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愛情魔藥的間接殺傷力
幽暗的地道盡頭,滴水嘀嗒嘀嗒的作響,妖狐耐心的等待著,默默的握著薩迦的手掌,試圖用她的體溫,溫暖薩迦冰涼的手心。薩迦沉默許久,才低聲說:“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我被一個隱身的惡魔傀儡打得沒法還手,突然間,你衝出來幫忙,幹掉了隱身傀儡。”
“那個‘我’是魔女變的?”妖狐配合的發問,溫柔的引導薩迦的話題。
“是魔女的一個魅魔傀儡。”薩迦說。
“你沒認出來?”妖狐問。
“我認出來了。我一開始就感覺她不對勁,給我的感覺不正常。試探幾次後,我就知道她不是你。但是……”薩迦又沉默一會,沙啞的說:“她跟你太像了。我沒法對她下手,明致道她是假的。吉兒也反複提醒。但我看見她的臉,與你完全一樣的模樣,我就……”
“你就心軟了,沒法拽緊拳頭?”妖狐柔聲問。
“是的,還被她灌下一瓶藥水。”
薩迦臉上燒熱得厲害,轉過身扶著牆壁,燙熱的額頭抵在冰冷的石頭上。
妖狐大感哭笑不得,搭著薩迦的肩膀,柔聲問:“這瓶藥水有問題嗎?”
“有嚴重的問題,但暫時壓製住了。”薩迦說。
“好吧,你繼續說,你怎麽解決掉魅魔傀儡的?”妖狐好奇的問。
“吉兒支配我的身體,她幹掉傀儡時,我還哭喊著說‘不,別這樣’。”
妖狐偷偷伸手摸到臀後,在臀瓣上狠掐一把,又深深的長吸一口氣,才忍住爆笑的衝動。她輕輕拍打薩迦的後背,用略微失真的音質柔聲安慰:“任何人都有軟弱的時候,沒有缺點的完人是不存在的。真的,我以母親的名字發誓,我很榮幸能成為你的缺點。”
薩迦一聽她這麽說,卻更加的慚愧,幹巴巴的說:“那瓶藥是愛情魔藥?”
“什麽?”妖狐聽到敏感詞,稍微提高些音量。
“魔女讓我愛上她的魔藥。”薩迦解釋道。
“你說什麽?”妖狐盡量控製自己的情緒,但聲音還是冷下去。
薩迦連忙轉過身,摟住妖狐繃緊的肩背,斬釘截鐵的解釋:“我發誓,我最愛的人一直是你。那瓶什麽見過的愛情魔藥,並沒任何的妨礙我對你的心意。我最喜歡的女人,從來都是你,也隻有你。如果我有半句假話,就讓艾璐娜立刻吃掉我。隻是……”
“知道我最討厭什麽話嗎?”妖狐冷冷的問。
“什麽?”薩迦問。
“先說一通好話,然後用‘隻是’或者‘但是’之類的轉折,帶出一個急轉直下的壞消息。”妖狐在薩迦胸口猛推一把,迫使他背靠著堅硬的石壁,然後戳著他的胸膛,冷冷的說:“現在,你給我省掉所有的鋪墊,直接告訴我,那見鬼的愛情魔藥讓你有什麽變化。”
薩迦幹咽一口唾沫,鼓起勇氣說:“我……”
“你最喜歡我,第二喜歡她?”妖狐粗暴的插話質問。
“沒有。”薩迦問心無愧,坦然的回答:“我完全隻喜歡你。”
妖狐輕呼口氣,淡淡的說:“好吧,你繼續。”
薩迦抿抿發幹的嘴唇,再度鼓起勇氣說:“我隻是……”
“你隻是發現她有很多優點,想把她發展成部下,美女助理什麽的。”妖狐又插話問。
她說對了,但薩迦毫不猶豫的回答:“完全不是這回事。”
妖狐輕吸口氣,柔聲問:“好吧,你繼續。”
薩迦已經有些不耐煩,輕咳清清嗓子,沉聲說:“我隻是想……”
“你隻是想讓她給你生孩子。”妖狐又插話問。
“完全沒有。”薩迦惱了,瞪著她大吼:“你有完沒完,還讓不讓我說?”
