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入室行竊的最高境界是進別人家跟回自家一樣

059入室行竊的高境界是進別人家跟回自家一樣

經過半夜的休息和準備,被撞在漁船中偷運過來的盜賊們終於完全恢複,薩迦這邊也策劃妥當。艾勒走到一百二十七個盜賊們麵前招招手,粗著嗓『門』大喊:“全部給我站好。”盜賊們立刻在各自隊長的帶領下,分成八隊筆『挺』的站著。艾勒瞪著一大一小的兩隻怪眼逐一審視每個盜賊,突然又沉聲大吼:“把衣服給我脫光。”盜賊們相互對視一通,飛的開始脫衣服。不一會兒,一百二十七個盜賊不分男『女』,全部光溜溜的站著,羞答答的捂著。

艾勒接著大吼:“你們給我聽清楚,這裏是紅岩港,五海行省的紅岩港,帝國大的狗咋種希萊伊-伯恩的地盤。你們都知道這個狗咋種是什麽人,也知道他和他的狗『腿』是多有錢,我們會要到這狗咋種的狗『腿』們家裏收寶貝,所以你們給我豎著耳朵聽仔細了。這些狗咋種家裏都富得流油,他娘的用手一捏,油水就嘩嘩的往下淌。所以到時候,你們給我瞪大眼睛,挑值錢的東西拿。事後,老要到你們去過的地盤轉一圈,如果讓老發現那裏留下一件很值錢的東西,你們卻他娘的搬回一堆垃圾,老就把這些垃圾全塞進你們的喉嚨。如果他娘的垃圾太多,喉嚨塞不下,我就塞進你們的。聽明白沒有。”

盜賊們呆了呆,隨後紛紛『露』出自信的微笑,齊聲大喊:“明白,血眼大人。”

艾勒又大吼:“不許拿不值錢的垃圾,但不許拿帶標記的寶貝。你們都是『混』了幾十年的天殺的老賊,知道道上的規矩,如果誰拿了不該拿的東西,禍害了大家,我以四大魔神的名字發誓,會把你們全家糟蹋成死豬,然後把靈魂扔進地獄。明白不明白?”

“明白。”盜賊們這次嚴肅很多,因為他們都這個情況有很嚴重。

艾勒點點頭,再次沉聲大喝:“還有他娘的後一點,這次任務的油水厚得冒油,任務成功之後,你們每人都至少一萬金幣的賞金,如果他娘的撈得順利,五萬十萬也不是沒可能。這他娘夠你們闊綽一輩。所以手腳幹淨的狗崽給我管好你們的髒手,如果回來之後,你們麵前的衣服裏麵多出一件比現在多的東西,我就挖掉你們的眼睛。如果我在誰的或者別的什麽地方發現『私』藏的東西,我以四大魔神的名字發誓,會把這個雜碎的脊椎從裏麵扯出來。你們該得的,一點不會少給你們。所以你們別他娘的拿不該拿的東西。”

“是的,血眼大人。”盜賊們這次答應得,因為他們明白這個情況有多糟糕。

“完了,穿上衣服,準備出發。”艾勒說。

在先前的討論中,薩迦就已經明白這些盜賊的情況。他們都是艾勒和格雷格下屬幾個分會的老練盜賊,因為這次任務被集合到一起,紀律是大問題。黑『色』教會成立的三百多年中,從沒進行過這種大規模的集體行竊,沒有專『門』的紀律約束,艾勒擔心這些老『奸』巨猾的盜賊會中飽『私』囊或者擅自『亂』來,所以讓他們脫光衣服站著,發狠話打起他們的『精』神。

訓話結束後,這大隊人就從倉庫後麵的下水井進入下水道,在悶臭的黑暗中前進。黑『色』教會是一個非常嚴謹的組織,哪怕難約束的盜賊也很嚴謹,專業素質非常高。他們走在泥濘的汙水上,每一步都是輕起輕落,幾乎沒有多少雜音。他們之間從不說話,任何『交』流都是手語比劃,黑暗並不能妨礙他們的視覺。這些細節都讓薩迦十分的讚歎。

當下水道漸漸變得清澈時,這隊人終於來到第一階段的終點。粗壯的鐵柵欄依然屹立在清澈的深水池前,與薩迦第一次來到這裏時沒有什麽不同。艾勒停在鐵柵欄前上下打量一眼,然後側頭看著薩迦,顯然沒有看出什麽異常。薩迦走到鐵柵欄前,抓住兩根鐵柱上下『摸』索一會後用力一拉,把兩截偽裝成繡鐵柱的木頭扯出來。他扔開這兩根成功完成任務的木頭,先鑽進到鐵柵欄。艾勒跟著鑽進鐵柵欄,低聲說:“你小夠『奸』詐,連老都被騙了。”

“想要時常利用敵人的破綻,必先讓敵人相信自己沒有破綻。”薩迦笑著說。

“明白,你小的戰鬥力是,那狡詐就是雙倍。”艾勒瞪著眼睛說。

“嗬嗬,在老大哥眼中,我已經是級人物,真是不勝榮幸。”

薩迦看看深水池另一邊的積水隧道,回頭向火『女』點點頭。火『女』從大衣下取出一根短『棒』,念念有詞的揮舞幾圈,便有一種讓人說不出的微妙感發生在隧道中。普通人感覺不到這變化是什麽,但薩迦能夠用月之凝視看得清楚。在月之凝視的視野中,隧道頂端的分解力場發生器本來像路燈一樣發光,可火『女』作法之後,這些路燈一盞接一盞的完全熄滅。

艾勒沒有月之凝視『洞』察這種變化,卻敏銳的察覺到能量氣息的變動。他低聲說:“據說紅堡區的下水道入口有毀滅『性』的分解力場保護,你們剛剛關閉了分解力場,是嗎?”

