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四
二八四
夜色籠罩住了北江市,小張和那個上次那個找過自己的公安局的人也通過了電話,說他有重要的情況要見刀疤,對方讓小張先到南郊的一個養生堂等待一下,自己會馬上和刀疤聯係。
小張答應了,他不能不答應,不僅他上次收了對方的錢,而且他也為自己的生命和前途在擔憂著,說道前途,小張的心情是很複雜的,這幾年來,自己嘔心瀝血,小心小意的伺候著楊喻義,過去每當自己望著自己超常工作所凝結的累累碩果,心中的光榮感和自豪感油然而生,然而,沒等到過足自豪癮,情況就發生了另一種決定性的變化,楊喻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自己想要對之忠誠的人了,他忽略了自己的存在,更為可悲的是,隨著任雨澤的勢力壯大,楊喻義顯然已經成落日餘暉,但小張卻無法來擺脫楊喻義強加給他的烙印,好幾次自己本來可以下去掌控一方的機會,都讓楊喻義浪費了,現在自己的未來已經飄渺不定。
禁錮於小張心頭的繩索,結不開,掙不脫,很多時候,淒美是主題,高尚和卑鄙,都是個人的行為,又往往隻是一個念頭和想法鑄成的。很多事情基本沒有什麽原則,分不清誰對誰錯。就如同亂世中的英雄,誰好誰壞?奸雄也好,梟雄也好,盡管高調唱的是:莫以成敗論英雄!可失敗了的英雄和狗熊又有什麽區別?還不是任人踐踏辱沒。世間有幾人能如似樂不思蜀的劉禪精明,去做個快樂的狗熊。而南唐李煜則是個吟唱憂傷歌曲的狗熊,唱什麽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自作自受。
有一種傳說中的思緒叫做哀傷和惆悵,此時的小張,心中大概正是彌漫了傳說中的它們。小張也知道,寂寞是不好的,惆悵也是可恥的,他決心要驅散它們。
在路燈下的馬路上漫無目的地行走,急駛的車輛不斷地經過身邊,稀疏的人流也不時擦肩而過,小張心裏難以名狀的痛楚久久不能平息,心不在焉的小張,還是到了和刀疤約會的地方,在一盞霓虹燈的閃爍下,它綠色的光亮映襯了“道軒養生堂”五個大字的璀璨。
“應該就是這家吧?”稍作猶豫後,小張對自己說道。
“道軒養生堂”的正麵是兩扇黑漆漆的木質大門,大門中央鑲嵌了寬大的透明玻璃。透過玻璃望去,門廳的左邊靠牆擺放了一張長沙發,正前方是一尊被塑料蠟燭和水果環繞的文關公,左邊則是高至胸口的吧台。雖然門廳被日光燈照得煞是明亮,但小張在門外依舊沒能見到室內的人影。
他試探著推開了大門,大概是鉸鏈的轉軸聲驚動了吧台後的WOMEN,一張年輕女人的臉伸出了吧台。走近一看,該女不僅體態臃腫,猩紅妝的塗抹也很是濃烈,讓人恍覺她是猩紅熱的重症患者。在猩紅熱的外側,另有一女,她的穿著倒是比較端莊,估計是這家店的老板娘。
“先生,想做什麽項目呀?”老板娘起身走出吧台,她滿臉堆著笑,竭力以親和掩飾內心的如饑似渴。
“做個腳吧。”小張隨口答道,毫無疑問的說,刀疤現在還沒有到來,他應該是深夜才出現的鼠輩,甜美與完全黑盡,他絕對不會出洞。
“哦”小張的回答讓老板娘臉上的笑意霎時消褪不少。
然而,生意人就是生意人,心理素質足夠過硬。不一會兒,春風重新飄**在了老板娘的臉上:“好的呀,我們這位技師做腳做得老好的哦!”一邊說,她的手一邊還指向了身邊的那個猩紅熱。