他一時情緒失控的大吼,但吼完後就後悔了,以為妖狐會翻臉轉身就走。但妖狐沒有。她慢慢的低下頭,緩緩的抬起顫抖的雙手,握住薩迦冰冷如鋼的雙掌,沙啞的說:“對不起,我……太緊張了。你變化這麽大,變得陌生,我擔心會失去你,我很害怕。”
“不會的,才不會。”薩迦聽見妖狐這樣的表白,頓時心血澎湃渾身燥熱,情不自禁的擁抱住她,企圖把她揉進懷裏一般的用力。見鬼的高智商女巫,見鬼的童顏巨ru,見鬼的美女助理,他隻要妖狐就夠了。如果這些男人的幻象讓妖狐不安,就讓她們統統浮雲去。他貪婪的呼吸妖狐頸項間散發的馥鬱梔子花香,心中充滿暖洋洋的幸福感。或許妖狐的味道再次最重的魔藥,讓他無法自拔,自甘墮落的毒素。
薩迦長長的歎息,在她耳邊低聲說:“事情是這樣的,在魔藥生效前,我非常憤怒。這個魔女竟敢冒充你的形象,侵犯你的權利,用那個肮髒醜陋的傀儡褻瀆你的完美。我怒不可遏的要殺掉她,我從沒像那時那麽憤怒過,從沒像那樣想殺死一個人。”
“我能想象。”妖狐埋臉在薩迦的頸窩,幽幽的歎息:“傍晚時,你從小溪邊出來,我以為你是魔女假冒的。當時,我也非常憤怒,從沒那麽憤怒過。以前,我隻是為享樂殺人,為殺人殺人,今天還是第一次因為憤怒,因為純粹的憤怒,想殺死一個人。”
“嗯,我們是一樣的。”薩迦輕吻著妖狐膩滑的耳朵,歎息道:“後來戰鬥時,我憤怒的直衝向魔女,像撕紙一樣撕碎阻攔我的邪教徒。我的力量,一半是艾璐娜的恩賜,一半是憤怒。因為太狂暴的憤怒,我還中了大魔女的‘混沌狂暴’。隻是這一切的憤怒,到了最後的關鍵時候,捕獲小魔女準備殺死她時,愛情魔藥生效了。我的意誌軟化,沒辦法再下殺手。其實,你剛才說對了,我不由自主的聯想起她有很多可利用的價值,比如對獸人的研究,大師級的傀儡術。當時我這麽想‘這樣的人才,直接殺了太可惜’,這為我的心軟找到借口,所以也沒有下殺手。不過現在,我想明白了,你才是最重要的。”
妖狐沒說話,靜靜的偎在薩迦懷裏,似乎在思索什麽。
薩迦摟著妖狐充滿韌性的彈軟嬌軀,起初還一本正經的。可摟了一會,他突然想起雙手解放了,便迫不及待的摸上妖狐的屁股。果然戴套和不戴套感覺完全不一樣,他更真切的感覺到妖狐豐滿的肉感和剛柔並濟的彈性,忍不住抓了又抓。
妖狐撲哧一下,推開薩迦後退一步,笑著說:“走吧,我們現在去看看魔女。”
“待會去處理她,我們現在先……”薩迦抓住妖狐的手,想要把她拖入懷裏。但妖狐使勁甩開他胳膊,皺眉責備:“別鬧,那事一鬧起來就沒完沒了的,先把正事辦完,正事完了再找機會。”薩迦鬱悶了,不過好歹她許諾一個希望,隻好怏怏的答應。
小魔女被關在臥室中,月狼和兩個機械怪獸負責看守,塞巴斯蒂安也在這裏。為了消遣時間,她正趴在一張毯子上,瞅著兩個半米高的小石頭人摔跤。薩迦和妖狐進來後,她也沒站起的意思,勾著兩隻白嫩的小腿搖晃,懶洋洋的哼道。
“要殺要奸隨便,如果可以的話,請先殺我再奸,這樣的話,我個人主觀上比較好受。”
妖狐柳眉一豎,低聲問薩迦:“她怎麽這幅操性?”
“就這樣,她還說要把我先奸後殺,然後再奸一遍。”薩迦無奈的說。
“好吧,我與她單獨聊聊。”妖狐說。
薩迦點點頭,對塞巴斯蒂安說:“管家,走吧。”
“妖狐閣下不會傷害我的主人嗎?”塞巴斯蒂安問。
“這得看她的態度。”妖狐淡淡的說,似乎沒有很明確的殺意。
塞巴斯蒂安知道自己強行留下,也不是月狼三個的對手,同時還會激怒這些人,招來更糟糕的後果。它沒辦法,隻好轟隆隆的走出臥室。月狼深深看妖狐一眼,帶著劍齒虎和眼魔隨後走了。薩迦看一眼小魔女短裙下伸出的黑色尾巴,帶上門走了。
妖狐默默的站著,如同雕像一般紋絲不動。
小魔女先沉不住氣,甩手一個響指,將兩隻小石頭人變成一堆碎石,然後盤腿坐在毯子上,盯著妖狐冷冷的說:“沒有媽媽,沒有實驗室,沒有材料,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你要殺我,隨便。要**,那請用力點,找個又粗又硬的大家夥。”
妖狐笑了,蹲在小魔女跟前,托起她的小下巴左右打量一下,突然問:“那個教會的?”
