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六
二八六
“李嘯嶺同誌,最近忙什麽呢?”
電話那頭傳來了二公子懶散的聲音:“還能幹什麽,在新屏市窩著呢?”
“上次不是說你準備到北京去發展嗎?”
“別提北京的事情了,你那次勸我之後,老爹又找我談了一次話,說的聲色俱厲的,很是反對我在北京去發展,說那個地方樹大招風,太招搖了,後來我想想,也有點沒什麽興趣了。”
任雨澤心中暗自高興,說:“老爺子說的沒錯,那個地方真不適合你發展。天高皇帝遠,好好在北江省,一樣掙錢,現在我手上有個生意,你要不嫌棄,就趕快回來聊聊。”
“奧,真的啊,什麽生意?”二公子來了興趣了。
“我能搞的當然是好生意了,我們兩人合作一把?”任雨澤說。
“成,成,和你合作我有興趣啊,一定有搞頭。”
任雨澤鄒了一下眉頭,說:“首先聲明,我性取向很正常。”
那麵就傳來了二公子精神大振的笑聲了,他答應,晚上就趕回北江市來,兩個人麵談。
晚上,任雨澤約了二公子一起吃了一個飯,兩人在酒桌上就把這個事情聊了起來,任雨澤先是給二公子介紹了一下這個特種鋼材的背景過程,對他說:“事情有點繞,我的意識是你出麵,收購這個技術,費用大概在五百萬美元,然後呢,在省城你就成立一個技術研發中心,我們在想辦法炒作一下,最後就以你技術中心的名義和北江市合作。你看怎麽樣?”
二公子一聽事情,也就動了心思,說:“這應該不是純粹就是給你幫忙了,那我的好處是什麽啊?你不要忘記了,我可是生意人?”
任雨澤喝一口酒,說:“你這人總不會連我的錢也想賺吧,再說了,上次我幫你在高速路上背了黑鍋,你還沒有安慰我呢?”
“得,今天請你吃飯就是安慰你,我請客怎麽樣?但特種鋼材的事情,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分開算,這一碼歸一碼。”
任雨澤也明白,不多多少少的給他一點好處,這事情也難成,你想下,一般人誰能三言兩語的就拿出三千多萬元的前來冒著個險,再說了,就是有的人願意,自己還不放心呢。
想了想,任雨澤說:“這樣吧,兩個選擇,要麽事成之後,給你連本帶利把錢換上,另外多少給你一點利潤?還有一個方式,那就是最後按你所有的花費,算你一股怎麽樣,這可是長久的生意,前途自然不用擔心。”
二公子想了想,覺得這樣還算不錯的,自己最近也騰出了一點錢來,投資一部分到這個鋼廠裏麵,也比自己到處亂跑弄生意要安全的多,何況這還是在北江省的地頭上,就是老爹也無話可說。
二公子答應了第二種方式。
任雨澤對今天的談話也很滿意,別人不知道他的心思,但他自己知道,拉上了二公子,下一步從省裏要政策那就方便了許多,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買賣,兩人在商議一會,說好了下一步到香港去的事宜,這才分手。
第二天,任雨澤就把這件事情給李雲中做了匯報,說自己想到香港去一趟。
李雲中對這個事情還是有點猶豫,他主要是擔心這事情讓二公子參與進來,以後會有什麽麻煩,任雨澤說:“我倒覺得沒有什麽關係的,這個特種鋼材的技術是嘯嶺公司研究出來的,政府想要收購,這天經地義的事情,在一個,把嘯嶺捆綁在了鋼廠,以後他也就算安定下來了,不會在到處折騰,反而更好。”
李雲中也覺得任雨澤說的有點道理,這二公子老想到北京去發展,李雲中一直都是擔心,那個地方藏龍臥虎的,說不定他在那麵惹出一點什麽麻煩來,最後不可收拾。
李雲中又詳細的問了問任雨澤和工業部王部長的想法,對北江市弄上這樣一個項目,他也是沒什麽意見,這個特種鋼材的技術一直都是中國技術領域的短板,我們每年從外麵進口的特種鋼材價格也是極高,幾乎到普通鋼材的十多倍,真要是任雨澤他們弄成了,很不簡單,另外在由此帶動了烏克蘭項目的引進,那就更是錦上添花,李雲中也算是默許了任雨澤這個動作。
這任雨澤回去之後就開始提前安排工作,然後帶上了工業局的一個局長,還有主管工業的副市長王稼祥,再就是二公子夫婦一路就準備到香港去了,去之前,任雨澤本來也是想帶上小雨和江可蕊一路到香港看看的,聽說那裏有個什麽迪士尼樂園,小雨一定會很喜歡的。
可是江可蕊卻抽不出時間,馬上就要準備元旦和春節的晚會,電視台的工作忙的一塌糊塗的,不要說出去轉,就是吃飯現在都要擠時間,最後任雨澤也隻好作罷,不過坐在飛機上的時候,看著二公子和小紫兩人那甜甜蜜蜜的樣子,任雨澤心裏還是有許多的遺憾,自己老婆要像是小紫這樣一個不務正業的女人,說不上也挺好的。
但任雨澤在一想,說不上江可蕊也在那樣的認為的,要是任雨澤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幹部,每天黏糊著老婆,那一定也很浪漫,這應該就是古代那個女說的“悔叫夫君覓封侯”吧!
