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事我放心,這個不用匯報,等到最後的結果出來,直接讓我看到成績就可以了,如果你跟於良真的做出了成績,我會給你們獎賞,是不會虧待你們的。”王建飛說道。

“你怎麽給我獎賞啊。”朱曉梅壞笑著偎依在王建飛的身上。

“到時候再說。”王建飛輕輕的推開了朱曉梅“我現在真的有要緊的事情,等我處理完了再說。”抓過外套穿在身上,王建飛 奪門而去。

回到辦公室,王建飛小心翼翼的撥通了那個電話,電話被接通了,但是對方卻沒有應答,王建飛小心的問了一句:“喂,你還好嗎?”

沒想到,就是這麽一句話,話筒裏突然傳來哇的一聲,劉潔在電話那頭放生大哭。

“怎麽了?你怎麽了?”王建飛慌張的問道“要不要我現在馬上趕過去?”

劉潔不 說話,獨自在電話那頭哭了好久,王建飛就這樣拿著電話,任憑劉潔在那頭哭泣卻沒有絲毫辦法,終於等到劉潔的哭聲小了,這才又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沒事,”劉潔哽咽的說道“我是太悲傷太高興了。”

這話把王建飛 搞糊塗了,既然太悲傷,又哪裏來的太高興啊?

待到 劉潔把話說完,王建飛 這才恍然大悟,興奮的差點跳起來:“你說得是真的?”

“嗯”劉潔小聲說道“你還要我嗎?我可是結過婚的人了。”

“要”王建飛大聲說道“不管出了什麽事情我都要,哪怕你已經變成了癟嘴拄拐杖的老太太。”

王建飛的話 把劉潔逗笑了:“瞧你這貧嘴樣,以前怎麽沒有發現?”

兩人甜言蜜語的在電話聊了一通,直到王建飛的手機發出了電量不足的報警信號,這才戀戀不舍的掛斷了電話。

通過劉潔的敘說,王建飛這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這次的事情真的搞大了,牽扯到了好幾個大官,本來按照關書記 跟簫省長的約定,對於本案的主要人員采取一定的措施,對於那些情節稍輕的,可以采取降職警告或黨內警告的方式處理,誰曾想,會議剛剛開始,我們偉大的單部長同誌首先發言,曆數了這些個官員的種種劣跡,表示必須要嚴懲這些人。

單部長跟關書記的關係相當的鐵那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再加上簫省長也不提什麽反對意見,大家就把單部長的意思當成了大老板的意思,紛紛表示同意,就這樣,所牽扯到的官員無一例外的受到了處分。

要按照普通老百姓的想法,這樣的官員就是該殺,可是作為領導,他也有自己的想法,他的首要任務是維護班子的團結穩定,如果這個前提都做不到,後麵的和諧穩定就不可能實現了。

出現這樣的結果,是大老板所沒有想到的,雖然他一再的表示要從輕處罰,但是到了簫省長那裏便以為是大老板在做樣子,簫省長冷笑了一聲,貓哭耗子假慈悲,拿起筆在桌上敲了敲,又清了清嗓子:“我認為大家

的發言都不錯,這樣的敗類就應該受到這樣的處罰,我同意。”

關明 徹底的傻了眼,這一次自己是把省長徹底的得罪了,回到辦公室,他衝著單部長一頓臭罵。單部長委屈的說道:“我這不是為了你好嗎,如果不徹底的鏟除後患,你的日子可就真不好過了,你沒看到,剛才好幾個常委是看到他表明態度之後才敢發言的嗎?”

“你”關明氣的甩了甩手“你讓我說你什麽好,這下子我們是徹底的對立了,這以後的工作可真的要難做了。”

“那怎麽辦?”單部長這才覺得自己確實惹下了大簍子。

“讓我自己靜一靜。”關明衝單部長擺了擺手,單部長剛想帶上門出去,又被關明叫住了:“我聽說你們組織部近期要辦一個什麽學習班?”

“是有這麽回事,您有什麽指示嗎?”單部長現在可不敢招惹大老板了。

“讓那個小王也來學習一下,你自己看著安排。”關明說完示意單部長可以離開了,單部長卻傻傻的站在了原地,這個王建飛什麽時候又跟大老板扯上關係了?

“怎麽?”關明見單部長還沒有離去,不耐煩的問道“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嗎?”

