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晚宴依舊是老一套,貝琳達心不在焉的用著餐,打量著駐守在門廳處的魔法部成員。

這應該是阿不思找來保護學生安全的吧。

除此之外,這個學期教授也發生了變化。

斯內普教授終於如願以償的當上了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而那位阿不思找了許久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則是頂替了斯內普教授的職位,擔任新學期的魔藥學教授。

在阿不思發表對伏地魔的一段講話後,晚宴就解散了。

還沒等貝琳達回到公共休息室,她的手心裏就被人塞了一張紙條。

展開一看。

“校長室的口令是:滋滋蜂蜜糖。”

————

鄧布利多輕輕地將日記本、戒指、冠冕逐一放置在桌上,目光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他對坐在對麵的貝琳達,溫和地問道:“暑假過的怎麽樣?聽瓦加度的校長說,你和德拉科提供了很大的幫助。”

今天剛被分手的貝琳達,隨手拿起桌上的羽毛筆把玩著,心不在焉的回道:“還好,是湊巧。”

鄧布利多挑眉,這孩子的狀態不對啊,難道德拉科已經開始實施他的計劃。

鄧布利多端起桌上的蜂蜜櫻桃酒,試探的問道:“那,你和德拉科的旅行愉快嗎?”

“…旅行挺愉快的,不過……”貝琳達略一停頓,開始折騰手上羽毛筆的尾毛,那杆好看的羽毛筆逐漸光禿。

“我們分手了,就在今天上午。”

“唔~咳……”鄧布利多放下杯子,擦擦嘴角,一臉遺憾的說道:“這太……迅速,不,我是說太遺憾了,……或許我能知道是為什麽嗎?”

貝琳達注意到阿不思好奇的目光,即使他掩藏的很好,但依舊逃不過八卦的本質。

“……為了保護我。”貝琳達垂下眼眸,“他原本打算給我施一忘皆空的,隻是被我發現,才轉而和我分手。”

鄧布利多微微一笑,“沒有忘記就好,沒有忘記就還有機會。”

“年輕可真好啊,還能感受到愛情的刺痛。”

貝琳達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了他。

“不過,你在暑假旅行時,有什麽新的發現嗎?”

貝琳達搖了搖頭,果斷的回答道:“沒有。”

正當,鄧布利多想問問有關於她的預言夢時,他聽到了一些動靜。

“哦,門口的石像告訴我,是哈利來了。”鄧布利多開始收拾桌上的日記本和冠冕。

想到下午那一幕,貝琳達快速起身,躲進了書架後的陰影中。

鄧布利多拿著戒指,眨眨眼,有些困惑。

這兩孩子之間,難道也發生了什麽嗎?

可隨著辦公室的木門被敲響,鄧布利多迅速將手裏的戒指收進抽屜。

“啊,哈利,你收到通知了是嗎?請進。”

鄧布利多對推門進來的哈利招招手。

躲在書架後麵的貝琳達就這麽聽著他們之間的談話。

“在陋居過的怎麽樣?”

“非常好,先生。”

“課外活動呢,我注意到你和貝琳達以及格蘭傑小姐,都是十分……”

“不,我們隻是朋友。”

偷聽的貝琳達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阿不思,什麽時候也開始這麽八卦了,還不等她仔細回想,外麵兩人已經將話題拉會正軌。

“你一定很奇怪,我會為什麽會在開學第一天的晚上找你過來。”

“答案就在這裏,眼前的這些裝的都是我大腦裏的回憶,而這些回憶全都和一個人有關,伏地魔或者說是湯姆·裏德爾。”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想讓你看看。”

在鄧布利多的許可下,哈利緩緩走向冥想盆。

隨著哈利將頭埋在冥想盆中,貝琳達從書架後悄悄探出頭,對鄧布利多點點頭,又指了指門外,隨後悄無聲息地退出了辦公室。

夜幕降臨,宵禁的霍格沃茨的城堡被月光輕輕籠罩,增添了幾分神秘與幽靜。

貝琳達的身影穿梭在圖書館幽深的走廊中,最終停在了禁書區前。

她深吸一口氣,跨過拉著禁止進入的繩索,踏入了這個收藏禁書的區域。

貝琳達咬著發光的魔杖,手裏拿著自己霍格沃茲代做事項的小冊子,在夜遊圖書館禁書區上打了一個勾。

————

新學期的第一堂課就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魔藥課,哈利在魔藥課上大放異彩,獲得了霍恩教授的賞識,還得到了一瓶福靈劑。