想想也是無奈,任雨澤暈暈乎乎的眯了一會,飛機到了香港機場。
第一次走進被稱為東方之都的香港,首先躍入任雨澤他們眼簾的都是那些遍布林立的摩天大樓,無論是香江的海岸邊,還是太平山,或者是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山上,都聳立著國內難得一見高樓大廈。香港城市建設的繁華,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此時任雨澤才領略到香港這個國際之都的開放與魅力。
他們住進了沙田麗豪酒店,這個酒店應該還是不錯的,豪華談不上,但很溫馨,也很人性化,房間還配有新穎的微型酒吧和特大臥具,吃喝方麵更是不錯,酒店的內設酒吧提供一個廣泛的飲料菜單,可以在新潮的餐廳享受意大利、泰國和健康美味,住客也可以在有當代感的餐廳享用可口的越南、中國和國際佳肴,並能能夠輕鬆地參觀新城市廣場。
任雨澤也就按照王部長給的電話,和對方鋼廠的人做了聯係,那個老板說馬上就趕過來談談,但任雨澤考慮到成廠長安排的技術人員還沒有趕到,就說明天再談,對方已經等了幾天了,心裏有點急,但他是不知道任雨澤,沒有技術人員的驗證,任雨澤哪裏敢下手收購,二公子本來也是個外行,他來不過就是個托,事情是要任雨澤來拍板的,這個責任肯定任雨澤也要擔起來。
等打發了這個印度尼西亞的鋼廠老板,任雨澤又給成廠長去了個電話,成廠長說他的技術人員明天就能到,請任雨澤放心。
這一下大家今天下午就算是沒有什麽事情了,既然到了香港,大家少不得就要到處閑逛一下,二公子要帶柯小紫到迪士尼去玩,任雨澤因為小雨和江可蕊沒來,就不想過去,大家兵分兩路,任雨澤帶著王稼祥和那個工業局的局長就準備坐地鐵到處轉轉。
但他們幾個土狗去了碰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沒有港幣買地鐵票,他們早就聽說,到了香港人民幣是通行的,所以沒有想過要兌換港幣,而唯一不使用人民幣的就是地鐵站,這也是香港出行的主要交通,沒有港幣坐不了地鐵。
為了兌換港幣,王稼祥和那個局長谘詢了不少行人,最後用100元人民幣在商店買了一包紙巾,手上就有了98.5的港幣,三人這才坐上了地鐵到處走馬觀花的轉了一轉。
要說起來,香港的馬路很小,但是非常幹淨!路邊的甜品店和茶餐廳有很多好吃的東東,很美味的。任雨澤他們在銅鑼灣的時代廣場對麵的許留山吃了好多甜品,來的時候,聽市委屈書記介紹,說這裏做的比上海的大陸要好吃的多,而且量也很足。
在逛花園街的時候看到了那邊一家餐廳牛排不錯,三個人也一人要了一份,吃飽喝足,這才搖搖晃晃的回去了。這一路轉下來,讓任雨澤印象最深的就是過馬路啦。首先,香港的車和行人都是靠左邊走的,跟我們大陸不一樣,所以,過馬路的時候要先看右邊,任雨澤最初覺得有點不習慣,還有就是交通燈啦,它是帶有響聲的,如果紅燈亮的時候,它嘟、嘟、嘟響得很慢,綠燈亮時,它嘟、嘟、嘟響得很快,提醒盲人可以安全過馬路,香港每一個人都很遵守交通規則,紅燈亮時,即使沒有車輛通過,行人也不會闖紅燈,這比起北江市來,要好許多。
任雨澤也在想,是不說國內以後也可以把紅綠燈的方式變一變呢?
