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光頭大,搖搖頭,解釋起來:

“我是看著她們回家,等她們安全到家之後我們再走。”

“這還差不多。”

楚思雲又笑了,“齊光,你知道嗎,你以前太壞了,所以我就一直不敢把你當做好人。”

齊光又搖搖頭,“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我是一個很善良很純真的人。”

說著,輕輕拉了拉楚思雲的皮帶。

“這就是你的善良你的純真?”

楚思雲瞪向齊光的手。

齊光聳聳肩膀,“一會兒我們就要跟雷震子大幹一場了,打的時候你的皮帶突然掉了,我豈不是失職?我還如何麵對思霞小妹?”

楚思雲抿嘴一笑,“切,管好你自己吧,開車!”

齊光又等候片刻,確信楚思霞和白茵她們已經到家,才調轉車頭,直奔體育學院。

……

夜幕下的雲海體育學院景色秀麗,風景迷人。這裏的女孩子們大都是體育健將,身材都好得無法形容,當她們穿著短褲或是裙子走在夜幕下的校園時,這裏的風景就更加吸引眼球了。

這不,一條小道上就走來一個女生,穿著淡紅色長裙,顯得風姿卓越。

她走向一幢男生宿舍,在很多男生愛慕的眼神中走向二樓,來到一間宿舍前。

此時,這間男生宿舍樓內,空調呼呼的開著,正有幾個男生在打牌,他們身邊的小桌上放著紅花花的鈔票。房間裏滿是煙氣和酒氣,那是烏煙瘴氣。

正是雷東、陳倫他們,一邊抽煙,一邊在賭錢。不到半個小時,雷東輸了五千多塊,氣得罵罵咧咧的,不住地朝著地板上吐痰。

突然間,外麵有人在敲門。

“誰呀?”雷東不耐煩地瞪向房門。

房門被人推開了,一個身穿淡紅色長裙的女生摟著肚子怯生生地站在門前。

正是剛才那個女生。

由於房間裏煙霧彌漫,她往後退一步,捂著嘴巴咳嗽一聲,“雷東,是我。”

雷東厭惡地看一眼女生,“你來幹嘛?”

女生怯怯地看一談雷東,“雷東,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有什麽好說的?”

雷東瞪向女生,“你不就是懷孕了嗎?快去醫院給我打掉去!”

他抓起一把鈔票嘩的一聲扔向女生:“滾!”

女生咬了咬嘴唇,眼中泛起淚光來,輕聲道:“雷東,你答應過我的,說要和我訂婚……”

“媽個比,你煩不煩?!”

雷東瞪向女生,“像你這樣的,前前後後有上百了,我都跟她們訂婚?識相點,趕緊滾!”

女生愣一下,上前一步,有些生氣地看向雷東,“雷東,你不能說話不算話,你答應過我的,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不走了……”

“媽個比,老子是看你不見棺材不掉淚!”

雷*然一站而起,撲向女生,“今個叫你知道老子為什麽叫雷震子,今個老子告訴你如何尊重一個男人!”

“你就是雷震子,也得講道理啊!”

女生突然間像是不怕了,瞪向雷東。

“老子這就跟你講道理!”

雷東大吼一聲,抓住女生的頭發就拉進宿舍內,而後砰的一聲跺上房門,再接著劈裏啪啦地就毆打起女生來。

轟隆!

打牌的小桌也被撞倒在一邊。

雷東騎在女生身上毆打,出手很重,往女生的臉上、胸上和肚子上連番攻擊,打得女生尖叫不已,哭喊不停。

陳倫等人就站在一邊,有的冷笑,有的表情麻木,有的若無其事地喝著啤酒。

幾分鍾後,雷東便把女生打得蜷著身子哆嗦不已,大喝道:“媽個比,這回你知道怎麽尊重男人了吧!滾!!”

女生捂著臉哭,一時幾位痛悔,但是她咬緊牙關就是不說話。

“媽個比,老子就不信收拾不了你!”