小魔女眸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後卻別開臉嘀咕:“反正不是國教。”
“吞世者教會崇拜卡恩,守死人教會崇拜奈格,千子教會崇拜辛列治,皇子教會崇拜紗莉絲,懷言者教會和黑色教會都同時崇拜四大邪神。但兩者有不同,懷言者教會認為四大邪神是絕對的真理,絕對服從邪神的意誌。黑色教會隻是崇拜四大邪神的力量,按需祭拜不同的邪神。”妖狐看見小魔女眼皮一跳,便抿嘴一笑,繼續說:“另外,還有兩個黑暗組織,鋼鐵兄弟會和午夜領主。鋼鐵兄弟會不崇拜邪神,隻是利用地獄的邪惡搞一些小創造。午夜領主是一個黑暗的殺手組織,也不崇拜邪神,隻是利用一些邪惡的手段玩暗殺。”
“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小魔女終於忍不住了,瞪大眼睛問。
妖狐沒回答,淡淡的說:“從你的癖好來看,我第一念想你是鋼鐵兄弟會的,隻是鋼鐵兄弟會隻創造金屬造物,從不會玩血肉傀儡、元素傀儡之類。你能夠使用四大邪神的力量,創造四種惡魔傀儡,那麽你是懷言者教會或者黑色教會。懷言者大都是狂教徒,可不會像小貓一樣趴在這裏受委屈。那麽隻剩下一種選擇,你是黑色教會。據說黑色教會的教徒,特喜好被惡魔附體。這個與你媽媽的做法也很像呢。”
“你到底是什麽人?”小魔女無法淡定了,額頭溢出許多汗滴。
妖狐還是沒回答,繼續不緊不慢的說:“我不僅知道暗世界各個教會的情況,還知道你們黑暗教會的許多刑法。其中一種刑法專門用來整治叛徒,先讓受刑的倒黴蛋寄宿一個瘟疫之神手下的納垢魔,然後把他獻祭給殺戮之聲,再寄宿一個放血魔。”
小魔女臉色頓時白了,緊緊咬著嘴唇,一句話都說不出。
“兩個惡魔在同一個皮囊裏幹架,會發生很多有趣的事情。”妖狐輕輕撫摸小魔女的右臉頰:“我曾經見過,一個受刑者這裏硬生生突出一張臉,兩張臉嗷嗷的嚎叫。不過光看著,實在不知道這種酷刑有多恐怖。可愛的女巫小姐,要試一試嗎?”
小魔女嚇得一哆嗦,連忙說:“好吧,你贏了,我什麽都聽你的。”
妖狐微笑著點點頭,淡淡的問:“叫什麽名字?”
“阿卡莎,軟紅。”小魔女乖乖的說。
“很好,軟紅,我們可以簽訂一份‘七言’。”妖狐微笑著說。
“七言?”小魔女頓時傻眼了:“你連這個都知道,你難道與惡魔簽訂過契約?”
