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澈走了,他說如我所願。

我在**一直躺到了五點,我的身上被子裏都是顧澈的味道,可是他卻不在了。

我看著天花板,輕輕地笑了起來。

我在樓下的藥店裏買了緊急避運藥,昨天晚上的那幾次都沒有做措失,我想,我不能給自己惹麻煩,也不能給顧澈添麻煩。

我在校門口買了一瓶礦泉水把藥服了。

到學校的時候才六點半,校園裏隻有少數晨練的學生。

教室裏空無一人,剛坐下,阿若的電話就來了。

“今天晚上有個客戶點名要你,我昨天晚上忘了跟你說,你去不去?就一晚上,20萬。”

我一聽,眼睛一下子瞪大——這麽高的價格?

我挑眉問道:“有特殊要求?”

我指的是需不需要再像上次一樣做個處,女膜手術,或者是客戶還有其他變態要求。

阿若幹脆地說道:“沒有,就是另一個客戶推薦的,大化集團你聽過嗎?大化的老總,鄭海榮。”

我眉一挑,原來是大化的老板,我上次聽總裁大叔提起過,大化以化工起家,二十年的時間發展成全國五百強,在蒙區操作了不少化工項目。大化的董事長名義上是鄭海榮的,實際大權卻掌握在他老婆手裏。

之所以他老婆把持整個大化,是因為鄭海榮就是靠他老婆起家的,他老婆是紅二代,管他管得挺嚴的。

聽說這兩年他抽了錢在慢慢往外擴,想要擺脫他老婆的鉗製。

一聽是他我就來了興趣,他家教那麽嚴,怎麽敢找我?

我之前跟著其他客戶在應酬場合也見過他幾次,他本人到是一派儒商的風度,看不出是個妻管嚴,仔細想了一下他的模樣,我問阿若:“鄭海榮也找我?他怎麽有這個膽的?”

阿若一聽我這麽問,哈哈大笑起來:“你看看你這人,人家畢竟也是個男人,有點想法是很正常的,至於為什麽不怕他老婆了,估計也是色欲迷心了吧。”

我輕輕笑了一下,跟阿若說道:“你安排吧,我沒問題。”

阿若接著說道:“行,那今天晚上我直接讓他過去接你?”

我想了想,還是不要了:“我自己過去吧,你跟我說一下地點。”

阿若想了一下:“這樣吧,你今天晚上晚一點直接到酒店吧,時間和地點我等一下發給你。”

我想了想也好,正好下了課能回家休息一下,於是答應道:“嗯,行。”

掛了電話,剛掏出課本來,就見孫菲菲夾著一摞資料走了進來。

我心想,還挺積極的嘛。

孫菲菲見到我早已坐在教室,她先是一愣,反應過來時,臉上幾乎是瞬間就掛滿了厭惡的表情。

我皺著眉看她,心中想道,她這是又想挑事的節奏啊!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心中的怒火漸漸升起來。

我就不明白人怎麽可以無聊到這種地步,我甚至都沒怎麽同她說過幾句話。我是做兼職,但是我做兼職又沒殺她全家,她怎麽能從我一入學就看我不順眼呢?

我實在是想不通了。

阿若曾經給我分析過,說她這毛病叫做紅眼病,總而言之就是一個症狀——見不得人家比你好。就是你比她長得漂亮不行,比她受追捧不行,比她家世好也不行,反正你就不能過得比她順就行了。

我心想,這她媽就是揍輕了——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