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見我不說話了,才看著我的眼睛低聲說道:“凱旋,我真沒想到,你也有愛上別人的一天……”

我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於是淡淡說道:“今天真得謝謝你,要不然的話,我在學校就丟大人了。”

阿若看我半天,輕輕笑道:“隻能說咱們兩個太有默契了,又一塊經曆過那麽多的實戰。其實你一說拿錯了包我就知道你是攤上事兒了,所以當時我隻是很謹慎地順著你的話說,你一說被人發現那盒藥了,我就知道肯定是有人拿這藥來作文章了。”

“所以你一說拿錯了我的包,我順嘴就把那藥也承認了下來……”

我看著阿若,淡淡的笑意掛到了嘴角。

這就是我和阿若,我們兩個不管做什麽事,其實都是心知肚明的,正如她一口猜中我愛上了顧澈。

所以我早上看見孫菲菲拿著那盒藥的一瞬間就想到了阿若,隻有她才能陪我演完這場戲,而且找不出絲毫漏洞。

我笑著對她說道:“真的是,再也沒有人能像你一樣跟我配合的這麽完美了。”

阿若笑笑,沒再說話。

點的菜一一上齊,阿若拿出她的手機對我說道:“今天晚上十點,四季的凱旋宮。你到時候早點過去吧,直接從總台上取了鑰匙先進去等著。”

我一邊吃著揚州炒飯,一邊點頭答應著,手機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是木婉。

我看了一眼阿若,把電話接了起來。

木婉低沉的嗓音傳了過來:“吃飯沒?”

我笑笑:“正吃著呢。”

“吃的什麽?”

我看了看桌子上的菜,一樣一樣地報給她聽:“揚州炒飯,辣炒花蛤,青椒溜肥腸,魚香肉絲……嗯,還有一個湯沒上。”

木婉一下子將我打斷:“好了好了,別說了!再說我真的就殺回去了!”

我好笑地說道:“還不是你要問的,每次都這樣,好像你聽聽這些名字就能解饞似的。”

木婉感慨著說道:“我在這邊真的是活受罪啊,吃沒得吃,喝沒得喝,你說我當初幹嘛要來這啊!我爸那紅燒排骨那麽好吃我怎麽就舍得離開他呢。”

我一聽這話,也開始同情她了,木婉根本就不會做飯,她是理科天才,可惜動手能力極低,曾經為了她那個學長咬牙學了四個菜,可是做出來那真是——隻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

我安慰她說:“早日拿下學長,早日回國,我和老木在家做一整桌肉菜給你接風。”

木婉一聽這個,登時就泄了氣,半死不活地說道:“他是根千年鐵杵,我磨一手泡也把他磨不成根針,算了,不談他了,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跟你說你要的東西我都查好了,發你郵箱了,你抽空看一下吧。”

我一挑眉,笑著問道:“怎麽樣?查的全不全?”

木婉輕輕哼了一聲,低聲說道:“我快把他祖宗八輩陳芝麻爛股子的事都翻出來了,你說全不全?不過啊凱旋,我想你應該不用打那個小姑娘的主意了。我給你找的這些資料,足夠你打倒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