雷*然指向陳倫,醉醺醺地大喝道:“陳倫,你們幾個把她衣服扒了,輪著操,我看她服不服!”

“我走……我走……”

女生終是怕了,哭喊著哆哆嗦嗦地往前爬。

雷東、陳倫等人都哈哈大笑。陳倫更是彎下腰,在女生的屁股上拍一下,“再晚一步,我們可就開始啦!”

女生身子一抖,哭,加快速度往前爬。雷東、陳倫等人一看,更是哈哈大笑。

當女生爬到門前的時候,房門被人推開了,一個白衣青年站在門前。他彎下腰把女生攙扶起來,交給身邊的女子。

不是別人,站在門前的正是齊光和楚思雲!

他們來到體育學院之後,直接趕到這裏來,不料正好碰到眼前的一幕。

齊光安排道:“思雲,這女生受傷了,你把她送到醫務室去。”

楚思雲瞪一眼宿舍內的雷東,咬牙切齒地點點頭,而後攙扶著女生離開了。

這時候走廊上有很多男人,但是他們都不敢靠近。在這裏,他們都知道雷震子的臥室四周都是禁區。

“我知道你是誰!”

雷東獰笑著指向齊光,“你是水果店的老板齊光,你也是白茵的保鏢,老子正找你呢!”

齊光嚴肅一笑,輕輕關上房門,“我這不是來了嗎?”

“陳倫,給我打!”

雷東衝陳倫揮一下手。

陳倫早已經抓起床邊上的一根棒球棍,咬著牙打向齊光的天靈蓋。

呼!

棒球棍帶起的風聲驚得站在旁邊的兩個大漢往旁邊的一閃。

啪!

齊光伸出左手,直接接住,飛起右腳,放在陳倫腹部。

“哦!”

陳倫發出一身慘叫,摟住肚子就歪在一邊,身子彎成了大蝦。

“打!”

旁邊的一個黑臉大漢一拳打向齊光鼻梁。

呼!

齊光已經揮起棒球棍,啪的一聲放在黑臉大漢的腦門上。這一棍他隻是使出一成的功力,再發力就能把棒球棍打斷,同時把對方的腦袋打個稀巴爛。

撲通!黑臉大漢都來不及發出慘叫,便昏死在地板上。

另外一個戴眼鏡的大漢看齊光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已經放倒兩人,站著不敢動了。

“給我上!”

雷東一腳踩到那大漢的後腰上,逼他衝上去。

“哦!”

他剛往前麵一去,就摟住肚子倒在地上。

原來齊光突然揮出棒球棍,一下捅在他的腹部。

轟隆!

雷東大驚,連連後退,撞在窗口邊的一張小桌上,將小桌撞倒。上麵的煙灰缸、啤酒瓶等物都摔到地板上。

齊光邁過兩個大漢的身子,走向雷東。

雷東更是慌張,伸出一根手指,顫顫抖抖地指向齊光,咬牙道:

“齊光,你有種的話,等我的人來到!”

齊光嚴肅一笑,“我當然會等,隻不過我要先解決一下我們之間的事情。”

“我跟你拚了!”

雷東抓起一個啤酒瓶啪的一聲打在窗台上,抓緊剩下的一半,衝向齊光。

嗖!

他抓緊啤酒瓶,使用鋒利的玻璃刺向齊光胸口。

噗!

他的身子還沒有衝到齊光跟前就一下停住了。

齊光早已經上前一步,將棒球棍一下捅在雷東的襠部。

就這麽一下,讓雷東一下感到**敗落,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後摟住襠部就一下雙膝跪地。他麵色極為猙獰,兩個眼珠子上翻著,都露出白眼珠來。

“上一次我來體育學院,碰到一個女生,她說你虐待她,我當時並不是完全相信。這一次我來這裏,看到你虐待另外一個女生,又聽到你說的話,我是全信了。”

齊光扛著棒球棍,慢慢坐到床邊上,又使用棒球棍指向雷東,“雷震子,今晚我給你上一課,我要讓你知道如何尊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