易了,她實在不該奢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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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曉雯:“呂洋,高素娟也是被小楊挑唆的,你就不能再給她一次機會嗎?”
呂洋語氣堅決,“NOWay!女人醜點不可怕,可怕是太蠢。”
夏曉雯:“我都原諒她了,你又何必再堅持?”
呂洋笑出一聲,“我當然得堅持,這個高素娟在劇組裏,整天覬覦我的身體,又蠢得無藥可救,我絕不能再讓她留在劇組裏。”
夏曉雯看他決心已定,也不再強求,遂說:“好吧。為了你的貞操,讓她走吧。”
呂洋又是一聲笑,眯了眯眼睛,問:“那個小楊,你打算怎麽辦?”
夏曉雯勾了下唇角,說:“能怎麽辦?小楊肯定說,我在開玩笑啊,誰知道高素娟那麽蠢。多費唇舌,沒有意義,算了。”
呂洋翻了下劇組的時間安排表,抬起頭來,對夏曉雯說:“明天我有時間,陪你和淘淘去縣城吧。”
夏曉雯說:“你不用陪我們,隻要派一輛車接送我們就OK了。”
呂洋探了探身子,低聲說:“我也想抽空休息下,整天泡在劇組煩死了。明天逛街購物吃大餐,一言為定。”
她看呂洋興致很高,也不再說什麽。心想淘淘知道明天可以去玩了,一定很開心。
新棉被還沒做好,夏曉雯又裹著羽絨服睡了一夜。第二天起床後,老覺著頭昏腦漲,渾身沒勁兒。她看淘淘和呂洋興致勃勃的開心模樣兒,不忍心掃興,也就沒吭聲。
淘淘上樓來叫她,“媽媽,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好,這就走。”夏曉雯急急忙忙和淘淘一起下樓。走出招待所,看見呂洋已經坐在駕駛座上等她們了。
呂洋開車,夏曉雯和淘淘坐在後座上。一路上淘淘一直在念叨好久沒吃什麽了,好久沒玩過什麽了,心心盼望著到縣城裏解解饞呢。
夏曉雯強打著精神,臉色卻蒼白的嚇人。呂洋從後視鏡裏看見她臉色憔悴,關切地問:“曉雯,你沒事吧?臉色這麽難看。”
“我沒事兒,就是有點頭疼,可能晚上有點著涼了。”
呂洋皺了下眉,說:“到了縣城,先去醫院給你瞧瞧。”
“我沒那麽嬌貴,多喝些熱水就好了。”她說著把包拎過來找保溫杯。
包裏沒有保溫杯,也沒有手機。
夏曉雯抬手拍了下腦門,“我太暈了,把手機和保溫杯放在另一個包裏了。”
呂洋輕笑了聲,安慰道:“無所謂,他們都知道我們今天進城了,也沒誰給你打電話。”
夏曉雯一想也是。
下一秒,不知為什麽,她突然想到了葉臣。她離開已經兩個星期了,他都沒來過一通電話。她扭頭望向窗外,隨即釋然,她離開不離開又有什麽關係,反正他以前也很少回那個家。
各走各路,彼此不牽絆,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