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是田思妮,楚思雲不由得閉上眼睛,歎口氣,“胖姐,怎麽是你啊?!”

“啊!是楚隊長啊,怎麽是你啊?對不起,對不起!”

田思妮嚇得慌忙關上房門,也不敢再去健身房,直接跑回樓梯。

她嚇出一頭汗來,三步並作兩步往樓下跑。她想到一會兒霸王花非興師問罪不可,現在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胖姐,你怎麽又下來了?”

齊光看向田思妮問道。

“光哥,剛才我以為你洗澡間進賊了,就一腳踹開,誰知道是楚隊長!你上去解釋解釋,別讓她生氣啊!”

田思妮苦苦一笑,打開玻璃門就跑出去了,回到自己的店內急忙從裏麵鎖上房門。

齊光搖搖頭,拿著礦泉水走上樓去。來到洗澡間門口,他輕輕推開房門,看到楚思雲正在衝澡。

一看,不由得心中砰砰亂跳。

美人出浴,香氣氤氳,不是美景勝似美景。

楚思雲本來就天生麗質,資質豐豔,加上纖腰長腿、雪白肌膚,真是玉是精神難比潔,雪為肌骨易銷魂。

齊光一看,剛才喝了半瓶礦泉水了,現在仍是覺得口渴難耐。

“胖姐,你怎麽又來了?”

楚思雲拿著毛巾,一邊擦拭頭發,一邊輕聲發問。

齊光不知道如何回答,輕輕關上小門。

“別走啊……”

楚思雲突然叫住,“過來給我擦擦頭發吧,我這會兒胸口疼,需要揉搓一下。”

齊光也不說話,走進洗澡間內,接過毛巾便給她擦拭起來。一邊擦拭,一邊心忖道:擦就擦,反正我也不偷看。

他睜大眼睛,光明正大地看。

現在他離楚思雲很近,聞到她身上一張特有的薄荷般的清香,他更為陶醉。擦著擦著,喉嚨裏發出咕咚一聲響。

楚思雲像是沒聽見,輕輕地揉搓著胸口。

正在擦拭,樓下突然傳出陳倩的嬌喝聲來,“齊光,齊光,我回來撒,買的熟食放在哪裏?”

齊光一聽頭大,急忙把毛巾放在楚思雲頭上蓋住她的眼睛,轉身便跑出去。

“胖姐,你怎麽不打聲招呼就走啊?”

楚思雲不滿地抓起毛巾,自己擦拭起來。

“倩姐,你能不能小點聲?”

齊光來到樓梯口處,衝陳倩擺手。

“齊光,你講不講道理撒?”

陳倩瞪向齊光,“老姐幫你買飯菜,還替出了一百多塊,你怎麽一句感謝的話沒有,還對我大呼小叫撒?”

齊光歎口氣,快步下樓,“有情後補,以後有需要我幫助的,盡管說便是。”

陳倩這才笑了,“對了齊光,跑我房間裏的那個吃我豆腐的王八蛋,你查出來沒有?”

齊光撓了撓劍眉,“我正在調查,快有結果了,你等著吧,我會查出那個王八蛋的。”

接著,推著陳倩的肩膀便把她推出去。

擔心她們再進來,從裏麵鎖上房門,一樓的燈也關了。

“齊光,我們就在健身房裏麵吃晚飯?”

楚思雲換上一身黑裙子,走進健身房,不滿地看向齊光。

齊光正在把熟食放在一張小桌上,聳聳肩膀,“在哪兒吃啊?總不能在臥室裏吃吧?”

楚思雲指了指健身房,“那你也得布置一下,最起碼得有點情調吧。”

齊光頭大,“思雲,就是一頓晚飯而已,應付一下得了。”

“那怎麽行呢?”

楚思雲樓上胳膊,依靠在門板上,“小桌子你得收拾一下,鋪上雪白的餐布,放上透明的茶杯,放兩個花瓶,花瓶裏還得是新鮮的玫瑰或是康乃馨。還有,蠟燭要紅色的,水果盤要綠色的,餐具要銀色的。”

齊光一聽,更是頭大,“老姑,一頓晚飯而已,整得這麽莊重幹嘛?”

楚思雲白一眼齊光,“聽你說,日子是細水長流,不能馬虎的。對了,還要準備背景音樂,就要‘愛的協奏曲’吧。另外……”

“老姑!”

齊光衝楚思雲作揖起來,“你這樣整,日子沒法過啊!”

“沒法過也得過,誰叫你幸運成為老姑的寵物男了!”

楚思雲把手一指,“快,這就準備!”

……

話說雷東被帶到關西分局接受審訊,由於全身是傷,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梁誌不得不通知他的家人,而後又派人把他送到附近的市人民醫院。

隨著雷東家人的趕到,立即被安排到一間高幹病房接受治療。

有錢有勢的人家就是不一樣,花再多的錢也不心疼。

“誰把我兒子打成這樣?我一定把他揪出來!”

雷東的老媽郭冬麗看到兒子的慘狀極為憤怒,喊出的聲音如同河東獅吼,驚得旁邊的護士都趕忙捂上耳朵。她年輕的時候是籃球運動員,身材十分高大,胸前更是恐怖,像是頂著兩個大籃球。

“媽,你小點聲。”

雷東感覺疼痛欲裂,“我正不死呢,也被你震死。”

“兒子,媽媽不是著急嗎?誰敢欺負我兒子,我就消誰!”

郭冬麗看向兒子的主治醫師,問道:“醫生,我兒子怎麽樣?”

醫生回答:“郭主任,雷少大都是皮外傷,主要是襠部的傷重一些。”

“襠部怎麽啦?”郭冬麗又問。

醫生回答:“遭到重創,睾兒丸傷到一個。”

郭冬麗急問:“要緊嗎?”

醫生回答:“現在需要觀察,但是不管怎麽說,最近一兩年雷少不能接近女色。”

雷東一聽,更是一臉痛苦。別說一兩年了,能有一兩天不接近女色,他就渾身難受得冒火。

“這不是想讓我們雷家斷子絕孫嗎?我一定要找到他!兒子,你說他是誰?”

郭冬麗一聽,更是大怒,又一次咆哮起來。

雷東感覺腦袋要炸開,“媽,我的事我自己解決,你先回家吧,真是受不了你!”

郭冬麗一下愣住了,“你這兔崽子。”

“郭主任,你和其他家屬先出去吧,這裏會有護士照料的。”

醫生對郭冬麗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郭冬麗歎口氣,又對兒子叮囑幾句才扭著高大的身材走出病房。一邊走,她還掏出手機喋喋不休,“這事兒必須討個說法,我這就去警局問一問!”

雷東躺在**開始靜養,看一個護士給他紮針輸液,他一個勁兒地往她臉蛋上和胸上瞅。

護士注意到了,悄悄厭惡地看一眼他,而後裝作不小心,在他胳膊上猛地刺一下。

“啊!”

雷東尖叫一聲,老實了。

當護士離開之後,病房內十分安靜。他根本睡不下,腦袋裏渾渾噩噩,眼前還是楚思雲毆打他的畫麵,時不時的他的身子還會哆嗦一下。

突然間,有個黃頭發的大漢推開房門走進來,一看又退回去,“走錯了。”

當注意到病**躺著的是雷東時,他不由得眼前一亮。咦,這不是雷震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