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的正是白茵和楚思霞的室友,薑麗!
齊光答應她今天晚上幫助她教訓一個惡棍,不用想一定是這事兒。
一通話,電話裏就響起薑麗焦急的聲音:“光哥,我可一直等著你呢!”
齊光答應道:“薑麗,我正在吃晚飯,馬上過去。對了,你在哪兒等我呢?”
“我的光哥哎,我當然是在你的老巢等你啦!”
“哦,水果店啊,好的,一個小時內,我一定會到的。”
齊光掛了電話,便走回餐廳,繼續陪著幾個美女享用晚餐。
十幾分鍾後,他們就結束了,齊光立即提出告辭。
蔣雪茹對齊光很滿意,安排楚思雲道:“思雲呐,齊先生該回去了,你送他回去吧。”
楚思雲擦著嘴巴點點頭,看向齊光道:“齊光,你在客廳等會兒,我去洗澡間衝個澡。”
齊光可不想耽誤時間,“思雲,你送我回去,我還得再送你回來,這樣吧我坐出租車回去。”
楚思霞笑道:“光哥,要不,我們一起送你吧?”
“看你們客氣的,天天是啥樣還是啥樣!”
齊光衝蔣雪茹彬彬有禮地點點頭,又衝楚思雲她們點點頭,走出客廳。
楚思雲姐妹和白茵都下樓送他。
當他們都離開的時候,那個省儲悄悄走進來,先衝蔣雪茹恭敬地點點頭,而後冷笑道:“蔣會長,那個叫齊光的小子是有點本事,但是很囂張啊,你看他看向思雲和思霞的眼神,都是色眯眯的!我看,以後得讓兩位大小姐離他遠點。”
蔣雪茹眯起眼睛來,眼神中迸射出一道寒意,“老省,我心裏有數。不得不說,這齊光有真本事,正是我們需要的人才。”
省儲陰冷一笑,點點頭,“蔣會長,我明白了。”
……
“光哥,你可回來啦!”
薑麗一直在水果店門前焦急地徘徊,看齊光乘坐出租車回來,趕忙迎上前。她頭發紮成辮子,身上穿著黑色運動衫,腳上是黑色運動鞋,顯得十分幹練,顯然是已經做好痛擊敵人的準備。
齊光下車,走向店門,“薑麗,一個小時回來,還差幾分鍾呢。”
“光哥,先休息一下吧!”
薑麗拉起齊光便走向水果店,“等會兒我們再去找那個該死的!”
齊光點點頭,聞到薑麗口中的酒香,心中歎道:這丫頭又喝酒了!“
一邊走向店門,一邊道:“我進去喝杯果汁,刷個牙,然後再去見那位該死的客人,帶著口氣可是不禮貌。”
薑麗噗嗤一聲笑了。
“啾啾啾……啾啾啾……”
突然間,旁邊傳來幾聲小鳥的叫聲。齊光和薑麗一看,陳倩正在她的店門前站著,摟著胳膊,依靠在門柱上,羨慕嫉妒恨地瞅著薑麗。
尼瑪,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這麽瞅我幹嘛?薑麗摟緊齊光的胳膊,走向店門。
齊光衝陳倩揮一下手,“倩姐,別多想,這是白茵和思霞的同學,找我辦點事兒。”
“是啊,一走進水果店,你們倆不就可以辦事撒?”
陳倩扭了扭小蠻腰,把一條雪白的小腿蹬在對麵玻璃門上,譏諷一聲。
“你怎麽說話呢?”
薑麗站住,瞪向陳倩。
“我怎麽說話撒?”
陳倩也不惱,仍是依靠在門柱上,“你摟齊光摟那麽緊,誰不懷疑撒?”
“我想摟,我願意摟,你摟還沒有呢!”
薑麗的一張嘴不饒人,嘴上說著故意摟緊齊光的胳膊,還把胸脯擠壓上去。
“現在有些大學生怎麽這樣撒?”
陳倩鄙夷一笑,搖搖頭,扭著腰肢走進店內。
她看出來了,這個女生跟楚思雲有幾分相似,雖然沒有楚思雲霸道,但也不是善茬,她擔心惹不起,趕忙巧妙地回避。
“有病!”
薑麗望向齊光,“光哥,你說這女人是不是有病?”