但這也就是想想而已。
回去的時候,香港早已亮起了璀璨的燈光。街上的燈光變成了五顏六色的星星,變成了奔流不息的長河,點綴著香港的每一片角落,看著淺水灣對麵山凹裏一座座閃耀的房子,任雨澤仿佛自己走進了一幅美麗的圖畫。當天晚上,他拖著疲憊的身體與興奮的心情躺在酒店裏,收看著國外眾多的****精彩節目。任雨澤很開心、很滿足,盡管夜色深深,他還是入睡得美夢依舊。
到了第二天中午,省鋼成廠長派來的兩個技術人員就到了香港,一個是40多歲的男子,厚厚的眼鏡,文弱的氣質,一看就是一個典型的文化人,說話也是細聲細氣的,給人怯懦的感覺。
但另一個人就讓任雨澤大吃一驚了,竟然是那個外國大波美女艾薇兒,這寒冬臘月的時分,這大波妹妹依然能把半個**露出領口來,一搖一晃的,煞是誘人,任雨澤稍微的瞄了一眼,心就砰砰的亂跳起來,這白色背心黑色短裙配皮靴沒問題。可是裙子那麽短。
“怎麽。。。。。。怎麽是你來了?”任雨澤驚訝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任叔叔,我怎麽就不能來呢?”
“你懂技術?”
大波美女艾薇兒一麵放下了包,一麵說:“要知道,我也是名牌鋼校畢業的學生。”
“額,這樣啊。稼祥,你趕快先安頓一下,讓他們住下來。”任雨澤實在是不忍心在看人家除了乳~頭,其他部分都在外麵的**了。
不過無意間,任雨澤到看到坐在沙發上的二公子站了起來,斜著眼在瞅人家背心裏麵的東西,這小子,非要看到乳~頭才算解饞啊,任雨澤心裏恨恨的罵了一句。
這王稼祥趕忙到這兩個技術人員,去安排房間了。
任雨澤現在也顧不得這些事情,和那個印度尼西亞的老板通了電話,約他過來談談,讓他帶全資料。
這麵等稍微的休息了一下,大波美女艾薇兒和省鋼的那個技術人員又回到了任雨澤的房間,因為是要談事情,所以任雨澤的房間就訂了一個裏外套間,外麵會客室也是挺大的,但這大波妹妹進來之後,先到任雨澤的臥室去轉了一圈,出來才很是曖昧的說了一句:“任叔叔沒找妹妹?”
任雨澤眼前黑影亂冒,這丫頭,說話一點分寸都沒有,這事情能隨便的問嗎?