聽到老板娘的召喚,猩紅熱女人緊忙抬起魁偉的身軀,她繞過外側的椅子,風一般地來到了小張的身邊。當然,她帶來的風超重,還伴著一聲聲粗壯的喘息。
毫不理會老板娘的話茬,也不顧及身邊猩紅熱女人的期盼,小張扭過了頭去,眼睛直盯著牆上的價目表,表情木然。一片寂靜裏,他的背部可以感應到老板娘鄙視的目光,她一定是在心裏詛咒小張這個隻肯花五六十塊錢捏個腳還挑三揀四的爛人。
小張可不管,他本來就是一個挑剔的人,就算是休息和等人,他也需要的是養眼的放鬆,他幾乎想要現在在聯係一下,換個約會的地方,好歹自己也是堂堂的市長秘書,到這樣的地方,多少讓小張感到有些掉價,何況還是這樣難看的一個小姐,就在小張轉念之間,耳邊卻是傳來了老板娘的叫喊聲:“十六號,十六號”。
“哎,來了啦。”一個年輕女孩帶著她悅耳的清脆,也帶著她高頻的小碎步,風一般地拐過了彎角,輕盈地飄到了小張的身旁。一米六左右的身高,二十多歲的年齡。女孩上身套一件藕黃色T恤衫,隆起的**不算是太誇張,下身則是穿了條深色牛仔一步裙,裙擺包裹的臀部和大腿沒敢仔細看。她留了一頭半長的直發,直發散亂地披在了肩上;她長了一張小巧的瓜子臉,麵容肯定算不上是非常的漂亮,但卻比較合小張的眼緣,尤其是她的一雙眼睛,散發了迷離的楚楚憂鬱的眼睛。
“先生,你看這個小妹怎麽樣?”老板娘問,善於察言觀色的老板娘已經發現了小張的鬱悶,雖然這不是個大生意,但掙一點算一點吧。
小張遲疑了那麽幾秒的時間,在心裏估算了一下,既然這個女孩還看的上眼,那麽就不換地點了,小張的嘴角有了一絲微笑,隨後點了點頭。差不多了,以小張行走江湖的經驗,十六號應該是老板娘壓箱底的東東,猩紅熱女人隻是老板娘欺生的劣質產品,生意人大多是這個德性,就像我們去購買房子,好戶型的總是沒有,但實際上等差一點的戶型賣完了,好戶型也就出現了,當然,能言善辯的售樓小姐會告訴你,這是過去別人定下的,隻是現在那個人生意做垮了,剛剛退回來的一套。
接下來自然是十六號在前麵帶路,小張尾隨其後,從前廳拐過彎角,前方是一條走廊,走廊的兩邊有幾處敞開著房門的足浴間。經過其中一間的門前,十六號探頭向裏張望,小張估計應該就在這間。
但是,經過了刹那間的遲疑,十六號卻是選擇繼續前行,一直前行到了走廊盡頭的拐角,這是一處近二十級的向上水泥台階。
“大哥你慢點。”剛邁上台階,十六號就突然停下腳步,她側轉身來關照道。
嗬嗬,報以感激的微笑,小張示意她繼續上行,並且行走時和她隔開了一些距離。常言道,距離產生美,可這時的距離卻讓小張看清了十六號豐滿而翹起的臀部。一直搞不懂十六號為什麽明知登高卻還要穿這討厭的牛仔一步裙,這種裙子的裙擺很是狹窄,被裙擺繃緊了的臀部和大腿,想要以此向上登樓梯肯定會比較困難。隻見她,兩腿費勁地向兩邊的外側微微彎曲撇開,營造了相當濃鬱的外八字羅圈腿意境,再加上她正好是穿著拖鞋,於是還發出了“叭嗒,叭嗒”的音效。
也許是意識到了自己登樓梯時樣子的怪異,也許是小張長得比較帥的關係,在登上這短短近十級台階的過程中,十六號多次回過頭來,以她盈盈的笑和楚楚的迷離,數度與小張眉目傳情。說實話,小張一般喜歡大眼睛的姑娘,直勾勾、水汪汪,能攝人心魄,還讓人心旌搖**。但話也要說回來,十六號不算大的眼睛裏也自有一番其他的滋味。十六號眼睛的重點在於迷離,因為迷離,讓你分不清是哭還是笑;也因為迷離,讓你找不到聚集點,加之小張鏡片後有些近視的眼神,恍惚間,置身於山花爛漫!
