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進入石門的一瞬間,就看到了女孩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還有一個怪物的影子被投射在地上,他不敢抬頭看,隻能撲上去護著她滾到一邊,中途好像還有什麽東西掉了出來,但管它呢,現在最要緊的是他懷裏的人。
哈利和羅恩也跟著跑了進來,正好看到一個長條怪物對地上抱在一起的兩人探頭探腦的一幕。
聽出羅恩腳步聲的貝琳達……
本想大喊提醒他們閉眼,可不管怎麽她都說不出話,舌頭被牢牢地粘在上顎,人也無法動彈,隻能被人抱著在地上滾來拖去。
她被人牢牢抱在懷裏,雖然看不見,但鼻尖圍繞著熟悉的男士香水,能分辨出這是德拉科今年常用的那款,之前在書店時,大馬爾福先生身上噴的也是這個。
接下來的戰鬥,貝琳達毫無參與感,她隻是無知無覺地被德拉科背在身上,躲來躲去。
但從聽到的聲音來判斷,福克斯已經伴隨著音樂,將分院帽帶來了,並且成功弄瞎了蛇怪的眼睛。
哈利也和小伏正麵對上,大家知道了所有經過。
聽著蛇怪氣急敗壞的嘶嘶聲,和羅恩的歡呼大喊聲,應該是他們將蛇怪的牙齒打了下來,還給了它一劍。
小伏在瘋狂尖叫,她的私人家教應該是無了。
別說,德拉科背她背得挺穩的,這些日子以來她幾乎沒睡過一個好覺,天天半夜爬起來殺雞。
真不知道海格從哪裏弄來了這麽多雞,她整個人都快瘋了。
真的好困啊……
等貝琳達醒過來時,她已經在校醫院了。
“喲,韋斯萊小姐終於舍得醒了?”
貝琳達眨眨眼,觀察了一下周圍,羅恩和哈利應該沒有受傷,他們都不在校醫院,而少爺正仰著下巴,高傲地坐在她床前嘲諷地看著她。
“你是不是蠢!啊!”德拉科沒好氣地幫她把枕頭墊高,好讓她靠的更舒服一點。
他小聲罵道:“那麽明顯的黑魔法物品,你還天天帶在身邊!那麽多書,你真是白看了。”
被罵的貝琳達也不生氣,隻盯著他,毫不遮掩的目光如有實質一般,在他身上遊走,打量了好一會,直到把他看臉紅後,才唇角噙著一抹淺笑,問道:“你們沒事吧。”
“你先顧好你自己吧。”
德拉科氣呼呼地側坐在床邊,表情很糾結,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麽說。
貝琳達歪頭笑了笑,打了響指,周圍的簾子被自動拉上,被簾子圍住的床位,形成了一個隔音的小房間。
她垂下目光,看向德拉科搭在**,微微顫抖的手指,“你看到那個人了?”
“什麽?”德拉科詫異地側頭看向她。
“那個人,伏地魔,也是那本日記裏的湯姆裏德爾。”貝琳達直視著他的眼睛,不讓他逃避。
“你居然敢說那位的名字,你!”
德拉科跳了起來,有些慌張地左右看了看,見貝琳達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雖然依舊臉色蒼白地依靠在床頭,但是周圍都充斥著慵懶又隨意的感覺,好像剛剛她說出的隻是一個普通的名字。
“我說了啊,這有什麽不敢說的,我還可以再說一次給你聽。”貝琳達聳聳肩,調皮地對德拉科眨眨眼。
德拉科拿她毫無辦法,隻能焦灼地在原地轉圈。
“他隻是個混血,德拉科。”貝琳達不再逗他,語氣很是淡漠。
“我了解過他,他一直稱自己為斯萊特林唯一的純血繼承人,要繼承斯萊特林的意願,除掉麻種巫師恢複純血榮耀,以此來說服純血家族供他驅使,但他其實也是個混血,你不覺得這種說法很可笑嗎?”
“德拉科,他總有一天會回來的。可以說,他已經回來過了,隻不過都以失敗為告終。”
“你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他複活了,會選擇哪裏當他的大本營嗎?”
德拉科垂下肩膀,怔怔地坐在凳子上。
他小時候總是聽到父親感慨‘遺憾黑魔王沒有成功統治巫師界,不然那些惡心的麻瓜種就不會留在巫師界了’。
他以前也是這麽想的,可是自從來霍格沃茨上學後,他發現其實也有很多勉強算得上是優秀的麻種和混血巫師。
但當他真的麵對那個人時,他隻覺得膽寒。
女孩了無聲息的躺在冰冷潮濕的地麵上,那場景依舊在他眼前。
而那個人則在旁邊瘋狂吸取她的生命力,使自己複活。
哪怕他麵前的隻是一個小女孩,一個天賦極高的純血女孩,他也毫不留情,這樣的人,真的值得追隨嗎?
貝琳達繼續慢悠悠說道:“當年追隨他的純血家族,現在要不是全家都在阿茲卡班,要不已經家破人亡。”
“馬爾福莊園。”德拉科語氣肯定地說道:“他會選擇馬爾福莊園,帶著他的追隨者一起。”
他抬眸望去,眼睛裏都是歉意與內疚,“那個日記本我曾經在父親的書房見過,我不知道它為什麽會出現在你身邊,我很抱歉。”
“你可以和你父親說說,關於那個日記本的事。對了,幫我和他說一聲謝謝,如果不是他,阿不思也就不會知道...”
看到撩開簾子的阿不思,貝琳達挑挑眉沒有繼續說下去,隻是伸手摸摸他淡金色的頭發,低聲提醒道:“記得說完就跑,不然我怕你被揍。”
“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
鄧布利多走了進來,他身後還飄著熱可可、小牛排、雞腿和巧克力蛙,他笑眯眯地看著腦袋湊在一起的小年輕。
“不過,現在已經很晚了,馬爾福先生你還是先回去吧。”
兩人看著德拉科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鄧布利多樂嗬嗬地調侃道:“年輕人真是有活力啊,感覺怎麽樣?”
貝琳達頭也不抬地坐在**,一邊控製著魔力切牛排,一邊拆阿不思帶給她的巧克力娃。
雖然龐弗雷夫人給她灌了魔藥,但那玩意不頂餓啊。
自從被小伏附身後,她都不敢去禮堂吃飯,生怕小伏嫌她不做事而中途在禮堂換人。
她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