任雨澤隻好假裝沒聽到,和二公子說著話,不過看看二公子那個心不在焉的樣子,隻怕自己說的話他也是沒有聽清楚,任雨澤就看了一眼在他身邊的柯小紫。
柯小紫現在成熟了許多,到底是做媽媽的人了,手裏抱著孩子,坐在那裏也是很少說話的,一心都撲在孩子的身上了,這也也好,不然這大波妹妹在加上柯小紫那一張嘴,隻怕任雨澤會難受萬分。
現在柯小紫看著任雨澤眼神有點不對,就愣了愣,一下看到了二公子那懵懵懂懂的眼神,柯小紫也不多說什麽,騰出了一隻手來,一把就揪住了二公子的耳朵,說:“抱孩子,抱孩子,就讓我一個人抱,想累死我啊。”
這孩子就一下塞到了二公子的懷裏,二公子有點尷尬起來了,這本來還想和大波妹妹套套近乎的,裝裝帥氣,但抱著一個孩子,實在是有點難為情,這一下,他也才不再賊頭賊腦的看人家領口裏麵的咪咪了。
等的時間不長,那個印度尼西亞的老板就來了,這個60來歲的男人臉型較圓,皮膚棕黑,五官分明,眼睛很圓很大,睫毛很長,頭發是天然卷,但不會像非洲人那種,比較蓬鬆,身材比較矮。
這客人一來,柯小紫抱著孩子先回自己的客房了,任雨澤和對方握手致意,雙方見麵,都很謹慎,大家分賓主坐下之後,任雨澤說:“我聽朋友說你手裏有特種鋼材的技術資料要轉讓,所以我這位朋友想買過來,不知道你質料是不是齊全。”
說著任雨澤指指二公子,這二公子也是連連的點頭,說:“是啊,要是資料不全,我可不能要。”
對方這個老板的漢語還是不錯的,說的雖然不很流暢,但能聽懂,他說:“這一點問題都沒有,我搞了半輩子鋼材生產了,資料不全,當初我也不會從以色列那麵接手。”
“嗯,這就好,這就好。”
接著雙方又談了一些轉讓相關的問題,對方的要價八百萬美金,這和任雨澤得到的信息有了點差別。
但任雨澤並沒有忙於探討這個問題,而是說道:“加瓦裏先生,價格方麵,我們一會在商量,我這裏正好有兩個朋友,對這方麵有一定的了解,我想是不是讓他們先看一下資料,確實一下真偽,我們再談。”
這個叫加瓦裏的老板急忙說道:“任先生,你盡可放心,我這技術資料絕對的真的,當然,你們要看一下資料的真假,也是應該的。”加瓦裏從皮包裏拿出了兩張紙,遞給任雨澤。
任雨澤一看,就知道這資料隻是裏麵的一部分,就順手遞給了省鋼那個技術人員和大波美美,不過不得不說一下,當工作起來的時候,這個大波妹妹還是很認真的,再也沒有開玩笑的樣子了。
他們兩個技術人員到一邊仔細看了一會,大波妹妹哈那個技術員都對任雨澤點了一下頭。
任雨澤心裏也就有底了,這才說:“加瓦裏先生,你說的八百萬美金,太高了,你也知道,這技術雖然我們國內還沒有完全掌握,但也隻有一些細節不清楚了,很多機構都正在研究和開發之中。這樣,我出五百萬美金,你把全套資料拿給我?”
加瓦裏連連的搖頭,說:“這不行,這不行,要知道,我當初就是5百萬收購的這個技術,這一年來,我又投入了不少進來,在很多技術關鍵的地方,我們也有我們的心得,這些經驗我都可以交給你們,但價錢是不能少。”
任雨澤就看了王稼祥和二公子等人一眼,沒說話了,這王稼祥和二公子也都是精明透頂的人,一看任雨澤的表情,兩人說了起來,王稼祥說:“這有點太貴了,我看算了吧?”
二公子也擺出一副失望的表情,對王稼祥說:“是啊,超出了我的預算,要不就先談到這裏,以後在等機會吧?”
王稼祥也裝著是二公子的合夥人一樣,說:“也行吧,等一等,其實說真的,我對生產剛才從來都不是怎麽感興趣的。”
任雨澤忙說:“你們二位也不能這樣說,現在人家加瓦裏先生也是在考慮之中,再說了,鋼材的生意也是不錯的,你們在考慮一下吧?”
二公子麵有難色的搖著頭。
這一下,加瓦裏有點繃不住了,他臉上自然的流露出了一點緊張來,任雨澤也就看在了眼裏,說:“加瓦裏先生,我們知道你肯定為試驗還耗費了一點資金,但這個不能算在他們兩人的頭以上,我看這樣,價格就按5百萬算,但我給他們說說,將來他們的進口設備的生意交給你,你看如何?在一個,你廠裏為建設這特種鋼材生產線購買的特殊設備,將來也可以適當的優惠一點,轉給他們,這樣你也不至於吃虧損失了。”
加瓦裏在心裏轉了幾個彎,如果這資料能賣五百萬,自己在幫他們購買設備也能多少掙點錢,自己還能這燙手山芋丟出去後,要說起來,這玩意現在還真不好出手,西方國家人家有這技術,不會購買的,小一點的國家,說真的,買去了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價值,今天錯過了這個生意,恐怕在想遇上也是很難了。
加瓦裏想了想,搖著頭說:“任先生,你這一下子就讓我少了三百萬是不是太狠了點,這樣,我五百五十萬,你看如何?”
