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能這樣!

德拉科若有所思的看向那個麻瓜,感覺自己學到了,他輕咳一聲,說道。

“我們來自英國的霍格沃茲,向教授請了長假,出來旅行。”

奎妮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手,往自己丈夫的盤子裏加了兩塊他愛吃的可麗餅,就繼續和大家聊天。

“那你們怎麽會這個時間出現在巴黎?還有貝琳達怎麽會這麽驚訝,我能讀心這件事。”

貝琳達頓了頓,注意到德拉科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揚起笑容,“因為我從生下來,就會大腦封閉術啊,鄧布利多校長都曾對我攝神取念,隻是他沒有成功。”

奎妮驕傲的交握雙手,微微仰頭。

“因為天生的攝神取念和後天學習的不一樣,這是一種在身體裏流淌的能力,不管我願不願意它都是自動讀取周圍人的想法。”

“不過,天生就會大腦封閉術的,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貝琳達期盼地看向她,“那我呢,你能再讀讀我的嗎?”

奎妮集中注意力,嚐試的進入貝琳達的大腦。

“不行哦,就連你的大腦我也無法進入,可能剛剛隻是巧合。”

貝琳達垂下眼眸掩藏住自己眼裏的失落。

另一邊,德拉科正在詢問為什麽身為麻瓜的雅各布能去到霍格沃茲。

“我不止去過霍格沃茲,我還擁有過一支屬於我的魔杖呢!”

雅各布用餐布擦了擦嘴,起身想去二樓拿自己的魔杖。

“我去拿來給你們展示一下。”

“親愛的,我來吧。”

奎妮拿起擺放在手邊的魔杖,用了一道召喚咒。

魔杖連同保存它的玻璃箱都一起飛了過來。

雅各布在身上擦了擦手,小心翼翼的將魔杖取出來。

“看,這就是我的魔杖,鄧布利多為我製作,隻專屬於我的魔杖。”

德拉科好奇的問道:“隻專屬於你?你能使用魔杖?”

聽到‘鄧布利多’的名字讓貝琳達也看了過來。

見大家都看著自己,雅各布正了正領結,輕咳兩聲:“當然!”

“接下來,我就為你們表演一下。”

雅各布推開椅子,目光掃過眾人,揮舞著手中的魔杖,自信極了。

“先將這個湯匙變成鮮花。”

“唰”的一下,桌上的湯匙真的變成了一朵玫瑰花。

雅各布興奮地對著虛空揮舞著拳頭,說:“感覺好極了!”

看破一切的貝琳達和德拉科:“……”

兩人默默扭頭,看向正從桌下悄然收回魔杖的奎妮身上

‘你就寵他吧,那根魔杖明明沒有杖芯。’

奎妮向兩人眨了眨眼,眼波中閃爍著狡黠,隨後優雅地接過丈夫遞來的那朵嬌豔欲滴的玫瑰。

“謝謝親愛的。”

晚餐的氣氛溫馨而愉悅,餐桌上彌漫著美食的香氣與歡聲笑語。

雅各布和奎妮向這對青澀的小情侶,說了很多一戰時期的故事。

畢竟在當時美國魔法界,麻雞和巫師是不能通婚的,尤其那時巫粹黨正席卷各國,他們的愛情在那個時候顯得格外的十分珍貴。

在辭別雅各布夫婦後,貝琳達他們乘坐塞納河上的遊船,隨著波浪輕輕搖曳,兩岸的燈火逐漸亮起,將巴黎裝扮成一座夢幻的城堡。

船上的樂隊奏響了悠揚的旋律,那是屬於巴黎的夜曲,每一個音符都跳躍著浪漫與**。

德拉科向四年級的那場舞會一樣,紳士的邀請女孩和他共舞。

伴隨著音樂,兩人步伐輕盈而默契,每一個轉身、每一次對視,都洋溢著青春的無盡歡愉。

一曲終了,又一曲響起,兩人都放開了的大笑著,舞動著身體。

終於,當最後一曲旋律緩緩收尾,兩人攜手步出舞池,輕倚在甲板的欄杆之上,任由涼爽的晚風拂過臉頰,帶走一絲絲因舞動而生的微熱。

她的長發被微風輕輕吹起,拂過德拉科的臉龐,留下一抹淡淡的發香。

“剛剛怎麽會有那種想法,變成麻瓜?”

德拉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眸中閃爍著探究的光芒,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從那一次暈倒後,眼底總是帶著憂傷的貝琳達。

剛剛在他們告別雅各布夫婦時,奎妮又一次讀到了貝琳達的想法,並告訴了大家。

‘要是我變成麻瓜後,也能和德拉科向奎妮夫婦一樣就好了。’

德拉科輕聲複述著奎妮當時所感知到的想法。

“你怎麽會這麽想,巫師怎麽可能變成麻瓜。”

德拉科輕笑,隨即以指尖輕敲她的額頭,“總是在胡思亂想。”

貝琳達笑了笑,沒有說話,隻依偎在德拉科的肩頭,望著甲板外璀璨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