跟著辛苦的十六號爬到了二樓,她又不辭辛勞地帶小張登上了一段木質的樓梯,最後到了複式建築的夾層,獨立的隻有一扇門的樓層。
獨立的一個夾層,單獨的一扇房門。
十六號打開門,小張看見是一個小間,一張單人沙發放置在窗前,邊上的茶幾上有煙缸,正麵是一大片落地的印有淡碎花的布簾,看不到牆壁。嗣後,她伸手撩開了簾子,原來後麵才是被這片簾子隔開了的大裏間,中央有**床,靠牆還有玻璃淋浴房。
“大哥要做什麽項目?”十六號看著小張,帶著她固有的迷離。
“前麵不是說過的嗎?做腳。”
“哎呀,還是做個歐式油壓吧,九十分鍾才198塊錢,消費又不高的嘍,好不好嘛!”十六號望著小張,兩隻手的手指輕輕搭在一起,一副撒嬌的樣子。
說實在的,從她在樓下足浴間門前的遲疑,以及後來又帶小張爬上了水泥樓梯,小張已經在懷疑她不會是隻想讓自己做個足底,大動幹戈隻做足底的買賣傻子才會幹。
“好吧好吧,就聽你的,反正人都已經被你帶上來了。”小張擺出了貌似的豪爽。沒辦法,男人就是賤,死要麵子再加輕骨頭,特別是在女人發嗲的時候,而且小張也不缺這點錢。
嗬嗬,十六號笑了。她隨後關照道:“大哥你稍微等一下下啦,我去拿東西哦,再給你帶杯水上來。”說完,扭過她翹起的豐臀,邁著輕快的步伐噔噔噔下樓了。
我靠,至於嗎,不就是做個油壓嘛,幹嘛跑這麽快,也不怕把裙子給扯裂了!小張暗暗覺得有些好笑。
這些年小張也曾在賓館、桑拿和歌廳參加過不少雄性動物本能的運動,可**還是基本遵循了綠色環保健康的原則。無數次曆經過全身經絡調理、精油開背和中式指壓等,就是從沒嚐試過所謂的歐式油壓,今天也算是小張的處女壓了。
不一會兒,十六號捧著浴巾、**油和短褲等上了樓。
“你先洗個澡換上短褲吧。”把浴巾擱在圓凳上,又將一次性短褲遞給了小張,十六號開始在****鋪設白色的一次性墊布。
“我要洗澡換短褲,你先出去一下吧。”小張對她說。
聽到小張的話,十六號好象有點楞神,但她立馬就哦了一聲,隨即走向了門外。
十六號此刻的心理隨便她,但小張可以向毛爺爺保證,自己絕無半點非分之想,不僅因為自己從無在**場所有過出格之舉,也因為90分鍾198元的**價格再包括有色內容未免性價比過高,還因為整個房間此時正被日光燈照了個通明。
不過也許十六號當時心裏肯定在想,這男人要麽是個假裝正經的偽君子,要麽是個掉渣的土老冒。
小張想:咳,管他媽的偽君子還是土老冒,洗澡畢竟是一件愜意的事情,穿上短褲也是一道必要的程序。收拾完畢,小張爬上已鋪設好墊布的**床,俯身抬頭衝門外喊了聲“我好了,可以進來了”。
話音才落,門就開了。通過**床前端開啟的洞孔,小張可以看到十六號進來時的下半身。性感的兩條女人腿緩緩向床邊靠近,經過了床邊的稍作準備,伴著兩隻拖鞋掉落的聲音,她也上了**床,還一屁股騎在了小張的身上。以往小張在正規的SPA會所做**時,技師一般不會爬上**床,騎在客人身上更是一種不可能,她們通常是采用側身**的方式,如此雖不便於借力,卻也是規範和標準的動作。
“哎,你用的是什麽油啊,好象不是精油嘛!”小張的頸背剛被十六號抹上油,立刻就感覺到了一些異樣。
“嗯,大哥真內行,我用的是嬰兒油。我們店裏進的精油質量不好,容易傷皮膚,這嬰兒油是我自己花錢買的。”她答道。
靠,怪不得90分鍾**隻要198塊!在北江市一家比較知名的SPA會所,小張辦會員卡打完七折的90分鍾全身經絡還要200多塊。唉,到底是一分價錢一分貨哦!
