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祈明氣憤,麵露陰狠就要吻上寧稚的嘴,她第一個男人不是自己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攀上霍聞年,還說他齷齪?

要說賤,誰都沒她厲害,竟然還懷了野男人的孩子,還與霍聞年糾纏。

季祈明不想寧稚與霍聞年有關係。

霍聞年的身份他最為忌憚,她若是尋得霍聞年的庇護,霍聞年怎可放過他。

“季祈明,你不是要與霍聞年搭上關係嗎?手頭上的項目是霍家的吧,我可以幫你。”

寧稚躲閃中想到個法子。

心底卻厭惡季祈明,早知道就不該上車,這人的鬼話怎能信。

季祈明頓住,情緒消退,身子也坐回駕駛位置上,目光看向寧稚帶著笑意。

“你說怎麽幫我?”

寧稚攥緊指尖,強忍被他觸碰想要擦拭的衝動。

“霍聞年不喜我,但我們有婚姻,他一直想要解除這個婚約,之前因為奶奶生病缺錢,我在猶豫。”

“你之前說得對,霍聞年我定然是高攀不起,好歹我們在一起過,感情定然是比得上他,奶奶那邊需要錢,所以我想與他談條件,他說二十分鍾到公司可談。”

寧稚的話剛落,季祈明的車速已然開動。

寧稚唇角未顯,心底卻咒罵季祈明的勢利。

“錢我可以給你,但是條件你拿遠山莊的項目去和霍聞年來換。”季祈明邊開車邊道。

寧稚心底冷哼,狗不能喂得太飽,人不能對得太好,忍一時得寸進尺,退一步變本加厲。

他給錢?還想讓她幫忙拿到項目?

真是豬八戒做夢娶媳婦兒,想得倒美。

他對她寧家做出的那些事,她恨不得千刀萬剮,還想讓她幫忙做強做大?

寧稚自始至終未曾想要與季祈明合作。

她隻不過是不想得罪霍聞年,比起霍聞年,季祈明根本算不了什麽。

隻要穩住霍家太太的位置,季祈明就不敢對她動手腳。

“我不確定霍聞年會不會同意,畢竟他這人的心思我不知曉,要不是霍家奶奶對我好些,霍聞年想必不會買賬。”寧稚輕聲道。

“你不是懷孕了嘛?你拿這件事情去威脅霍聞年,如若不同意,便跟霍家老太太說,隻要他不想你嫁入霍家,定然會同意。”季祈明想起之前在醫院看到她產檢,覺得這件似乎可行。

寧稚忍不住在心底咒罵季祈明。

霍聞年本就不想要孩子,她若是真拿這件事情威脅她,死的可能不隻是孩子,還有她。

“霍聞年不會認,他這人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我現如今隻能打著霍家奶奶的旗號去與他合作。”寧稚目光落在窗外,建築物快速往後倒退,快速與季祈明分析。

季祈明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霍家的生意他若是攀上,在商業圈內的位置和名聲便是水漲船高。

車行很快就到了霍家公司樓下,寧稚剛想下車就被季祈明一手拉住。

寧稚不敢動,隻是用言語警告季祈明,“霍聞年若是看到你我這般,定然會起疑心,到時候,你可什麽都拿不到。”

季祈明輕笑,摸著寧稚的頭發,“我知道,隻是阿稚,我不喜歡別人騙我,希望你是真心想幫我。”

他的聲音和呼吸落在寧稚的脖頸處,肌膚頓時起了一層層密密麻麻的疙瘩。

“時間不多了。”寧稚開口,季祈明在乎項目便鬆開。

“記得你說過的話。”

季祈明還想拉著寧稚的手再溫存,卻被寧稚掙脫。

寧稚開門就下車,走時還沒忘記行李箱。

寧稚一直注意時間,還有一分鍾。

她飛奔而去,未曾注意到二樓落地窗處的霍聞年麵色已然冷冽。

沒想到這左邊抓著他,右邊還吊著另一位呢,好手段啊。

助理已然感受到老板的情緒變化,目光也落在樓下寧稚身上,“老板,我去接寧小姐。”

霍聞年未語,卻點頭。

助理下樓去接寧稚,派人看管行禮就領著人上樓。

寧稚中途詢問助理霍聞年找自己什麽事情,助理不知,隻是暗示她,老板現在心情不好。

寧稚蹙眉,想起昨夜霍聞年接到許素素的電話便直接離開。

這是霍聞年在許素素那邊撞了南牆?心情不好找她撒氣?

寧稚的腳放慢下來,對著見霍聞年的想法消退些,霍聞年的戾氣她是接觸過的,她懼怕那蝕骨的疼痛,不想再經曆。

“今日我還有事,要不下次再來。”寧稚停頓。

助理沒有開口,隻是看向寧稚的身後,垂首恭敬就轉身離開。

寧稚注意到助理的動作,感覺身後一陣寒意。

“寧稚,今日有事?有什麽事情?還想回到那男人身邊?”霍聞年一把拉過寧稚進了電梯,寧稚的後背撞擊在電梯內的板上,痛得麵色慘白。

霍聞年注意到,手上鬆了下來,可是一想到她和別的野男人在一起,還腳踏幾條船,心口的怒火就忍不住衝上頭。

“我沒有。”寧稚輕微護著腹部,對霍聞年解釋。

“沒有?沒有你是坐誰的車過來?昨夜還說是強迫你的男人,今天就能和顏了?寧稚,你這謊話至少編得像樣些。”

寧稚這腳踏數船的功夫倒是爐火純青,那輛車他又不是認不出來,無非就是昨日裏的那個男人的。

剛被奶奶命令給她一個好的去處,可現在瞧著人家早就有了新路子。

“我沒有騙你。”寧稚蹙眉,腹部有些難受,想讓霍聞年靠得遠一些。

霍聞年未動,見寧稚推他,眸光如利刃盯著她,徑直穩住了她的唇。

寧稚推拒未果,反而讓霍聞年得寸進尺。

她身上似乎吸引著霍聞年,霍聞年最是厭惡這樣的狀態,明明厭惡她招惹其他男人,可是他卻對她有感覺。

“你瘋了,這是公共場所。”寧稚咬了霍聞年的舌尖,趁著他吃痛,奮力推開霍聞年。

霍聞年指尖抵在唇角,觸摸到一抹殷紅,冷笑,“我瘋了?寧小姐不是向來來者不拒,怎麽這還注意場所?”

“那般迫不及待勾引我想要成為霍家太太,怎麽這會矜持上了?”

寧稚後退靠在電梯內側,支撐著身體,剛才被那撞擊,腹部有些疼。

她不能讓霍聞年看出自己身體有恙,隻想離開。

聽著他的話反問,“霍聞年,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