而貝琳達也在開學第一天,敲開了所有教授的辦公室。

“完美的魔藥。”霍恩教授抱著菠蘿蜜餞感歎不已的看著正在收拾桌麵的女孩。

“不論是西弗勒斯還是其他教授們都曾和我提起過你,說你有著驚人的天賦,不論是魔藥還是魔咒,對了,克製狼人的魔咒也是你創造出來的。”

貝琳達嘴角勾起一抹謙遜的微笑,從挎包裏又掏出幾包精心包裝菠蘿蜜餞放在霍恩教授的辦公桌上,“不過是大家太過抬愛,我不過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你剛剛說平時不會來上魔藥課,我能知道原因嗎?”

霍恩教授的目光帶著幾分探尋的看著她,剛剛這孩子和他說,自己已經掌握了本學期高級課程的所有藥劑,進而提出了免修課程的請求。

可著實把他嚇了一跳,就連以前被他譽為魔藥天才的西弗勒斯也不敢提這樣的要求。

“距離我畢業隻有兩年了,以前我總是在學習,忽略了學生時期生活的精彩,所以這學期我想探索一下霍格沃茲,這是一個非常神奇的城堡,不是嗎?”

貝琳達真心實意的說明自己的理由,至於信不信就看各位教授了。

“噢~”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臉上閃過一抹意外的神色,顯然,貝琳達的答案超出了他所有的預設。

“那好吧,美好的願望,關於你剛剛不來上課的要求,我可以答應……”

說到這裏,斯拉格·霍恩教授故意拉長了語調,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貝琳達心領神會,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不解,恰到好處地接過話茬:“但是……?”

霍恩教授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以前我總愛舉辦晚宴,隻對一小部分人開放,你願意來嗎?”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期待。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先生。”

離開魔藥辦公室後,貝琳達翻開自己的小冊子,在參觀每位教授的休息室後打了個勾。

貝琳達將本周五重新舉辦決鬥協會的通知書粘貼在布告欄上,這是之前在弗立維教授那領的任務。

就在決鬥協會熱熱鬧鬧的重新舉辦時,貝琳達也將整個霍格沃茲探索了一半。

她知道了,許多別人所沒有發現的口令和密道。

“小姑娘,你已經在這裏和我聊了一周了,如果我不是已經變成了畫像,我會以為你是對我有意思。”

斯萊特林地牢,一副畫像略帶抱怨的說著

“希普沃斯先生,您就看在我和您聊了一周的份上,告訴我口令吧。”

貝琳達悠然自得地坐在桌旁,手中的羽毛筆輕輕搖曳,尾部鑲嵌的糖果在昏黃的燭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而她正專心致誌地在羊皮紙上勾勒著,那卷羊皮紙上,繪製著許多連弗雷德喬治都不知道的口令與密道。

她打算製作一本類似活點地圖的手冊。

不過,這樣做......會不會剝奪了未來新生們對霍格沃茲這座古老城堡探索的熱情與驚喜。

貝琳達咬著尾部鑲嵌著糖果的羽毛筆暗自思索。

管他呢,先畫出來再說。

牆上的畫像看她這麽不走心,就連說的話也是和以往一樣,畫像對她的敷衍態度頗為不滿,畫像活靈活現的翻了個白眼,“口令是Gesundheit。(德文:為你的健康幹杯)”

貝琳達手中的筆輕輕一頓,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飛快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

“多謝您的指引,先生。”她的聲音充滿感激,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俏皮,“那麽,Gesundheit”

畫像對她的反應頗為滿意,不再多言,隻是緩緩旋轉,將隱藏於畫像後的秘密通道展現在女孩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