“加瓦裏先生,你可能不了解我,我從來不虧待朋友,但我報出的價格,是不會再加的,我就出五百萬,如果你覺得可以,我們成交,如果你覺得我的報價低了,沒關係,我們生意不成仁義在嘛。”任雨澤毫不鬆口。
任雨澤也知道這加瓦裏先生的資料要想脫手,除了自己,他還真找不到更好的買家,反正生意場上,拚的就是一個心智。
加瓦裏先生看到任雨澤沒有讓步的意思,想了好一會,才狠狠心,咬牙道:“既然如此了,那我就也相信任先生一回,我就當交一個朋友,這技術資料我五百萬轉讓給你們,不過我有幾套設備你們也的接手過來,都是新的,裝上還沒使用。”
“這你大可放心,你的設備隻要這麵可以用,我保證讓他們全部收購。”任雨澤立即說道。
不過任雨澤為了保險,就提出等大家當場驗明技術資料是真實的而且是完整的後,這麵才把錢劃給加瓦裏先生,加瓦裏先生沒想到這任雨澤考慮事情這樣周密,就在心裏幸慶自己沒的留一手。
在送走了加瓦裏先生之後,任雨澤把情況又通過電話向王部長做了匯報,王部長一聽也是很高興,同時安排國內又來了兩個鋼材方麵的頂級專家,會同省鋼大波妹妹和加瓦裏手下技術人員,共同檢驗技術資料。
這一下就有的忙了,好些個磚家們連續幾天的確認驗證資料,任雨澤和二公子等人反倒是什麽事情都沒有了,他們看到那些數據,鋼材的配方都頭暈,所以他們就整天遊手好閑的到處去逛。
今天那個印度尼西亞老板加瓦裏的老婆主動說幫他們做導遊,這是一位五六十歲的大媽,她對香港很是熟悉,隻是人長得肥肥的、胖胖的,她風趣地對任雨澤說:“你們都管我叫肥媽好了”,她很建談,也很熱情。
肥媽帶著任雨澤他們,到處轉悠,街道的兩旁都是商業店鋪,這裏很真實也很樸實,到處都能看到很多外國美女站在各個酒吧門口招攬***。據說幹這行***最多的妹妹是要數菲律賓。
肥媽帶他們去香最著名的商場太古城,走進太古城,任雨澤不時地進入一家家商店裏左看看,右看看,什麽都想買,但又是什麽都買不起,好不容易在中環商城裏逛了一下,花了400港幣買了一件夾克大衣,算是買了一件“洋貨”回家過把癮。
在香港一家百貨超市裏任雨澤他們瞎逛了將近半個小時,看到人來人往的香港市民正在超市裏購買物品,任雨澤左轉右拐,就看到了手機,他知道江可蕊很喜歡一寬索尼的手機,但國內好像還沒有,自己出來了一趟,是應該給江可蕊買點什麽帶回去,任雨澤在一家出售手機的通訊設備櫃台前站住,當他用普通話詢問手機價格時,櫃台的工作人員不大明白任雨澤在跟他說什麽。這時,一個15歲左右的女孩用廣東話幫任雨澤詢問了他所想買的那款手機的價格,任雨澤覺得價錢還能接受,就買了一個。
之後,任雨澤和二公子他們在肥媽的導遊下又繼續乘坐香港地鐵一站轉一站,一路走來,由於旅行的興奮,早已忘記了一種在陌生城市奔波的疲勞,轉眼看天色慢慢入黑,這時的香港,車來人往,街市的華燈初上,一片閃爍的夜色景象躍入他們的眼簾,
他們叫了一個出租車,車子左拐右轉,車速很快,盡管路是彎彎曲曲,但是,這個師傅的車技非常棒,隻有在香港的電影裏才能看到的車技表演,總算也讓任雨澤眼福一番。
任雨澤向外望去,不管是近處還是遠處,都是一片燈火輝煌,非常壯觀,眺望夜幕中的香港,盡情地享受著這裏的美景,感受這種別具風格的夜色,不能不說是一種難得的嚐試。
肥媽總是滔滔不絕地給他們講解有關香港的美麗故事。她還指著山頂上的那棟別墅告訴任雨澤他們,那是世界華人首富李嘉誠的黃金屋。
經過每一個具有曆史意義與紀念價值的地方,肥媽便對他們說,那是香港最後一個港督彭定康的“鳥窩”,當他們路過九龍那美麗的街道時,她便告訴任雨澤他們,這是成龍的豪宅。
這些隻有在電視和電影中看到的人物,卻就住在這個歌地方,任雨澤恍然中有了一種和他們拉近距離的感覺。
在回到酒店門口的時候,任雨澤看見一個50多歲的英國佬也經過那裏,幾個猛女立刻圍攏過來,隻見英國佬搖頭說NO!NO!還沒有說完,也用不著談好價錢便被這幾個猛女給“吻別”了。
當任雨澤小心翼翼的路過“危險地帶”時,一個20多歲的外國妞用腳勾了一下任雨澤的後腳跟,任雨澤嚇了一跳,撥腿趕快離開這個危險地帶。