“噢,是這樣子啊。那你自己花錢買油,我可就不好意思了呀。”小張有一句沒一句地瞎搭。
“這又沒什麽的呀,它也是為了保護我自己的手啊!”
哎,十六號這話說得富有境界且比較實在,小張開始對她有了些好感。同時,她接下來的**操作,更是逐漸打消了小張認為她可能隻會搗漿糊的疑慮。小張注意到,在大部分的**時間裏,她都是在用手指按壓,對肌肉的按壓、穴位的點壓以及經絡的彈撥都比較到位,手上力量的運用也是恰到好處,還不時指出小張當時身體所出現的一些不適症狀。
經常去SPA或正規會所的大大們都知道,在塗滿精油的身體上用手掌揉搓比較容易,並且由於是大麵積的皮膚接觸,感覺上總歸是蠻舒服的,可這畢竟是屬於看熱鬧的範疇。如果還想要看門道,首先必須了解身體的骨骼、經絡、穴位和肌肉,同時還要熟練掌握中式指壓手法等專業技巧,它們需要正規的學習和艱苦的操作。可現如今,理發店的妹妹們不會理發,隻想洗頭,當然重點不會是大頭;**院的妹妹們不懂得**,隻想敲背,無論是大背還是小背。由此看來,十六號屬於是**領域的真把式,小張之前對她的疑慮似乎顯得有些多餘。
十六號的手法果然很是了得,小張的頭頸肩背經過了她的彈壓撥捏,整個有了一種緊繃後完全釋放的鬆馳。
“大哥,你看上麵這裏可以了嗎?”拍了拍小張的背,她問道。
小張沒有把臉從**床前端的洞孔中抬起,而是舉起了先前垂在床邊的右手臂,接著再伸出大拇指,並且誇張地接連上下擺弄了好幾下。
“嗬嗬,大哥真好玩,好玩死了!”十六號笑了,她笑出了聲音,很得意。
上半身的肩背按完了,工作重心當然是要向下半身轉移。她抬起了自己的豐臀,身體朝後麵移了移,接著又把小張的雙腿向兩邊的外側分開,最後估計是坐在了小張腿部被挪開後騰出的空檔位置。再度落定的十六號,她的雙手開始扯向了小張短褲的寬大褲腿,把它們一個勁地向上邊和中間推移,一直移到小張褲衩隻覆蓋了股溝附近的狹窄麵積。
由此,小張那白花花的屁股蛋子肯定是在日光燈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十六號照例是在小張**的臀部上塗抹嬰兒油,也照例是在他大半個蟠桃上揉搓按壓,她纖巧的手指卻是時常觸碰我小張股溝地帶的敏感,不僅如此,她還會有意無意間偶爾劃過小火鍋下一代生命源泉的邊緣。
小張的心理和生理都真實地起了變化,他楚漢交界地帶的肌肉開始了收緊,關鍵崗位的力量逐步得到了充實,坦白講,小張這人一直以來就有個毛病,或者說是臭毛病,做事情比較喜歡走極端,講究一碼是一碼。就好比說**和**吧,這**就是**,而**就是**。**的時候放鬆身心,舒筋鬆骨,重點在於一個鬆字;**的時候全身心投入,痛快淋漓,重點在於一個爽字。最不希望看到的情況就是,鬆他媽的沒鬆夠,爽又實在是爽得不到位,可現時的小盤漲,似乎已經有了些迷失,離最終放棄自己的追求恐怕是不遠了。
十六號此刻顯然沒有能洞察到小張的心理,她的手掌依然在小張那片油膩的區域輕揉慢壓,在撥動小張勾股處一根根筋脈的同時,也撥動了小張**漾的心弦。小張心裏充滿了糾結,既不希望健康且有利於身心的**有始無終,心理上卻又強烈暗示著希望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漸漸地,生理欲望在與心理追求的搏擊中逐漸占得上風,身子微微顫抖,腦子充斥意**。
“哎,把你身體轉過來。大哥,大哥。”一陣重複的女聲打斷了小張的思緒。咳,又是一場意**,又是一次疑慮的多餘,小張覺得自己有些無聊。
“噢,嗯。”緊忙應和了一聲,小張隨即把頭從前端的洞孔中抬起,此時牆上的掛鍾顯示,她的**工作大約隻進行了45分鍾。哇,隻做了規定時間的一半就讓翻身了啊,這身體正麵的**有什麽好多做的呀?
