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魁地奇球場的攝魂怪事件顯然嚇壞了大家,最近一周圖書館裏有關於攝魂怪的書籍都被借閱了出去。

在周五的決鬥集會上,大家三五成群地圍在一起,討論各自收集到能對付攝魂怪的消息。

路過那些同學的貝琳達抽了抽嘴角,聽著耳邊各種不靠譜的消息。

有說用生大蒜的,有說誰誰誰那天佩戴了十字架飾品攝魂怪繞著他走的,一條友情價隻要9個納特。

也有真的找到了守護神咒的同學,在旁邊默默練習。

見大家對她整理的四分五裂和霹靂爆炸魔咒毫無興趣,貝琳達隻能將飄**在天花板下方的魔咒拆解揮散。

“問問會長吧。”

“就是,那是攝魂怪又不是吸血鬼,生大蒜和十字架有什麽用。”

“會長!你知道有能對付攝魂怪的魔咒嗎?”

聽到這句話的眾人都扭頭看向決鬥台上用魔杖寫寫畫畫的貝琳達。

人群裏哈利十分激動,他想起了上次自己居然被攝魂怪弄暈倒的事,而且居然是馬爾福救的他,

雖然他沒有親眼見過,羅恩說的那頭巨大凶猛的,隻一個照麵就把攝魂怪撞飛的銀色狼狗,可後來他有和羅恩複盤分析,他們兩人一致認為是貝琳達給馬爾福開小灶了。

想到這裏,哈利也墊起腳,用熱烈的目光看向決鬥台上,再一次蟬聯下來的會長——貝琳達。

“我已經把有關於攝魂怪的知識點寫在了這裏,既然你們對守護神咒這麽感興趣,那麽這學期剩下的集會內容就學這個吧。”

貝琳達收回魔杖,看大家都是一臉詫異,她肯定地點點頭。

“我也花費了很長時間,才學會的這個魔咒,守護神咒很難,它是一個情緒魔咒,你需要找到一段最幸福快樂的記憶,施法魔咒時一定要集中注意力讓自己沉浸其中。”

台下有學生默默舉起手。

“你說。”

貝琳達注意到了那位舉手的小赫奇帕奇。

小赫奇帕奇咽了咽口水,左右看了看,才大聲問道:“會長,你指的這個很長時間,是多久啊。”

“兩周啊。”

台下的所有學生都沉默了,會長都需要兩周。

他們……不會這一輩子都學不會吧!

貝琳達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台下,大家仿佛褪色了一般,全都黯淡了下來。

“你們注意看我等會的施咒手勢,它的咒語是‘呼神護衛’”

貝琳達一邊向大家講解,腦海中也不由的開始浮現出陋居鬧騰的日常和家裏飯菜的香氣。

第一次收到霍格沃茨錄取通知書時的忐忑激動與喜悅,以及一切有關於霍格沃茲的種種。

還有每個和德拉科對上眼神的瞬間......

想到這,貝琳達閉上眼莞爾一笑,魔杖一揮一挑,魔杖尖發出一束璀璨耀眼的白光。

“啊!!!我的眼睛!”

“梅林啊!我瞎了。”

“會長!!!”

“嗷~貝琳達,收收你的魔力,控製!控製!!你在哪啊?”

“啊...…抱歉抱歉~”

從美好回憶裏抽離的貝琳達聽到耳邊的慘狀,也不敢睜開眼,隻能快速控製住身體裏不斷湧出的魔力。

能閃瞎眼的白光也變成了一縷璀璨的銀光,守護神從銀色的濃霧裏躍了出來。

那是一隻漂亮的犬科生物

可惜,此時禮堂的眾人根本沒有心思去欣賞。

他們現在連旁邊的人是誰都看不清!!!

禮堂裏捂眼的,仰頭的,迎風流淚的......千奇百態

罪魁禍首貝琳達:“......”

