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徹底結束的感情
寧惜跟著宋亦琛出來,看著他高大的背影,也許以後這就不再屬於她一個人了吧……
她仔細一想,可是以前,他也不屬於自己。
“怎麽不簽字了,還有什麽事情沒有說清楚的嗎?”寧惜莞爾一笑,看著宋亦琛的側顏,還是感覺像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般,容易讓人迷了心竅。
隻是現在不同了,他們之間有了太多的隔閡,沒有辦法再像那時候一樣,和好如初了。
“寧惜,關於以前我的所作為,我想跟你道個歉,傷害你那麽久。”宋亦琛醞釀了不知多久才開口,他應該像個男人一樣承認自己的錯誤。
寧惜愣了半天,她鼻尖一酸,熱淚已經湧了上來在眼眶打轉。
她撇開了頭,從未想過自己有一點能夠聽到宋亦琛和自己道歉。
他太高傲了,眼裏隻有他自己,其他的人他都可以不用在乎。
“沒關係,都已經過去了,以後我們也還是朋友啊。”寧惜盡量讓自己的話聽起來不那麽沉重,隻是為了不讓兩個人都這麽尷尬。
宋亦琛低頭不語了,他明白了寧惜這話中的含義,看來她是真的很想和自己分開了吧。
“嗯,進去吧。”宋亦琛語氣冷淡了不少,他也不是個喜歡勉強的人,既然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也沒什麽好挽留。
寧惜本以為他會開口挽留自己,不離婚。若是他開口,說不定自己真的會不計前嫌同意了呢。
可事實上他沒有。
兩個人沉默不語的走到了剛才的位置坐下,各自在提前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很快,他們人手一本綠本本,寧惜盯著手中的離婚證看了良久。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這一切好像就是在做夢一樣,和宋亦琛結婚隻是到民政局拿了結婚證,沒有婚禮。
離婚的時候風平浪靜,如果不是因為能夠感覺到自己頭痛,她都懷疑自己經曆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宋亦琛已經出了大廳,發現寧惜還站在原地愣出了神,看著失魂落魄的模樣,一時有些後悔,話到嘴邊依舊是說不出口。
他太愛自己的麵子了。
“你還不走嗎?”宋亦琛看了她很久,本想直接離開,但是他發現自己還是做不到。
寧惜抬頭的那一刹那,眼裏閃著晶瑩剔透的淚花,看愣了宋亦琛。
隻見她深吸了口氣,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但是眉眼之間還是藏不住難過,“我現在就準備走了,你還在這裏等什麽呢?”
“沒事,去哪裏,要我送你嗎?”宋亦琛沒有道出自己其實剛才一直都在注視著她,回避鞋名字的話題。
“不用,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以前都習慣坐出租車了。”寧惜走到宋亦琛身邊,衝著他笑了笑聳肩。
看著宋亦琛點頭,寧惜掩下心痛,轉身準備離開之際,還是回頭看了他一眼,“我走了,以後少喝點酒,劉媽睡得早,沒人照顧你。”
說完,寧惜多次忍住了想要回頭的衝動,她擔心自己會因為多看了一眼就後悔。
回到家中,寧惜把離婚證鎖在了櫃子最下層的抽屜,她緊接著把家裏的衛生打掃了幹淨。
寧惜看著一塵不染的家,失了神。
她現在真的徹底擺脫宋亦琛了,可是為什麽心裏總覺得空落落的,那麽不舒服。
可現在她真的該振作起來變得更優秀了。
寧惜趁著之前的那段時間已經把科目一考了下來,所以她接下來的打算就是把駕照考了。
再根據穆氏的情況,多學些東西豐富一下自己的時間,以至於不會讓自己想的太多。
半個月的長時間練車,寧惜給了不少,但是也算是最後把最難的科目二拿了下來。
感覺自己的心情調整的差不多了,她這才拿起了手機給穆知晴打了電話,“喂,穆總,我明天就可以上班了。”
穆知晴那邊正愁著人手不夠,聽見寧惜的話欣喜不已,“行行行,快點回來上班吧,很多事情等著你去處理呢。”
所以下午的時間,寧惜把沈畫,嶽琪琳和榮崢都叫了出來。
四個人坐在一家咖啡廳,寧惜笑著望了望他們三人,“你們想吃什麽,想喝什麽隨便點,我請客。”
“姐,你這是怎麽了,發大財了嗎?”沈畫很少聽說寧惜主動請客的,倒不是因為小氣,而是之前她的工資都捐給了一家福利院了,剩下的錢剛剛好夠自己一個月的生活費而已。
所以大家也沒有讓寧惜請客過,都很敬佩她,一直都是大家吃飯邀請她一起。
“沒有啊,隻不過是慶祝我明天要上班了而已。”寧惜一臉無辜,她隻不過是有些小積蓄,順便想和朋友們聚一聚而已。
“既然她都有心請客,那我們也別客氣了,該怎麽點就怎麽點。”嶽琪琳倒是不客氣,看了兩眼菜單就決定了。
榮崢坐在一旁看著三個小女生有說有笑地聊著天,視線一直停留在寧惜身上,“小惜,你最近是不是沒有休息好?一段期間沒見,感覺你瘦了很多。”
另外兩個人一聽這話注意力也集中在了寧惜的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後,嶽琪琳有些不解,“是瘦了不止一點點,而且前段時間找你也一直不肯出來……”
沈畫接著嶽琪琳還沒說完的話,合上了菜單,意味深長的湊近了寧惜,“說,是不是背著我們偷偷幹壞事兒去了?”
寧惜聽著她們陰陽怪氣的聲調忍俊不禁,她擺了擺手,“沒有啦,你們不要多想了,我能做什麽事情呢?”
榮崢幾乎已經很少看見寧惜笑過了,前段時間以來,她一直都被各種事情纏身,完全沒有自己的時間。
看著她的笑容,榮崢嘴角也不自覺的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沈畫下意識的看了榮崢一眼,見到他笑了以後,愣了幾秒,隨後收回了對他注視,繼續對寧惜刨根問底。
寧惜實在是挨不過兩個人的精神折磨,隻能是舉手求饒,“好啦好啦,我說還不行嗎?”
“其實我之前一直都在家,因為我和宋亦琛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