齊光打開玻璃門,推開門進去,淡淡道:“薑麗,多多理解吧。她身為一個三十多歲的離異女人,寂寞難耐,看到我這樣的帥哥被其他女孩子占用,她心理失衡。說起來,你得同情她。”
薑麗噗嗤一聲笑了,“光哥,你這麽一說我不生她的氣了,不過我倒是感覺她挺騷的,你以後得小心。”
齊光嚴肅一笑,“她**是她的,我純真是我的,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嗬嗬,光哥,還是你心神堅定!”
薑麗笑著走向角落的果汁機,“光哥,我幫你打果汁,叫你嚐嚐小妹的手藝!果汁裏麵我給你加奶!”
齊光一聽,看向她鼓鼓的胸口。
“嗬嗬,光哥,別誤會,我加的是牛奶。”
薑麗拿起兩個大蘋果衝洗起來,“現在我的可是沒有*,打死它也沒有。”
齊光搖搖頭,“薑麗,說話不要說得那麽恐怖,光哥心裏可是怕怕的。”
喝了果汁,齊光便上樓刷牙,接著下樓推出摩托車。
“光哥,開著摩托車去?”薑麗滿眼驚喜。
齊光點點頭,“那是,給妹子出氣,不拉風怎麽行?”
薑麗握了握拳頭,“光哥,你真是太酷了,我喜歡!走,打架去!”
齊光戴上墨鏡,搖搖頭,“一提起來打架,光哥就怕,你看你又嚇到光哥了。”
薑麗嗬嗬一笑,等齊光推著摩托車出去,她幫助齊光關上店門鎖上。
轟轟!
摩托車的發動機立即響起轟鳴聲,驚得半條街都看過來。
薑麗一看,更是熱血沸騰,一邁腿坐到摩托車上,摟住齊光的後腰。靠,這輩子能和光哥一起打回架,也算沒有白活!
轟!
隨著發動機又一次響起轟鳴聲,摩托車立即飛向街道。薑麗更為激動,高高地舉起右手來,發出一聲興奮的尖叫。
……
漢府街。
中間地段坐落著一家酒店,名字叫漢府大酒店,是一家剛成立不久的五星級酒店。
轟!
隨著薑麗的一聲嬌喝,齊光一個急刹車,摩托車便停在大酒店門前的大道邊。
“光哥,你看,這就是漢府大酒店!”
薑麗指向酒店,“這酒店是我老爸開的,才三個多月!”
齊光看過去,點點頭,“你老爸遇到麻煩了?”
“沒錯,三個月來一直有個叫省德的家夥,跟我爸要保護費,還想擁有酒店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薑麗憤憤不平地指向南邊的方向,“光哥,你看漢府街的末尾處有加夜總會,叫德陽會所,省德就是德陽會所的股東之一,手下領著幾十號保安和混混,在附近一帶那是不可一世!他逼我爸,還警告說,不讓他擁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對我不客氣!”
說到這裏,她已經咬牙切齒,眼中眼淚汪汪的,又補充道:“他們把我爸逼得焦頭爛額,把我*得整日以淚洗麵,可是這事兒警方管起來又沒有什麽證據!沒辦法,光哥,我隻有拜托你了!”
齊光摘下墨鏡,順著薑麗手指的方向望去,遠遠看到末尾處就是坐落著一幢金碧輝煌的建築,高二十來層,上麵是圓形的蓋子,看上去像是一座城堡。
“光哥,打不?”
薑麗眼巴巴地望向齊光,嬌喝起來。
齊光戴上墨鏡,淡淡道:“薑麗,打當然是要打,問題是你剛才說話聲音太大,把光哥嚇一跳。”
薑麗咧嘴一笑,露出小虎牙來,“光哥,小妹今晚陪你出生入死!光哥,有你在,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出來!出來之後,就在這漢府大酒店,就在裏麵的總統套房,小妹把一身青春都奉送給你!”
說完,重重地拍一下齊光的肩膀。
齊光嚴肅一笑,“妹子,光哥是一個嚴肅的人,這玩笑開不得。你是白茵和思霞的室友,光哥當然不能碰你,還是留著給你心愛的人吧。不過這漢府大酒店裏麵的美女,你可以給光哥介紹一兩位。”
“沒問題!”
薑麗豪爽地作出答複,“到時候,漢府大酒店裏麵的美女隨你挑!”
轟!
回應薑麗的是一聲摩托車的轟鳴,齊光開起摩托車飛一邊衝向德陽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