隻要不是超肥的男人,大多數男人隻要是仰麵躺下,前胸無外乎就是兩排凸出的肋骨,除非你擁有女性的**。肋骨按壓肯定是不會舒服的,真要是萬一按壞了,還得承受傷筋動骨一百天的痛苦。於是,小張開始懷疑她可能會對所謂90分鍾的**偷工減料。
接過十六號遞來的小枕頭,小張翻過身仰麵躺了下來,並且由於此時日光燈有些晃眼,他還順手拿了塊毛巾遮住眼睛。靜靜地躺,正如他靜靜地養,任由她對自己胳膊和手臂的按揉,也任由她對自己肚子順時針揉壓以實現所謂的幫助腸胃的蠕動。應該承認,十六號的動作是到位的,她的工作態度也不可謂不敬業。因此,心緒趨於平緩的小張,頓生了些困意。
朦朧之間,他突然好象聽到了她正在輕輕說話的聲音。
“大哥,你這個地方做不做?”
揭開遮住雙眼的毛巾,小張抬眼望去,此刻的十六號,她纖細的手指正指向了他的男性性征,那一處神奇的被稱作臥龍崗的地方。
坦白講,小張有了些刹那間的猶豫。之所以猶豫,原因不在於是否想做,經過了前期的充分鋪墊,這道程序已經是本人目前非常期待的步驟。猶豫的原因在於,他真的從來沒讓小姐同誌們打過傳說中的灰機,話再說回來,其實這也沒什麽,凡事總會有第一次。
暖流既已湧上心頭,何須再穿討厭的褲頭,裝腔作勢的樣子一點也不好玩。於是乎,小張以優雅的動作褪去了已被她扯成相撲帶子的三寸**布,以開放的姿態掰開了必須要分開的部位,努力地把自己的體位打造成為婦科檢查時的配合姿勢。
再看那廂邊的十六號,她先是假裝瞧也不瞧小張的小寶貝,迷離的眼睛還讓小張搞不清楚她是否正在偷笑。接著她微微抬起豐臀,往上掀起了一小半的墊布,墊布遮擋了她的下半身,自然也遮蔽了她牛仔短裙翻起後透出的三角小底褲。身體前傾,藕臂舒提,朱唇輕啟,營造**中的溫馨是她的第一道工序。
工作要從娃娃抓起,項目也要從根部按起。濕濕的,滑滑的,暖暖的;輕柔又不失力度,難忍又繼續膨脹;不斷遊走,不斷移動,直至控在了她手中的玲瓏,好一個掌上天涯!做過了這麽多年的**,做過了這麽多次的**,為什麽偏偏沒有經曆過這個東東,蹉跎啊,蹉跎的歲月,小張開始恨自己!
十六號的手指繼續在小張的“兩彈一星”部位遊走,小張澎湃的激流一浪高過一浪,心中去庫存的呐喊聲響徹腦海。不行了,器質性的反應已過於強烈,霎時間,小張三角區中央堅挺的頂端有了一陣難忍的**,乳白的瓊漿疾速噴射,瓊液夾雜著嬰兒油濺滿了她的手指,也在遮擋的墊布上散落了星星和點點。。。。。
後來,小張就等到了刀疤,刀疤是一個人來的,不過這一點都沒有減輕小張對他的恐懼,因為小張看到了他腰間那鼓鼓的槍把,這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你找到小婉的地址了?”刀疤抽著煙,冷冷的問。
現在的小張已經穿戴整齊,他很清晰的說:“是的。我找到地點了。”
“嗯,那好,現在就帶我過去看看。”刀疤懶散的說。
小張一愣:“我給你說地址。你自己去吧?”