妖狐沒回答,隻是默默的看著小魔女。七言是一種非常古老的契約格式,也是最嚴謹的契約格式,七條約定從七個方麵毫無疏漏的製定一個契約框架,簡約不簡單。所以與惡魔做交易的黑暗行者,都用七言與惡魔簽訂契約,免得被惡魔鑽空子。
久而久之,暗世界的強者們把七言視為至高的約定,最無節操的混蛋也不會違背七言。
………………
薩迦一行人處理完地下宮殿的事情,就連夜返回鞍馬鎮。依靠塞巴斯蒂安這個本身可以移動的移動傳送門的幫助,他們瞬間就回到鞍馬鎮外。商隊得知薩迦被魔女擄走,月狼隊連夜追擊後,便留在鞍馬鎮等待。他們計劃等待三天,哪知隻等了一天半。
八個幸存者,三頭機械怪獸都沒跟薩迦一起。原因不是出在薩迦身上,而是出在教會身上。按照教會的作風,那些惡魔審判官、異端審判官一聽說什麽人被黑巫師囚禁,苟且偷生多少年後逃出來,肯定會把這個倒黴蛋請去喝茶——不是發獎金安慰,而是各種嚴厲的訊問,比如‘你丫對惡魔知道多少’、‘你丫看見什麽不和諧的事情’、‘你丫腦子裏有沒有什麽不和諧的情報’、‘你丫有沒有被邪惡腐化’、‘你丫信仰是不是還堅定’……。一百個幸存者中有六十六個,沒有被邪惡巫師和惡魔逼瘋,卻活活被審判庭迫害致死;三十三個被整得神經失常,然後被扔到勞動改造集中營‘淨化’二三十年,確保身心上沒有不和諧的東西。隻有百分之一的幸運兒,家裏有背景,上麵有人,屁事都沒有,還能冠上英雄的頭銜。
所以八個幸存者不敢回去見親人,隻能繼續呆在地下宮殿。
月狼和兩頭機械怪獸沒有跟著薩迦,原因也是差不多,三頭機械巨獸壓根就是三個可移動的大型違禁品,在街上露臉後不到半小時,全城的教會狗腿子全會跑過來。不過薩迦帶著一顆召喚石,可以隨時召喚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然後把她們傳送過來。
薩迦和月狼隊回來了,商隊當然不會繼續耽擱,次日繼續拔營啟程。接下來的旅途非常順利,平靜得薩迦都懷疑自己的災難體質是不是結束了。三天半後,旅行的第十二天中午,雷霆城的聯合商隊順利抵達雷鳴城,比預期的抵達時間還早兩天半。
雷鳴城是一座很美麗的城市,坐落於一個大湖旁,一麵臨湖一麵臨河兩麵靠山,風景非常不錯,要山景有山景,要湖景有湖景。雷鳴城居民人口一萬多,僅僅是雷霆城的兩倍,但城中的建築布局不同,每座房子都帶小前庭和小後院,整得跟小別墅一樣,建築非常稀疏,這使得城市麵積非常大,比那個擠在山窩窩裏,狹窄擁擠的雷霆城不知大多少。商隊剛到城門口時,薩迦放眼看見連綿不絕的城牆嚇了一跳,心想這座城得上十萬人。可進城後一看,他深深的鬱悶了,暗暗的咒罵雷鳴城浪費珍貴的土地資源。
雷霆城的商隊來到指定的駐紮地後,雷鳴城神殿的使者就到了,請諸位老板聚會吃飯。這已經不關薩迦的事情,既然商隊已經到雷鳴城,那麽商隊的安全有雷鳴城負責,老板們的人身財產安全也是一樣。更何況,薩迦也有飯局要應付。
薩迦站在馬車旁,用拴馬的石柱蹭靴底的泥巴。貝維爾繞著薩迦團團轉,一會兒給薩迦拍披風上的灰塵,一會兒拿毛巾擦薩迦胸口上的汙痕。薩迦實在過意不去,摸摸平均長度五毫米的頭,笑著說:“別整了,這個發型在這擺著,再怎麽整也不會多體麵。”
貝維爾頓時擰緊眉心,嚴肅的說:“說的也是,少爺,整一頂假發戴上吧。”
薩迦麵色一變,冷冷的說:“你走火入魔啊?”
“可是,您現在是巴特雷蒙家族第七代家主的身份。”貝維爾說。
“沒事,男人身份的體現,不在於頭發的長短,而是妹子的多少。”
薩迦向聚在井旁洗臉的少女獵人們招招手,笑著喊:“美女,給隊長笑一個。”
妖狐抿嘴似笑非笑,火女哈哈大笑,安雅鄙夷嘲笑,格洛莉亞羞澀微笑,冰女盈盈輕笑,算得上每人都笑一個。薩迦用禮品拍拍貝維爾的肩膀,沉聲說:“看見沒有,這排場絕對體麵。對了……”薩迦笑著捶捶貝維爾的胸甲:“貝姐,就差你了,別板著撲克臉。”
貝維爾一愣,無奈的搖頭苦笑。
————————————————————————
PS:嗯,前些章節寫了一些很糟糕的內容,大家忘記吧,當做我沒寫過。如果以後,艾璐娜脫下小褲褲要薩迦打屁屁,就當做是擼管過度的幻覺。順帶一提,昨天星期三的推薦票超過300,表示很爽,所以多更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