“沒有,沒有。”現在大老板不高興,自己還是開溜的好,單部長趕緊逃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個案子,把劉潔的丈夫跟公公都牽扯進去了,兩人雖然沒有什麽大罪,可是去裏麵蹲上幾年是在所難免的,被帶走的時候,馮毅緊緊的盯著劉潔:“祝你幸福,我知道你心中一直掛念著他,協議我已經簽好了,就在你的枕頭下麵。”

說完這句話,馮毅扭過頭快步走向警車,劉潔分明看到,馮毅的臉上全是淚水,一直壓抑的劉潔也忍不住放聲大哭,作為一個女人,作為一個兒媳,自己是不稱職的,自己沒有為馮家的延續香火盡一分力。

丈夫和兒子同時被帶走,這樣的打擊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何等的殘忍,劉潔的婆婆一病不起,雖然不是什麽大病,卻也是需要靜養的,在這種時候,劉潔不想給她雪上加霜,暫時把那份離婚協議藏了起來,每天還是像往常一樣,上班、做家務、照顧婆婆。

老太太把這些都看在眼裏,雖然曾經是記恨劉潔的,此時卻也沒有了恨意,她把劉潔叫道身邊:“孩子,原諒我以前做的一切,你應該明白,那是我盼孫心切,你們的一切我都知道,你去吧,收拾一下東西,我不能耽誤了你,這麽幾年,我也沒有什麽好東西,這個你拿著吧!”老太太掏出一張卡遞給了劉潔。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沒有了男主人,但是這個家的家底還是很殷實的。

怕老太太傷心,劉潔含淚接了過來,而後又趁老太太不注意給她塞到了枕頭下麵,拿上自己的皮箱,劉潔走出了馮家,回頭看看這個自己住了幾年的小樓,劉潔的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爸,能不能接我回家?”

“孩子,爸爸對不住你

。”電話那頭,劉書記,哦不,現在是劉市長說道,自從魏宏斌被帶走,本來還要等一等的劉副書記順利的晉級成了劉市長,說來也是有點驚心動魄的,他的目標還是想靠到魏宏斌那條線上的,隻是陷得不深罷了,否則,自己現在別說是主政市政府了,恐怕早已經去吃免費的午餐了。

“爸,我們不說這些了,安排輛車吧!”作為女兒,又如何能對自己的父親產生恨意呢?

“好好,我馬上安排。”劉市長趕緊答應下來。

劉潔剛剛掛斷電話,就聽身後傳來車子的鳴笛聲,以為是擋了別人的路了,劉潔趕緊往路邊靠了靠,沒曾想身後的喇叭還是想個不停,劉潔這下生氣了:誰啊,這麽討厭?

回過身,一輛黑色的別克停在自己的麵前,不過裏麵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到,劉潔剛想轉回身子,車門打開了,一大束玫瑰在裏麵探出頭來,緊接著,一個久違而又熟悉的麵孔出現在劉潔的麵前:“潔子,送給你。”

劉潔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淌到嘴裏,鹹鹹的,手中的皮箱一扔,快步撲了上去。

司機哥們絕對是個明白人,趕緊下車把劉潔的皮箱裝進了車子的後備箱裏。

“跟我回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好嗎?”手捧玫瑰花的男子深情的說道。

“嗯”劉潔重重的點了下頭,心中說不出的甜蜜。

兩人相擁著鑽進車子,司機趕緊把車內的後視鏡調整了一下位置,他害怕後麵的兩人做什麽出軌的動作,如果自己看到了把持不住就壞了,這 安全行車最重要啊!

司機的擔心不無道理,兩人剛剛鑽進車子,四片嘴唇就緊緊地黏在一起了,很惋惜的是,女人的神智清醒的很,知道前麵還坐著另外一個人呢,所以,親吻了一陣子,可能是兩人覺得有點窒息了,這才戀戀不舍的分開了,不過,兩人的身體卻依然緊緊地抱在一起,可能是這種感覺已經有點久違了吧!

劉潔深深的把頭埋進男人的懷裏,用力的吸著男人身上曾經最熟悉的味道,剛剛想閉上眼睛休息一會,想到了一個問題,馬上抬起頭問道:“那個女人你打算怎麽辦?”

“我……”男子撓了撓頭,這件事還真有些為難,什麽話都不說就把人家踹了,這恐怕不妥吧?

“你自己看著辦吧!”劉潔又低下了頭。

“王書記,我們去哪?”前麵的司機正是我們王同誌的司機小武。

王建飛看向懷中的劉潔:“要不我們先在縣城找個地方住下?”

“地方還用找嗎?”劉潔從王建飛的懷中爬起來。

“瞧我這記性。”王建飛指揮著小武向自己的出租屋駛去。

“好幾天沒打掃了。”王建飛不好意思的看著剛剛進門的劉潔馬上拿起了抹布。

“我知道,最近你不是一直跟省領導在一起嘛!”劉潔說著話,手中的活卻沒有停下來。

“你怎麽知道的?”王建飛詫異的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