刀疤射來了冷冷的一瞥,說:“我希望更準確一點。你不會連這點小事都不想幹吧?”
麵對這樣的一個人,小張是沒有太多的力量來抗拒的,他怕這個人灰色的眼神。
猶豫著,小張還是點點頭。
等小張出來之後,才看到門口有一輛很普通的小車,好像是個小麵包車,車上已經坐著三個人了,這三個人鬥勇死魚一樣的眼神看著小張,看的他有點毛骨悚然。
刀疤坐在了前麵,說:“張秘書,你來指路。”
小張嘴裏‘噯’了一聲,就指點起來,車也一路往那個白天楊喻義去過的小區開去。
這是一個低擋而管理混亂的小區,住在這裏的人三教九流都有,門口的人也隻是讓每一個進小區的車輛交上5元錢,至於你是不是小區的人,車在小區停多久,那些都不是他們關注的問題了。
小張指點著車在一個樓前停住:“就是這個摟,三單元4摟靠東的那戶。”
刀疤抬眼看了看上麵,見那個小張指點的房子裏還亮著燈光,不用說,小婉是在上麵,上麵房間裏還有沒有別人,刀疤是不清楚的,但這一點都不影響什麽,多一個人兩個人對刀疤來說也不成問題。
“把車開過去,開到單元門口,鐵蛋在下麵車上警戒望風,你們跟我上去。”刀疤開始了前期的布置工作。
這個時候,小張才覺察出有些問題了,自己不過是給他們說說地址,沒想到他們現在就要動手,難怪他們讓自己一個人在浴足堂裏等了那麽唱的時間,看來他們是在準備今天晚上的行動。那麽自己怎麽辦,難道自己也要上去和他們一塊動手不成。
還沒等小張想好這個問題,刀疤就冷冷的又說:“張秘書,你也一起下來啊。”
“我。。。。。當初我們說好的,我就負責。。。。。”小張有點結結巴巴的說。
沒等小張說完,刀疤就擰起了眉毛,臉上浮現出冷澀的凶悍,說:“你不一起上去我們怎麽叫的開門?你總不會讓我們用炸藥包把防盜門轟開吧。”
“但是,我們的協議。。。。。”小張不想妥協。
“閉嘴,屁的協議,我們要動手了,你不參與怎麽可能,那我隻好先滅你的口了。”
坐在小張旁邊的一個長相陰狠的男子就‘刷’的一聲,從腰間摸出了一把匕首,刀鋒在月色下泛著冷冷的寒光,那道寒光也就在了小張的脖子跟前。
小張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辦法獨善其身了,隻能和他們同流合汙,否則現在肯定就會鬧翻,這些人可不會對自己心慈手軟的。
歎口氣,小張隻好出了小車,苦笑一聲,在前麵帶路了。
這是一個老舊的樓房,有一層連過道的燈都沒有,小張打開手機,照著腳下的台階,一步步的慢慢的網上爬,雖然隻是到四樓去,但對小張來說,這幾層樓趴的異常沉重,不是身體累,是心裏緊張,走到這一步,小張有些麻木和傷感,今天自己已經成了名正言順的犯罪同夥了,不知道自己的結果會怎麽樣?好像有人說過一句話,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電視裏也經常都是這樣演的,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是個例外,難啊。
小張無助的,茫然的踉踉蹌蹌的走著,雙目空洞無神,他無視身邊的人,他覺得,自己一切都沒有了,一切都沒用了,為什麽?這是為什麽?老天爺為什麽對自己這麽殘忍?這都是為什麽呀?他心寒胃寒,苦水滿腸,吐不出,吐不盡。。。。。
樓梯總是有盡頭的,何況這隻是四樓,無法回避的現實就是小張已經走到了小婉的門口,他遲疑著,戰抖著,心中一片迷茫,樓外有風,嗚嗚地響,從樓道的沒有窗戶的花欄裏吹了進來,一輪下弦月像指甲痕一樣摁在冥寂的夜空中,恰到好處地灑下一些若明若暗的月輝,刀疤的煙頭在夜幕中忽亮忽滅。
“叫門,就說楊喻義有急事找她。”刀疤也意識到這裏就是目的地了。
小張木然的摁響了門玲。。。。。。
