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逃離
寧惜渾身無力,但是還是撐著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你做什麽!”護工立馬防備起來,她可是收了錢的,不能讓這個女人跑掉了。
“我……”寧惜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上,似乎十分不適。
護工也反應過來,將一包東西和一卷衛生紙遞給了她,這才放她進入衛生間。
衛生間就在門口,寧惜剛剛也是看了的,距離大門不過一米的距離。
寧惜對著鏡子,一邊思索自己要如何逃脫,一邊聽著外麵的動靜。
那護工似乎回到了椅子上,並沒有在衛生間門口等她。
“幫我再拿點紙吧。”寧惜故作為難,那護工也知道寧惜現在的情況,雖是有些不耐煩,卻還是轉身去桌上給她拿紙。
寧惜聽到起身的聲音,急忙打開了衛生間的門,好在大門並沒有從外麵反鎖,應該是方便護工出去買東西,畢竟宋哲病不至於心思細膩至此。
“站住!”
聽到門聲,護工一回頭就看到了敞開的大門,急忙追到了樓梯口,卻已經看不見寧惜的身影。
她一邊打電話,一邊朝著樓下跑去,寧惜這時候才從電梯側麵的牆壁旁邊走了出來。
剛剛賭了一把,她身子如今還不舒服,走樓梯自然是跑不過護工的,便躲在了電梯旁邊,這才按下了上行鍵。
若是此刻下樓,這裏隻有五層,她並不知道該往哪裏去跑,而自己若是下樓,很快也會被抓回來。她隻能先上樓躲藏一下,至少,有機會逃脫。
電梯裏除了她,還有一個女人。
寧惜深吸了一口氣,賭一把!
“您好,能借一下手機嗎?”寧惜賭這個人並不認識宋哲,也沒有注意到自己剛剛是從哪間房子的方向來的。
“嗯,可以。”女人住在十樓,寧惜跟著她一同走了出去,能記住的電話號碼不多,宋亦琛的私人號碼是不接聽陌生號也並不接受陌生短信的,她隻想到了另一個人,榮崢。
一個醫院裏,她記得榮崢辦公室裏的座機。
嘟,嘟,嘟。
響了三聲,電話被接通。
“您好,人民醫院外科門診。”聽到榮崢的聲音,寧惜一下瞪大了眼睛,如同看到了希望。
“榮崢,你能不能來接一下我,我遇到了點事……”寧惜說著,一邊問旁邊的女人這裏的地址,女人用奇怪的目光看了看她,卻還是告訴了她。多半以為是被什麽集團騙過來的,然而那女人也十分防備,看寧惜打完了電話,便匆匆拿著自己的手機回了家。
寧惜看了看樓層,並沒有停留在十層,雖然隻是一個陌生人,但是不排除一會護工會四處打聽。
她坐著電梯又往上走了幾層,窩在工具間的窗口朝著樓下看去。
好在宋哲並不認識榮崢,即便一會迎麵遇到,應該也不會有所懷疑。
大約半小時左右,寧惜終於看到了樓下那熟悉的身影。
榮崢來了!
榮崢幾乎是一層一層的尋她,他也知道寧惜若是遇到了危險,不可能待在一個地方不動,便一層層的尋找,連角落也不放過。
終於在十五樓的窗口發現了寧惜,而寧惜本是警惕的聽著腳步聲,確認上來的人是榮崢的時候,這才跑了出來。
見寧惜衣著單薄,榮崢急忙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裹在了她身上。
“別怕,沒事。”
榮崢不知道寧惜經曆了什麽,她的衣物上還有些血漬,但是看她無事,榮崢才放下心來。
“走吧。”榮崢雖然還沒有問她是發生了什麽事,但看情況寧惜現在也十分虛弱,沒有等她同意,便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寧惜將頭縮在榮崢的胳膊內側,她蜷縮的身子也被他的外套全然遮掩,路過護工身邊的時候,她並沒有朝著這裏看來,她早以為寧惜跑出了樓裏,此刻正在小區內尋找。
“發個視頻電話給我。”宋哲打了電話過來,護工有些手忙腳亂,但是此刻宋哲就要給宋亦琛看看寧惜的情況,她卻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怎麽了!”宋哲這次壓低了聲音,他馬上就要帶宋亦琛來看寧惜了,她最好不要發生什麽意外!
“剛剛,剛剛她跑了!”護工當然知道瞞不住,還是先告訴老板,讓他盡快回來想辦法吧。
“什麽!”宋哲沒有壓住聲音,宋亦琛朝著這邊看來,他急忙走的遠了些。
“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一個小時內,把人給我找回來!”
宋哲知道是瞞不住宋亦琛的,此刻必須帶著宋亦琛去那裏看寧惜,隻能想辦法拖延時間了。
“上車吧。”宋哲硬著頭皮看著宋亦琛,宋亦琛對他剛剛的反應還有些疑慮,但是關乎寧惜的安危,加上此先宋哲給他看了寧惜的錄像,宋亦琛也不疑於他,知道寧惜就在他手裏。
如今就要盡快帶著寧惜離開那個危險的地方,其他條件他都可以答應宋哲。
到了小區門口,宋哲放慢了腳步,如今已經一個小時多了,路上,他專門讓司機走了城中心的路段,堵車耽擱了些時間。
在宋亦琛身邊,宋哲十分謹慎,盡可能的沒有和護工聯係,生怕宋亦琛看出什麽。
而呂清靈那個女人隻是幫著自己騙出了寧惜,便再也沒有出現了。
不過宋哲有一點還是安心的,至少宋亦琛此刻的反應告訴他,帶走寧惜離開的人至少不是宋亦琛,又或者說,寧惜一個人逃離,還沒有找宋亦琛。
他不知道是不是呂清靈說的挑撥離間的話起了作用,總之宋亦琛如今還沒有懷疑,就還有機會。
電梯一層一層的上去,很快就到了五樓。
房門還是開著的,宋哲心裏一涼。
然而宋亦琛早已經大步走了進去,他不知道寧惜如今怎麽樣了,隻想盡快見到她。
**的人似乎睡著,宋亦琛一來到門口,就聞到了一股藥味。
“寧惜!”他才剛剛碰到被子,那人就一陣顫抖,宋亦琛本以為是寧惜太過恐懼,便沒有多想,正準備掀開被子的時候,被子裏的人卻緊緊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