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洋:“投資商不少,但我需要的不僅僅是錢,更需要創作的自由,沒辦法,我就這臭脾氣。我直接跟他們說了,就算《秋陽》賺了很多錢,可下一部戲,我可不敢保證你同樣賺錢,賠錢的幾率更大。農村題材嘛,咱們都知道,不會很有票房號召力和噱頭。”
夏曉雯笑出聲,“呂洋,你真是一點都沒變。戲還沒拍呢,就說可能要賠錢,誰還敢給你投資啊?”
呂洋翹著二郎腿,嗬嗬笑,“沒錢,我就再等等唄,不著急。”
夏曉雯才不信,“呂洋,你戲癮那麽大,沒戲拍會生病的,這可是你上大學時的口號。”
沒戲拍會生病?!
葉臣也覺著好笑,“呂洋,新天地影視集團願意給你成立個人工作室,你負責從劇本到拍攝的全部問題,我隻負責出錢,給你絕對的創作自由,不限製時間和數量,但隻要是你呂洋籌拍的電影,我必須是第一投資人。”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呂洋有錢的話,可以投資在自己的電影裏,做第二投資人,不僅當導演還可以當老板。
呂洋望著葉臣,撓了撓頭發,笑了,反問:“有這麽好的事兒?”
葉臣端坐在靠椅裏,神色沉穩,姿態隨意,身上淡定從容的氣度讓人不得不信服他說得每一個字。
“呂洋,在我看來,無論電影科技發展到什麽程度,影視首先是人文藝術,關注的是人性,人情,而不是一時的感官刺激,博眼球的炫技燒錢。”葉臣頓了下,又說:“所以新天地影視集團愛才惜才,你呂洋值得這麽好的條件。”
夏曉雯看著葉臣,目光裏流露出讚許,這還是那個從來不看電影的葉臣麽?!
呂洋搭在扶手上的手緩緩握成拳頭,心裏既激動又振奮。他站起來,鄭重地向葉臣伸出手,說:“葉總,中國有句古話,士為知己者死。我呂洋很慶幸今天遇到你,謝謝你對我的信任。”
兩隻手握在一起,重重地晃了晃,那是屬於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承諾和信賴。
“呂洋,新天地影視集團歡迎你的加入。”葉臣說完,扭頭看一眼夏曉雯,說:“我還有事兒要去總部看一下,待會過來接你。”
夏曉雯說:“我自己去見教練也可以,你要是忙,就不用陪我去了。”
葉臣似笑非笑地彎了下嘴角,“我覺得有必要跟教練,交代一下你的學習態度和習慣。”
“……”夏曉雯頓覺一群草泥馬從心裏奔騰而過。
葉臣走後,呂洋好奇地問:“什麽教練這麽神秘?”
夏曉雯賴賴地說:“健身教練。”
呂洋狀似了然地哦了聲,眼睛在她身上逡巡一眼,說:“你這細胳膊細腿的,確實需要好好鍛煉鍛煉,聽說Cartier珠寶品牌對代言人的身材也是有要求的,不能太瘦,要前凸後翹,身材略顯豐滿一些更能體現Cartier珠寶的雍容華貴。”
夏曉雯的心咯噔一下,她簡單地在網上搜查了一些信有關Cartier珠寶品牌的信息,以及對代言人的要求。她簡單對比了一下自己目前的條件,雖然不具備很強的競爭力,還是可以勝任的,最起碼不會讓葉臣太為難。
可現在看來,她想錯了,他似乎在明知道為難的情況下,絲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她。
她竟然蒙在鼓裏,以為這事兒小事一樁,Soeasy!
夏曉雯抬頭看呂洋,問:“你說我做Cartier珠寶的代言人,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呂洋猶豫,“……”
夏曉雯瞪眼,“良藥苦口,直言不諱。”
呂洋:“《秋陽》這部電影如果能在國際上再斬獲幾個大獎,你名氣絕不會輸給白鷺。Cartier選你,太有眼光了。”
夏曉雯嗤笑一聲,“你跟我打什麽官腔,Cartier才沒有選我呢,是我自己跟葉臣要來的代言,我這次是故意讓白鷺難堪的。”
呂洋好笑,“夏曉雯,你就不能裝腔作勢一回,到外麵媒體麵前,千萬別這麽說。等記者招待會時,一定說Cartier主動約談的你,認為你各方麵條件能更好地體現這個品牌。”
夏曉雯不關心什麽記者招待會,她現在擔心的是葉臣是否很為難,“呂洋,你老實告訴我。我跟白鷺比,外型上差距很大嗎?”
呂洋訕笑了下,可看夏曉雯認真地勁兒,如果他今天不老實回答,估計她不會讓他活著離開這間會議廳。
想了想說:“從臉蛋上來看,你屬於清麗脫俗型的,白鷺呢,更美豔妖嬈,胸以前沒你大,但現在大量膠原蛋白的注入,估計不會比你的小。身材的曼妙當然離不開豐滿的臀.部,這一點,你略輸一籌。”
夏曉雯翻了個白眼,憤然道:“說來說去,不就是說,白鷺比我更適合當Cartier珠寶的代言人,她更符合男人的性.幻.想。”
呂洋摸著下巴笑,“所以你要好好健身啊,把屁股翹起來。接下來,咱們該談談我的劇本了吧?”
夏曉雯托著腦袋,“沒心情。”
呂洋:“別這樣啦,要我看,你比白鷺迷人多了。我想葉總既然答應讓你來做代言,說不定,今年Cartier珠寶在亞洲的銷售有新的部署,而你恰巧符合他們對代言人的要求。”
“……”夏曉雯知道呂洋在忽悠她。
呂洋:“你昨天打電話說,劇本有幾處需要修改。來談談,哪幾個地方?”
夏曉雯淡淡掃呂洋一眼,站起來說:“要修改的地方,我已經做了紅色的標注,建議寫在後麵。你回去看吧,看完之後再談。”
“曉雯。”呂洋叫她。
夏曉雯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議大廳,她拿出手機想給葉臣打電話,可又怕耽誤他工作,遂發了個短信。
“葉臣,忙完給我打電話。你放心,我會好好跟教練學習的。”
她擎著手機愣了幾秒鍾,唇角不覺微微揚起。
她打算到對過咖啡館喝咖啡,順便等葉臣來接她。誰想剛走出公司,就遇到風塵仆仆走過來的孟清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