——二十分鍾後——

麵對會長從醫療翼拿來刻著W的魔藥,大家的症狀都自動恢複了不少。

在會長守護神的刺激下,大家都眯著眼睛,強打起精神,一板一眼的練習起守護神咒。

羅恩揉了揉眼,狐疑的看了一眼麵露尷尬的貝琳達,又扭頭看向紅著眼睛像孔雀開屏一樣的小馬爾福。

是錯覺嗎?

怎麽感覺他們倆的守護神這麽像?

而遊走在眾人身邊提醒魔咒要點的貝琳達,目光不自覺的看向角落裏不停揉眼睛的納威。

當時弗立維教授讓她在守護神咒上磨煉磨煉,還真被她研究出了一點有意思的東西。

守護神咒那麽強大的防禦咒,居然隻能用來對付攝魂怪和伏地蝠,那在攝魂怪被創造出來之前,守護神咒是用來做什麽的。

難道當時的巫師們,隻用它來對付伏地蝠?

在學會這道魔咒後,貝琳達對守護神咒的本源起了興趣,她用從《編織魔法的暢想》那本書裏學到的方法,以及找到的‘呼神護衛’古代如尼文字,不斷的拆分‘呼神護衛’這條魔咒。

終於她發現這條魔咒在對納威父母的病情上也有很大的幫助。

因為呼神護衛是根據巫師最真摯的情感來施咒,在一定程度上守護神也可以充當巫師羈絆的引路人,帶領在死亡邊緣徘徊或是精神恍惚的親人前行,走出迷霧。

但......目前一切都是空談,首先納威得學會守護神咒才行啊。

隻是看納威現在的進度……

貝琳達搖搖頭,走開了一點。

達芙妮·格林格拉斯等協會的所有人都走的差不多後,才拉著妹妹阿斯托利亞上前。

貝琳達將禮堂恢複成原樣,轉身就看到達芙妮·格林格拉斯站在她麵前,張了張嘴,卻又好像顧忌德拉科在她旁邊沒有出聲。

“嗨~會長。”阿斯托利亞知道姐姐內心的憂慮,可她並不怕別人知道她的情況,“會長,你知道有什麽辦法,可以解除血咒嗎?”

“血咒?”貝琳達眉頭輕輕蹙起,想了想,“你說的流淌在血脈中,即使隔了數代也會覺醒的詛咒?”

“是的,我們格林格拉斯家族在很早以前就被巫師詛咒過。”

達芙妮心疼的看向她的小妹妹,“這個詛咒和被咬傷的狼人很像,都會在一定時間變成毫無理智的——野獸。”

貝琳達覺得這個場景有些似曾相識:“抱歉,我創造狼人魔咒隻是湊巧。”

聽到貝琳達這樣說,達芙妮不死心抓著她的手。

“可你登記到魔咒協會上檔案中明明說了,狼人也是詛咒啊,為什麽同為詛咒的血咒就解不了呢?”

“放手!”

本來一直在旁邊沉默的德拉科,上前一把抓住達芙妮正緊緊扣在貝琳達手腕上的手指。

阿斯托利亞連忙抱住失落的姐姐,安慰道:“沒事的姐姐,我們走吧。”

“謝謝會長了。”

貝琳達對阿斯托利亞點點頭,目送姐妹倆離去。

德拉科捧起她的手,仔細看了看,有些不滿的說道:“她的指甲都把你手抓破皮了。”

“……”

“嘿!想什麽呢。”

德拉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就聽到女友突然來了一句。

“其實她說的也對,都是詛咒,也都是流淌在血脈裏的詛咒,沒道理狼人的能解,血咒解不了啊。”

“???你認真的,你要是能解決格林格拉斯家這個問題,他們家能把大半個金庫送給你,據我了解,他們家的人每隔幾代總是會消失一兩個,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原因。”

德拉科小心翼翼的避開她手上那幾道細微的傷痕,輕柔的牽住她的手,“我們走吧,去醫療翼,讓龐弗雷夫人給你上一些白鮮。”

“......這麽點傷口,還沒等走到醫療翼,估計都愈合了。”

“......”

拗不過女友的德拉科,隻能和她一起朝圖書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