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傷心欲絕的離開
身後傳來了嶽琪琳的聲音。她轉過身去,站在原地愣了片刻,上了車。
兩個人坐在車廂內,嶽琪琳專心致誌地開著車,到了別墅區附近,寧惜情緒有些失控:“停車,先別往前開!”
嶽琪琳不懂,她順著寧惜的視線望去,不遠處一男一女站在路邊,旁邊正是宋亦琛的車。
她關了前車燈,緩慢滑行,以至於能夠看清楚兩個人的麵容,果然是宋亦琛。
寧惜屏著呼吸,她很不願意相信,但是距離近了,她想否認也沒有辦法。
那女人的樣貌像極了顧漓,寧惜感覺自己呼吸都不順暢了,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看著兩個人的身影漸漸貼近,他們吻上的那一刻,寧惜甚至能夠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
原來他之前表現出來的所有溫柔都是假象,隻有自己當了真,以為他愛上自己了。
她沒有下車,也沒有哭,麵無表情的坐在位置上。
嶽琪琳顰眉看著寧惜良久,隨後視線停留在了宋亦琛和蘇雲莉身上,“寧惜,你沒事吧......”
雖然自己喜歡宋亦琛,但是這麽多年了也已經有了免疫,更何況寧惜的出現已經讓她接受現實,試著放棄了。
寧惜搖了搖頭,她聲音有些顫抖:“開車吧,不用送我回家了。”
兩個人沒有搭話,現在嶽琪琳能夠體會寧惜的感受,想開口安慰,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寧惜撥通了榮崢的電話:“你現在在哪?”
她想不到除了榮崢以外還有誰能夠陪在自己身邊。
“你怎麽了?”榮崢正準備休息,聽見寧惜這麽說,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麽事。
“見麵再說吧,我在海格廣場等你。”寧惜說完就掛了電話。
她低著頭沉默不語,直到到了目的地,才開口對嶽琪琳說道:“讓你看了笑話,真是難為情,不過謝謝你送我過來,你先回去吧,我朋友會過來接我的。”
“好吧,有什麽事情就打我電話,自己注意安全。”嶽琪琳也擔心寧惜,她這麽愛他,剛才那一幕對她的打擊一定不小。
嶽琪琳走後,寧惜走到一處台階坐下,十多分鍾後,榮崢找到了寧惜。
“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怎麽一個人在這?”
榮崢擔心的扶著寧惜起身,看著她木訥的神情,不免有些著急。
她撲進榮崢的懷裏,再也忍不住委屈,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實在忍不住嚎啕大哭。
“榮崢,你說我這個人是不是特別不值得被愛?”
寧惜抽噎著,越發覺得心痛,她始終想象不到,原來真的有人可以把愛演的那麽淋漓盡致。
“不許胡說,小惜你很優秀,是不是宋亦琛又欺負你了,我去找他算賬!別哭了,好不好?”
榮崢一下就猜到了原因,因為除了那個男人意外,還有誰能夠讓她這般失魂落魄。
“不用去,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我以為,隻要能夠在他身邊,總有一天他會看見我的好,我錯了。”寧惜哭著鬆開榮崢,擦幹眼淚從新振作起來。
不管榮崢接下來說什麽,寧惜都聽不進去了,她暫時在榮崢的住處留下。
一夜無眠,寧惜坐在窗邊一言不發,手機關了靜音,但是沒有一個電話打來。
她的心徹底絕望了,原來一切都是她在自欺欺人罷了。
寧惜宛如傀儡一般坐在了沙發上,嶽琪琳發來信息問她怎麽樣了,她簡單報了平安過後不再回複。
榮崢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找來了沈畫,跟她說了大概的情況。
沈畫見到寧惜像是丟了魂魄的神情時,心疼的抱住寧惜,想到她以前活得那麽辛苦,自己卻毫不知情,眼淚就流了下來:“姐,對不起,要是我早知道就好了。”
“我沒事,讓我休息吧。”
寧惜不想讓他們擔心,笑著說道。
榮崢看她這般,實在心疼。抱著她回到房間,讓她躺在**:“小惜,你什麽都別想了,先好好睡一覺,有什麽就睡醒以後再做決定。”
寧惜點頭不再作聲。
而這時宋亦琛醒來,揉了揉腫脹的額頭,身旁空無一人,他下了樓:“劉媽,寧惜出去了嗎?”
“先生,夫人她昨晚一直就沒有回來過,我見你也沒問,以為你知道她的行蹤,也就沒向你說。”
一夜未歸?這女人又去哪裏了?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寧惜的電話。電話先是能夠接通,隨後就處於關機模式了。
宋亦琛今天並未直接回總公司,而是先到東南分部,他要確定寧惜在才放心。
他找了一圈不見那個熟悉的身影,於是走到了嶽琪琳的辦公司:“昨天晚上寧惜去哪裏了?”
見是宋亦琛,嶽琪琳也是不想搭理他,本以為他是個專一的男人,現在有了一種自己看錯了人的感覺:“怎麽?宋董現在找人找到我這裏來了?怎麽不好好想想,自己昨晚做了什麽混帳事?”
昨晚?難道寧惜都看見了嗎?
“你們昨天晚上......”
宋亦琛話還未說完,嶽琪琳就率先打斷:“昨天晚上我送寧惜回家,看到你和一個女人親親熱熱,難道你還想否認嗎?”
他不說話,良久準備離開時,嶽琪琳實在忍不住繼續開口:“宋亦琛,不是我說你,你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拜托你看清楚自己的心之後,再決定和誰在一起,別耽誤人家的時間,誰還不是好姑娘了?”
宋亦琛沒有反駁,自己的心嗎?
他已經分不清對蘇雲莉和寧惜兩個人的感覺了,隻是他想把對顧漓的補償都加在蘇雲莉身上。
一天下來,他都一直在尋找寧惜,但是都沒有結果。
宋亦琛直接開車到了原來寧惜上班的醫院,他找到了正做完手術的榮崢:“我問你,寧惜在不在你這?”
“怎麽,宋董自己的妻子找不到了來找我問人,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榮崢冷眼看了他一眼,越過宋亦琛去忙自己的工作。
第二天 寧惜像是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回到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