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孫舉乘坐奔馳轎車離開大學街。

由於憤怒,他的整張臉都漲得一片通紅。

好一個齊光,一個小小的水果店老板,竟然如此囂張!不但逼著他毆打自己的兒子,還說他沒資格做白茵的長輩,更可氣的是一張口就要八千萬!

他越想越氣,掏出手機給候七撥打電話,通了之後問道:“候七,你從局子裏出來沒有?”

候七此時正躺在在醫院裏麵的病**輸液,一聽電話也是氣得要死:

“暫時是出來了!娘的,這事兒整的!老孫,以後你兒子做事,也事先給我打個招呼。他請西北虎收拾齊光,結果跟我們自己人打起來了!靠,我們這邊幾個兄弟是斷胳膊斷腿兒,西北虎也掉了幾個門牙!等養好傷,我們還得進局子!”

孫舉一臉苦悶,咬咬牙道:“候七,你們的醫藥費都由我來負責,另外我和魏總會幫你們活動的!對了,我這次跟你打電話,是說說公文包的事兒。”

候七一聽,精神一震,“齊光交出來公文包沒有?”

“他會交出公文包?”

孫舉冷笑,“他提出兩個條件,一個是以後不準再騷擾白茵,一個是給他八千萬。”

“八千萬?!”

候七大怒,一坐而起,“我看他是想死!娘的,我們花幾十萬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他這一喊話,把同病房的幾個兄弟都嚇一跳。

“候七,你先別激動,東西畢竟在他手上,我們得想辦法先把東西搞到手。除掉他是一定的,但那是後話。”

孫舉嗬嗬一笑,又勸說道:“七弟,隻有對比,才有真理,我們做事得分清主次啊!”

候七想了想,大聲道:“這樣吧了老孫,你來醫院我們商量一下,西北虎就在隔壁,我們也跟他商量一下。哼哼,現在西北虎也想對齊光下手。”

孫舉點點頭,冷冷一笑,立即示意司機掉頭。

“對了老孫,公文包的事你跟魏總說過沒有?”

候七瞪大眼睛問道。

孫舉知道候七害怕魏總知道這個事兒,冷冷一笑,“這事兒還用驚動魏總?我們連這事兒都擺不平,還怎麽見魏總?”

候七滿意地點點頭,“那成,你趕緊過來吧,還是原來那個病房!”

掛了電話,他對著牆壁狠狠打了一拳。

“侯哥,齊光真是太猖狂了!”

“狂得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叫我說,找個機會直接弄死!”

病**的幾個兄弟你一句我一句地喊起來。上次因為齊光,幾個兄弟發生車禍。這一次因為齊光,幾個兄弟斷胳膊斷腿。現在他們一提到齊光,就不由得怒火滾滾。

“叫我說,對付齊光可是不能掉以輕心!”

站在門口邊的一個大漢,衝候七和其他兄弟咧咧嘴,瞪瞪眼。

候七看向他,“老三,你跟齊光交過手,說說他的情況。”

原來這老三正是那天綁架楚思霞的一個大漢,名叫胡三元,點點頭,眉飛色舞地描述起來:

“那天晚上在春江公園,我們哥幾個準備教訓一下楚思雲的妹妹楚思霞,結果撞上齊光了。好家夥,他動作很快,眨眼間就把我兩個兄弟打倒了。我當然不是吃素的,便跟他交手。一連打了十幾個回合,我堅持不住了,被他打倒在地!”

候七審視著胡三元的眼睛,“齊光的速度真的很快?”

胡三元大幅度地點點頭,“很快,我見過很多高手,他是速度最快的一個!還有,那小子竟然養毒蟲!”

說到這裏,他指了指自己的襠部,“我不是被他打倒在地嗎?他就摸出一隻毒蜈蚣來,很長很長,像蚯蚓似的。接著他娘的解開我的皮帶,把毒蜈蚣放進我的褲子裏……”

候七和一群大漢一聽,都咧咧嘴,“然後呢?”

“然後我的褲襠就開始火辣辣的疼,那種疼,是你們一輩子都有可能享受不到的……”

胡三元苦不堪言,不住地搖頭,小心翼翼地解開腰帶來,“算啦,我還是讓你們看一看這種傷口吧……我就是要你們以後注意,別跟我一樣,成為現在這個樣子。”

“對,有個詞叫什麽來著?”

候七點點頭,“叫防患於……於什麽然,好像是自然吧。”

“對對對,防患於自然!”

其他幾個大漢都附和地點點頭。

隨著胡三元拉下拉鎖,眾漢子都瞪大眼睛看過去。

就在這時,病房的房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走進來,看到一群病人都往一個男子的下麵看,不由得一愣。

胡三元急忙提上褲子,佯裝沒事一般。由於提褲子的速度太快,碰到了傷口,他疼得一陣齜牙咧嘴。

候七看一眼醫生,又看向胡三元,安排道:“老三,你去把輝叔請來。”

“好,我這就去。”

胡三元答應一聲,慢慢轉過身,咧著嘴蹣跚著腳步走出去。

餘輝剛看過牙醫,正在消炎止痛,鑲牙還要等上一段時間。好在葉晨托關係給他找一個單間病房,他的怒氣多少才減弱一些。

他躺在病**正在休息,外麵有人敲門。

“進來。”他戴上口罩,極不耐煩地扭過頭去。

胡三元推開房門,衝餘輝諂媚一笑,“輝叔,侯哥想請您過去一趟,商量對付齊光的事。”

餘輝冷冷一笑,“對付齊光還要商量?出去!”

“是是是。”

胡三元不住點頭,輕輕關上房門,轉身去了。剛才一看到餘輝又細又長、陰冷的眼睛,他就驚出一頭冷汗來,慌忙擦了擦。

“回來!”餘輝突然大喝一聲。

胡三元驚一跳,急忙又轉過身,推開房門,“輝叔,您叫我?”

餘輝問道:“是不是有人來找候七?”

胡三元急忙點頭,“是孫處長要來。”

“孫舉?”

“對,就是他,孫處長。”

餘輝點點頭,“要想談事情,叫他們到我房間裏來談。不就是除掉齊光嘛,我們一起想個辦法。”

……

半個下午的時間,楚思雲、楚思霞和白茵就在齊光的健身房裏健身。

三個女神都穿著健身服,露出雪白胳膊和修長的小腿,身子都是前凸後翹,優美流暢。

齊光呢,一邊欣賞著她們的好身材,一邊陪著她們健身。當然,他可不是陪她們玩耍,而是傳授楚思霞和白茵一些防身技巧。

對楚思霞和白茵來說,最需要的就是一些最基本的防身術。

還別說,楚思霞和白茵都練習得十分刻苦,慢慢的也掌握一點防身術。

楚思雲警校出身,擒拿格鬥的技巧也很熟練,但是在傳授上,沒有齊光速度快。她又是解釋,又是演示,但是事倍功半。而齊光的一次手把手的對練,就能讓她們快速領會。

對這一點,楚思雲是不得不服:真是不知道齊光是幹什麽出身的,怎麽就這麽牛!

接著,楚思霞和白茵對練。齊光和楚思雲坐在一邊的硬座沙發上休息。

齊光打開一瓶礦泉水,遞給楚思雲,輕聲道:“思雲,孫康和葉晨也好,孫舉和候七也好,餘輝也好,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下一步你是怎麽安排的?”

楚思雲接過礦泉水,輕輕抿了一口,點點頭,“這叫防患於未然,齊光,你是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