這樣過了兩天,雙方的技術專家對整套技術文件都確認完畢後,任雨澤才讓二公子把錢轉給了加瓦裏老板,同時和加瓦裏約好下一步進口設備的事。
在他們生意成交,即將要離開香港回北江市的那天晚上,加瓦裏老板邀請了自己在香港幾個朋友過來為任雨澤他們飲酒送行。
真沒想到,與任雨澤他們同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的一個香港朋友林威竟然是香港影視界著名的一個演員,不過林威才是他的真名。
任雨澤小時侯就是看著他扮演電影裏的壞人角色長大的,今晚看到他戴著個帽子喝酒,時不時幽默風趣地逗大家樂,酒下了一杯又一杯,他更是顯得像個大俠一樣的豪爽風度。電影裏的他是壞人,生活中的他是個好人。這是他給任雨澤一個最真實的感受。
大家正喝得正歡而且幾乎入醉的時候,林威又換了個像小孩逗樂的表情對任雨澤他們說“:緣分啊緣分,能夠在這裏認識大家真是百年的緣分,希望我們能夠成為好朋友,而且,哪一天我不演壞人了,有機會的話就想去大陸買房養老度假,到時候你們一定要支持我呀,千萬不要叫哈巴狗來咬我的屁股喲。因為我不是壞人,要說我是壞人,也隻不過是電影裏的所扮演的壞人,請你們這班大陸的哥們朋友支持我一下。”
任雨澤也對他發出了自己的邀請,說:“隻要你什麽時候想來北江省定居,我一定幫你挑好你想要的任何地點的房子。”
這到也不是任雨澤吹牛,在北江省,任雨澤還是能做到這點的。
這個演藝界的大碗在聽到了任雨澤這句話之後,很是激動,一定要和任雨澤用大酒杯喝酒,任雨澤也是不甘示弱,本來這幾天心情也是不錯的,喝點就喝點,任雨澤豪爽的喝了起來。
但有一種話叫好了傷疤忘了痛,這句話用來形容任雨澤在準確不過了,在麵對這個從小都崇拜的明星的時候,任雨澤卻忘記了,他的身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人,那就是大波妹妹,她極大的酒量在今天一直都還沒有發揮,她似乎也學會了中國的一句話,後發製人。
最起初,她說她的大姨媽來了,不能喝酒,為此大家都還開了她一會玩笑。
但等大家都喝的差不多的時候,她出手了,而且還大言不慚的說:“我剛到洗手間看了看,嘻嘻,大姨媽結束了,我可以喝酒了。”
任雨澤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袋就嗡嗡的著響起來了,他覺得自己的眼前又是出現了很多星星點點的東西。。。。。。
這一場酒,喝的任雨澤又一次的醉倒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了客房,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上床和脫掉的衣服,他直覺的頭能疼,還隱隱約約的記得自己好像剛開始不是一個人在**。
任雨澤努力的回憶著,他很模糊,幾乎記不清楚,隻是,大概,好像是那個大波妹妹艾薇兒也**了和自己在一起,是的,不錯,好像就是她。
因為也隻有艾薇兒的**才會那麽的碩大,那麽的柔軟,這完全是不同與任雨澤接觸過的所有**,大到幾乎可以把任雨澤整個臉都埋進去的樣子。
任雨澤還記得,自己當時動不了,但這個大波妹妹卻不斷的用她的 手,她的乳,還有她的口在挑撥著自己身下的大蟲,後來好像她還坐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的大蟲就那樣被她碩大的洞穴給吞噬了,感覺裏麵是很空曠的,幾乎沒有多少緊迫的感覺,就像是一支小船遊**在新屏市的飛燕湖一樣,輕鬆,舒適,但摩擦很小,自己一點都不激動。
接下來那個大波妹妹像是自己在獨自彈唱,一會低吟婉轉,一會高歌昂揚,最後她似乎還是很滿足的走了,但自己有沒有到最後的**,這一點任雨澤也是很難肯定的。
任雨澤這樣努力的回憶著,一下坐了起來,不會吧,這到底是自己的意**還是真實的存在呢?
