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悶!
相當鬱悶!
候七感覺這個夜晚過得鬱悶極了。
本想聯手餘輝抓到白茵,逼迫齊光交出公文包。可是誰料想,最終白茵沒抓到,西北虎忽然撂挑子走人,他還頭破血流!
更可氣的是,他還被齊光忽悠走九百六十萬!
他答應魏總,明天就把賬本交到公司,要是耽誤魏總的大事,魏總豈會饒了他?!
他躺在病**是輾轉反側,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他很想求助魏總的保鏢胡鋼,讓他收拾齊光,畢竟他的身手不亞於西北虎,可是胡鋼一知道,魏總就一定會找到。一旦魏總知道,一定會先收拾他!
想了又想,他發現身邊有一個人可以依靠了。
那就是孫舉!
他知道孫舉害怕什麽,現在他們倆就是一根繩的螞蚱。
這樣想著,他摸出手機給孫舉打電話。當然,這個手機是讓兄弟給新買的,到現在為止,他已經有兩部手機被齊光“忽悠”走了。
一想到這個,他又是一陣咬牙切齒。
通了之後,他摸了摸頭上包裹的紗布,問道:“孫處長,你在哪兒呢?”
孫舉此時正在他的新家中。他有兩個家,一個在大學城家屬小區,一個是他在中城區新買的公寓房。這個公寓房就是他的新家,裏麵有他包養的女人。
此時他趴在女人身上正在耕耘著,本不想接這個電話,可是一看是候七打來的,趕忙停下來。
“是候七啊,我在家呢,公文包要回來沒有?”
候七苦苦一笑,一張猴臉擰巴在一起,“孫處長,這事兒弄砸啦。”
孫舉一聽,趕忙從女人身上下來,氣得女人給了他一腳。
這女人才三十七、八歲,比孫舉小了十幾歲,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時候,對孫舉的半途而廢那是極為不滿。
“你先等會兒,我接個電話。”
孫舉捂上手機,衝女人笑了笑。
女人哼了一聲,諷刺道:“老孫,你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以前你還能堅持半個小時,現在就幾分鍾。草你老母,幾分鍾你也中斷。”
“我草你八輩祖宗!”
孫舉一站而起,瞪向女人,“你還蹬鼻子上臉啊?沒看老子有重要電話嘛!我要是出了事,你和女兒都得喝西北風,你全家都得喝西北風!”
女子還有些不服氣,拿起旁邊正在工作的小型三星攝像機說:“那你還拍不拍?”
“現在不拍了!再拍不還是那幾個角度?”
孫舉極不耐煩地擺擺手。
女人不說話了,把攝像機扔到一邊,抓起手紙擦了擦身子,轉過身去。
孫舉這才接聽電話,“候七,你說,我聽著呢。”
候七道:“今晚上我和西北虎聯手,就對齊光和白茵下手呢,那西北虎已經把白茵帶走了,可是最後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又把白茵放走了。他媽地,我跟齊光交手,也被他打破腦袋。還有更可氣的,我兄弟被齊光忽悠了,倒是打給他一千萬!孫處長,魏總已經發話,要我明天就把賬本交到公司,我們的時間可是不多了啊!”
孫舉聽到這裏,冷冷一笑,“候七,你不是相信西北虎嗎?現在後悔了吧!他是有勇無謀,根本做不成大事!怎麽說,隻有對比,才有真理!”
候七骨碌起眼珠,“孫處長,你已經想到好辦法?”
“你說呢?”
孫舉拿起旁邊的中華煙,捏出來一根,使用打火機點上,=狠狠抽了一口道:“候七,把目標對準白茵絕對不行,我們應該盯上另外一個美女。”
“誰?”候七急問道。
孫舉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當然是楚思雲了!”
說起來,他看楚思雲早就不順眼了,一方麵她想方設法地保護白茵,一方麵她嫉惡如仇,早就想扳倒他這個保安處處長了。
“為什麽是她?”候七又問。
孫舉冷冷一笑道:“你想啊,楚思雲現在跟齊光的關係極為密切,上次我親眼看到他們竟然在水果店內擁吻,我們一旦控製住楚思雲,齊光一定不敢造次。”
候七一聽,摸了摸頭上的紗布,苦苦一笑道:“孫處長,那霸王花可是不好對付?她會些功夫,還挺狡猾!”
孫舉吐出一個煙圈,冷冷道:“我們又不是綁架楚思雲,而是給她下套兒,我的計劃是這樣的……”
說完之後,問道:“候七,你覺得怎麽樣?”
“好!”
候七大喜,“孫處長,我現在對你真是心服口服!好!明天中午你就運作這個事兒,到下午他齊光就得老老實實地交出公文包來!哈哈,孫處長,還是你高!”
孫舉聽到這裏,突然話題一轉,“候七,我做這事兒可是需要錢啊!”
他知道候七幹高利貸這一行比他早好幾年呢,現在絕對不缺錢。
候七一聽,立即響應,“孫處長,花多少錢我出!隻要奪回賬本,隻要教訓齊光,再花個千把萬咱也不心疼!幹咱這一行,啥都缺就是不缺錢!”
“七弟就是爽快,好,我們明天再聯係。”
孫舉嗬嗬一笑,掛掉電話,又轉身看向女人,“老婆,你怎麽睡了?來,把攝像機架上,我們繼續。”
女人撇撇嘴,轉過身,有些不滿地問道:“你還行嗎?”
孫舉撇撇嘴,歎口氣,“越不行,我們越是需要總結啊!我使用攝像頭的目的是什麽?就是看一看,為什麽有時可以堅持半小時,為什麽有時隻有幾分鍾。老婆,隻有對比,才有真理啊!”
……
到了夜晚的十一點鍾,大學街上的商鋪大都已經關門停業,整條大街上都顯得光芒幽暗。而齊光的水果店還亮著燈光,二樓的健身房內更是亮如白晝。
看上去,是那麽的醒目,那麽的耀眼。
這時候,一個黑衣青年悄悄走進水果店內。
聽到二樓傳出砰砰砰的打拳的聲音,他又走上二樓。
來到健身房門前,他看到齊光正在打沙袋,那是揮汗如雨。
當看到齊光出拳利索,拳拳到位,打得密不漏風,他發出一聲讚歎:
“光哥,好拳法啊!”
齊光停下來,按住沙袋,摘下手上薄薄的拳擊手套,扔給青年,“裴正,來,你打兩拳給我看看。”
原來走上來的青年正是大學城的保安裴正,下班之後他便來找齊光。看到齊光的水果店還沒有關門,他明白,這門是給他留的。
他接過拳擊手套戴上,而後走到沙袋邊蹲下馬步砰砰砰的打起來。
打了幾拳,他就感到拳頭很疼,跟以前打沙袋的感覺截然不同。
又打幾拳,拳頭更是疼得冒火。
但是他沒有停下來,一邊打,一邊問道:“光哥,這沙袋怎麽打起來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