小婉在楊喻義下午離開之後,隨便的吃了一點東西,百無聊賴之中,就早早的上床睡覺了,夢中小婉回到了家,在自家陽台上借著月光看不遠處的大樹和漫天的繁星。夏日的晚上格外清爽,涼風習習的。就在她把視線從星星轉向地麵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副令我頭皮發炸的情景。在大樹底下,一隻黑色的貓竟然站起來小碎步的像在散步一樣。
小婉在生活中經常看到過貓,已經習以為常了,但這時在夢裏看見卻異常恐怖,她已經是冷汗淋漓了。但接下來發生的事,讓她全身忍不住顫栗。那隻貓一直閑走到大樹的後麵,大樹巨大的陰影遮蓋了一切。小婉深吸了一口冷氣,繼續盯著黑貓消失的那個方向。幾分鍾過去了,卻沒有一點動靜。就當小婉準備進房間的時候,樹後麵突然有光閃了一下,像是有人打開手電筒又突然關上。但那種光絕不是手電筒的光,帶有一點紫色,冰冷的寒光。
此時小婉既害怕又懊悔,為什麽不早點回屋。一股無形的力量怔住了她,冷汗從他的臉上絲絲滑落。待她適應了那團亮光發出的冷色光以後,小婉的頭皮又開始發麻了,那東西根本就不是一團亮光,那是一隻全身冒著冷光的動物,她自是從沒見過這種東西,既像兔子又像黃鼠狼,長的卻一點不使人厭惡。那東西直勾勾的盯著她,也是雙腿站立,一步步的朝她麵對的方向走來,她感覺到自己呼吸越來越困難,神智也越來越模糊,好像有種瀕臨死亡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傳來的門鈴聲,小婉一下從夢中醒來,她有點懵懵懂懂的看著漆黑的房間,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外麵是有人在摁門鈴,她打開了燈,起身到了客廳,不錯,是自己的門鈴在響,這個門鈴很少響過,除了物業收水費之外,就是楊喻義摁過幾次,但現在這個時候,肯定不是物業,難道楊喻義又回來了。
小婉一霎拉心中有點驚喜,她快步走到門口,拉開了木門,但就在要開防盜門的那會,她還是遲疑了一下,她打開了防盜門上麵的小方格通話口,就看到了外麵臉色黯淡的小張了。
“咦!小張,你怎麽來了?”小婉有點不解的問。
小張勉強的笑了笑,說:“楊市長有點急事想讓我過來給你說說。”
“奧,他怎麽不打電話啊。”小婉完全放鬆了警惕,因為對方是小張,是那個對楊喻義無比溫馴,乖巧老實的小張。
“嗯,他在市裏召開緊急會議,抽不出時間打電話。”小張隨口編了一個謊話,這樣的謊話是他經常要用的,所以說出來一點都不費力氣。
小婉就笑著打開了房門,等門全部打開的時候,小婉才發現門外小張的身邊還站著幾個男人,其中一個男人衣服是黑色的,長的很魁梧,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他一直在盯著小婉看,小婉很討厭某一個人一直盯著自己的那種感覺,好像自己的秘密或者身上有什麽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看的心裏發毛。
那位男子說了一句話:“美女,我們又見麵了。”然後刀疤給了小婉一個詭異的微笑。
小婉一下就想起了這個男人,不錯,上次在自己別墅的時候,和徐海貴一起來的就有這個男人,小婉驚慌失措中,刀疤已經走進了房間,他旁若無人的看了看房間,笑一笑,說:“楊市長讓我們來帶你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我們走吧。”
“現在。。。。。現在就走。”小婉感覺嘴唇在不斷的哆嗦,她根本不相信這些話,她還看到小張六神無主的神情,她已經預感到了什麽。
“當然是現在就走了。”刀疤又一次的笑了笑,然後對已經進來的兩個屬下說:“你們幫著把房間的燈關上,我們走吧。”
說完,他從兜裏掏出了一條準備好的毛巾,笑著塞進了小婉的嘴裏,然後慢條斯理的用帶來的膠帶捆綁好了小婉,沒有怎麽費力氣的,就提起了婉。
