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顫抖著趴在白鷺身上,被白鷺一把推了下去。她厭惡地坐起來,撿起衣服裹在身上朝浴室走去。她走到淋浴下,微涼的冷水衝刷在身體上,讓她煩躁的情緒冷靜了很多。
她穿戴好衣服,走出去,看見那中年男子也已經穿好了衣服局促地坐在床沿上。看到白鷺從浴室走出來,忙站了起來。他看著白鷺雪白的肌膚,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味,不是酒店沐浴液的味道。
白鷺才不會用那種廉價的沐浴液,更害怕謝定天起疑心。
“你現在可以把東西給我了吧。”
男子轉身走向床頭櫃,拿出一個白色的包裹交給白鷺。“都在裏麵了。”
白鷺疑惑地盯著中年男子,“你不會騙我吧?”
中年男子淡淡笑了,“我那麽喜歡你,怎麽會騙你呢。不過……”
白鷺心頭一緊,急道:“不過什麽?”
中年男子詭秘地笑了,“這隻是其中一部分,如果白鷺小姐願意再陪我兩次,我一定會把剩下的底片和照片全部給你。”
白鷺怒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明明已經答應我了,現在又反悔,你還是不是男人?”
“白鷺小姐,我不是反悔,而是太喜歡你了。”中年男子神情地望著白鷺,有些羞澀地說:“今晚是我享受過的最美好的性.愛,我真得不舍得就這麽離開你。白鷺小姐,您放心,我不會糾纏您太久的。”
白鷺往後退後一步,美眸裏毫不遮掩的厭惡,“你別再說了。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把東西全部給我?”
中年男子誠懇地說:“我隻想你再陪伴我兩次。”白鷺的嬌軀太美妙了,他簡直就像吸食了毒品似得,嚐試過一次便欲罷不能地上癮了。
白鷺才不相信隻有兩次,如果她答應了他,便會有三次四次無數次。有那麽一刻兒,白鷺很想殺了這個男人,一了百了。
中年男子活似看出了她心裏所想,說:“白鷺小姐不用擔心,我活不了多久了。”
白鷺的心倏地一沉,怔怔地望著眼前的男子,不知道他的話幾分真幾分假。
中年男子:“我是骨癌晚期,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所以白鷺小姐不用擔心我會糾纏你太久。我是失言了,明明說好的一次,可……我真得太喜歡你了。”
白鷺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內心處於震撼之中。這個男人保存著證據這麽多年,大可以拿這份證據來要挾她索要金錢,可這些年他一直沒有這麽做。可見中年男子對她不是一般的喜歡,而是深深的迷戀。
“如果白鷺小姐覺著這樣不公平,我可以幫你做一件時間,就當是補償你吧。”中年男子細長的眼睛下透著虔誠和堅定。
白鷺不覺反問:“你就幫我做什麽事情?”言語裏透著不屑。
中年男子嘴角溢出一抹詭異的笑,說:“我可以幫你做你不方便做得事情,反正我命不久矣,如果在死之前能為您盡一份心力,我死而無憾了。”
白鷺眸光一亮,心裏琢磨著中年男人的話:我可以幫你做你不方便做得事情。
白鷺微挑了下嘴角,說:“好,我答應你。不過這次你一定要信守諾言,至於讓什麽事情,容我想想。如果我讓你做得事情有風險呢?”
中年男子毫不猶豫,堅定的嗓音好似魔怔了般,“白鷺小姐,您放心。不管多麽危險,我都願意為你去做,哪怕是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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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鷺回別墅之前特地去了一趟她經常光顧的美容養生會所,泡了個玫瑰洋甘菊香薰澡,為了衝淡酒店裏的味道。
她回到別墅時,謝定天已經在客廳裏等她了。茶幾上擺放著鳥籠子,籠子裏是謝定天最喜歡的鳥,他正用夾子夾起一條肥嫩的蟲子送到小鳥的嘴裏。
白鷺走到謝定天身邊,用微笑來遮掩內心的慌亂,玩笑道:“這麽晚了還喂它吃東西,小鳥就不需要減肥嗎?”
謝定天收起夾子,淡淡地看她一眼,說:“你還知道太晚了。”
白鷺撒嬌道:“我剛才在養生會所泡澡呢,不知不覺就睡著了。不過剛好十點鍾,沒有違反你的規定。我是不是很聽話?”
謝定天無奈地笑了。白鷺看謝定天沒有起疑心,故意擠到他懷裏,柔聲說:“你聞聞我身上是不是很香啊,是你喜歡的味道哦。”
謝定天嘴角的笑意更深,望向白鷺的眼眸裏盛滿寵愛。“給你留了宵夜,要不要吃點?”
“不吃,我要減肥。”白鷺說完打了個哈欠,說:“早晨起床太早了,好困啊,我上樓睡覺了。”
謝定天點點頭,說:“去吧。被熬夜玩手機對眼睛和皮膚都不好。”
白鷺回眸衝謝定天撒嬌地笑笑,說:“我知道了,回房就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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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總,那名中年男子名叫黃偉良,在一所中學當計算機老師。為人穩重老實,在同事和學生中間人緣不錯。平時喜歡攝影,朋友不多,標準的計算機宅男,下班後大部分的時間窩在家裏,很少有應酬。”高然把調查到的資料向葉臣匯報。
葉臣坐在寬大的真皮老板椅裏,深黑的眼眸如炬,俊眉微蹙著,沉聲道:“這個黃偉良說得話,幾分真幾分假還不好說。他所提供的照片送去技術部甄別一下真偽。”
高然說:“黃偉良給我的感覺好像很需要錢,或者生活中遇到了困難,才會在萬般無奈之下鋌而走險地交出證據邀賞。像他這種老實巴交的男人,如果不是受了什麽刺激,估計會一直隱瞞下去。”
葉臣的手指不時地輕敲著桌麵,沉思道:“那張照片太模糊了,看不真切,好像是兩個男人倉促間離開後海。”
高然滿懷希望地說:“希望技術部的IT精英們能快點還原清楚圖片,不然光靠一個背影根本找不到凶手,跟大海撈針差不多。葉總,這錢咱不能給他,他提供的照片根本沒有什麽價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