他有點茫然了,有點不知所措了,要是事情真的如此,自己顯然就是被對方給強~暴了,是可忍孰不可忍,自己怎麽能就這樣讓對方給糟蹋了呢?
任雨澤有些憤憤然的感覺了,他想,自己絕不這樣輕易的罷休,自己要到北江市的法院去告大波妹妹艾薇兒!!!
可是後來,任雨澤又想,對方是國外的客戶,這涉及到國際關係問題,自己告她會不會破壞這樣雙方友好的現狀呢?再說了,自己也很難找到真憑實據啊,對方強~暴了自己,但至少該有點物證吧。
他低頭看了看床下,靠,真的有很多衛生紙。
但任雨澤再認真的想一想,還是算了吧,男不和女鬥,自己雖然是吃了一點虧,但為了省鋼的發展,為了北江市的經濟大局,自己應該忍辱負重,咽下這口惡氣。
任雨澤確實忍了,當門被打開,那個大波妹妹笑著站在了任雨澤麵前的時候,任雨澤已經沒有太大的怒火了,笑嘻嘻的問道:“今天早上是什麽早餐啊。”
大波妹妹指了指外麵客廳,說:“我專門給你點的三明治火腿,還特意親手給你衝泡了一杯咖啡,慰勞一下你昨天的表現。”
“額,昨天啊,我是不是喝酒很厲害?”任雨澤搖搖頭說。
“不是說喝酒啊,是說你那個很厲害的,到最後我都敗了,你還沒有射。”今天大波妹妹有點羞澀起來。說話沒有了過去那麽直接和膽大,竟然還用了一個“那個”做代名詞。
“且,你是想說我喝酒沒有吐吧?你真該好好的學學中文了,‘吐’字的偏旁是口,和‘射’字不是一個寫法,你想啊,喝醉了嘔吐肯定要用嘴,中國的文字很多都是象形字,這一點以後你可以好好研究一下。”任雨澤很負責任的給這個大波妹妹普及了一下漢語知識。
“我沒說喝酒,任叔叔,我說的是我們的做~愛。”
“我們的時代?是啊,我們現在身處在一個全球經濟跨越式發展的時代,這個時代裏,學習,努力將是我們生活的主題。。。。。。”
這個大波妹妹有點急了,但就憑她那一點點的漢語知識,怎麽能拚得過任雨澤的口如懸河,滔滔不絕的語言能力呢?任雨澤直到離開酒店的時候,也沒有讓大波妹妹把心裏想說清楚的話表達出來,任雨澤就在心裏想了,我憋死你,急死你!
這應該也算是一種任雨澤麵對強~暴的反抗精神吧,在飛機上,任雨澤一直都很是沾沾自喜的想著,自己已經狠狠的反擊了這個大波妹妹了,算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自己從來都是一個寬宏大量的男人。
從香港到北江市,沒有用太長的時間,當飛機降落在北江市的時候,機場沒有幾個前來迎接任雨澤一行的官員和領導,任雨澤從來都是很低調的,這次也是一樣的,他和二公子在機場就分手了,回到這個權利之場,任雨澤的大腦和在外麵時候又不一樣的,這恐怕算是條件反射。
回到這裏,任雨澤就不由自主的展開了思考,下一步自己該用什麽樣的一些手段,才能讓這個特種鋼材生產的技術變得正大光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