小婉是被抓住胳膊塞進了車裏,本來這個車上已經坐了五個人,現在加上小婉,就多了一個,
小麵包車顯的有些擁擠起來,小婉被放到了小張的身上,小張的視線也被擋住了,隻能聽到小車發動機嗡嗡的響聲。
一個軟呼呼的肉體在他的懷裏,小張的身體仿佛被電擊了一下,小張清楚地聽到她十分痛苦的叫聲,烏拉烏拉的,她的嘴被塞住了,所以根本就發不出太大的響聲來,而小婉和小張此刻正好是男下女上的標準姿勢,小婉穿的是睡衣,她胸前兩團軟軟的、熱乎乎的肉球壓下來,搞得小張很快就心猿意馬,小婉的臉應該幾乎就貼到了小張臉上,從她鼻孔裏呼出來的熱氣直接噴到了小張臉上,真香啊。
作為一個十分正常的男人,作為對這個小婉早就心儀已久的小張,此刻下身支起了帳篷,無論他怎麽想辦法,都沒辦法讓它恢複原狀。
小婉似乎也感覺到了小張的變化,努力地想抬起身子來遠離他,無奈她被綁著的,車裏的空間又太小,她掙紮了一會,最後還是沒有辦法,隻好再次把她的那兩團肉球朝小張壓了下來,小張的身體再次被電擊。
並且這次她壓下來的更加徹底,小張的臉和她的臉也貼到了一起。她的臉很涼,小張想,她心裏一定很害怕吧,小張努力的前後晃動了一下腦袋,輕輕的摩擦著她的臉,以示安慰。
本來小婉就趴在小張的身上,小張的小弟弟撐起的帳篷正好對準了她的下~半身,車子在路上行駛起來,這一顛簸,情形就不對了,隨著車子,他倆的身子也一上一下的,配合著小張和她原本就男下女上的姿勢,竟變成**的樣子。
顯然她也感覺到了這一點,她的臉越來越燙,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了。
在這種持續不斷的刺激下,小張幾乎無法忍受下身不斷傳來的快~感,他甚至開始幻想,如果她沒穿**該多好了,那樣自己就能直接進去了,但這個想法還沒有結束,車就停了下來。
刀疤從前麵轉過頭來,對小張說:“好了,謝謝你張秘書,你就在這裏下吧。”
“我可以離開?”
刀疤大笑起來,說:“難道你還想讓我們請你吃夜宵?”
“奧,不用,不用。”
身邊的一人提溜起小婉,另一人下車讓小張可以活動起來,小張發現小張已經到公路上了,小張就移動一下,離開了身上的小婉,小婉的睡衣半敞著,露出了**的大半部分,白色的乳罩露了出來,小張咽了口口水,正行尺寸至少有34D啊,在皎潔的月光下,她的皮膚顯得又白又嫩,他幾乎要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撫摸一下。
小婉滿臉的驚懼和羞澀,她也知道她現在很不雅觀,她的趕緊閉上眼,不過胸膛明顯的又節奏的起伏著,小張歎了口氣,過去很少能這樣欣賞到美女,不是他不想,是他不敢,這是楊喻義的禁臠,他對她一直都保持著距離,可是現在小張可以放心大膽的看了,想象不到世間居然有如此的美女,身材好,麵貌好,皮膚好,簡直是找不到一點點瑕疵。
可惜,這塊肉現在落在了別人的手裏,想到這,小張又有點惆悵起來。。。。。
這個時候的楊喻義正在和手下的兩個局長喝著悶酒,這兩個北江市的局長知道楊喻義這次遭受到了巨大的打擊,所以他們覺得這是一個討好楊喻義的時機,不管怎麽說,楊喻義還是市長,在他將死之時,說不定會帶給自己一點什麽好處,不是誘人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嗎。
酒喝到口裏是辛辣的,但這還是比不上楊喻義此刻的心情,他的心更難受,今天的酒沒喝多少,但楊喻義已經有點輕微的醉意了,也就在這個時候,他麵前桌上的手機急促的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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