“先進技術犯罪是時代發展的必然『潮』流。”薩迦笑著說。

“很有道理。”艾勒豎起大拇指讚歎。

薩迦和四個『女』伴又從空間腰包中取出工具組裝氣囊木筏。因為事先得到薩迦的通知,艾勒和盜賊們也準備著類似的氣囊木筏,不過尺寸大,一個木筏足夠容納十多人。在薩迦的帶領下,這‘船隊’輕鬆的穿過『迷』宮一樣的分解水庫,來到真正的紅堡區下水道。

很,薩迦再度來到那個監獄的排泄口,停下釋放一隻鴉鬼蝠進去偵察,確認那些政治犯都還在之後繼續前進。他確實很好奇這些政治犯,但現在還不是搶人的時候。他帶隊在下水道中不斷奔跑,順利的來到紅堡區第五層的那座公園下,順利的來到紅堡區的公園中,順利的來到紅衣主教希萊伊-伯恩的紅宮外。遍布紅宮上下的彩旗已經收起,但其他還是依舊,燈飾、發光雕像聳立在城堡的各處,在夜裏也熠熠生輝,盡顯城堡的豪華和雄偉。

…………………

在凡人眼中,聳立在城頭的哨塔釋放耀眼的光輝,一座接一座哨塔的光輝構成一道無法逾越的警戒之牆,任何『陰』影都無法越過。但在薩迦的眼中,這些哨塔隻是一座座的大型探照燈,燈光隻會機械的移動。因為火『女』已經控製一座哨塔,所以一盞探照燈還是熄滅的。

這時是淩晨四點多,夜班的衛兵依然在營房中打牌聊天吹牛,城頭上沒有巡邏的衛兵,城中隻有寥寥幾個衛兵象征『性』的走動。除去這些衛兵,其他人都在睡覺。與上次相比,紅宮的人明顯少很多,偌大的一座城堡,連衛兵帶仆從不到一千人。這個情況與薩迦掌握的情報相符——這幾天,小皇『女』在南方橫衝直撞的邪教徒,抓邪教徒跟打鼴鼠一樣,這邊打下去那邊又冒出來,紅鬼一向自詡‘鐵腕治政’。現在地頭上冒出這麽多邪教徒,他自然無法忍受,所以跑到南方‘禦駕親征’,順帶安撫首飾被偷光的情『婦』。紅鬼一走,紅鬼的老婆就不知道幹嘛去了。男主人和『女』主人走的同時也帶走大批仆從,城堡中自然剩不了多少人。

薩迦用月之凝視看透紅宮之後,向艾勒招招手,然後迅速向那熄滅的哨塔跑去。艾勒大吃一驚,直到看見薩迦跑到燈光下站著但哨塔沒有任何反應,明白薩迦也對這哨塔動了手腳。“這小狗崽,到底是哪裏來的,手段這麽厲害?”他嘀咕一句,帶領盜賊們跟上去。

他們跑到城下時,薩迦已經從城頭上垂下繩梯。如果這時有衛兵在城頭上巡邏,肯定能看見一群正在翻牆的盜賊,不過很遺憾,衛兵們正在營房中消遣。盜賊們無驚無險的越過紅宮的城牆,然後跟著薩迦跑到紅宮後『花』園。之前也提到過,整個紅堡區的防衛都是外緊內鬆。城牆是一道象征『性』的防禦,城牆內連象征『性』的防禦都沒有。

在一片小森林的涼亭中,薩迦愜意的坐在長椅上,微笑著說:“好了,可以休息一會了。”艾勒正要去布置警衛,薩迦擺手勸阻:“不用麻煩,這裏沒有人來,衛兵從不到後『花』園巡邏。讓大家好好的休息,等他們八點半去大教堂做禮拜,我們再開始工作。對了……”他笑著指指涼亭另一邊的石徑:“沿著這路走三分鍾,可以看見一座漂亮的小屋,那是廁所。不用擔心會留下線索,那廁所的馬桶連通著下水道,還有『精』致的水箱可以衝水。”

艾勒皺起眉頭,不滿的說:“有廚房嗎,我想『弄』些吃的。”

“這個方便,等等,我去廚房拿些東西。”

薩迦迅速離開涼亭,消失在林間的黑暗中,沒過多久就提著一個大包,扛著一口大箱回來。他把包箱放在地上,取出一瓶瓶的美酒和一包包的『雞』鴨魚『肉』,笑著說:“紅宮在禮拜六都會搞宴會,總是剩下很多東西。上次我們就大吃一頓,唯一的遺憾是『肉』是冷的。”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