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宇伸了個懶腰,從**坐了起來。

好久都沒睡這麽舒服了,秦宇從**坐起來。

大門打開,幾個聽到動靜的宮女太監上前開始給秦宇洗漱穿衣。

這個時候秦宇才反應過來,自己昨天好像喝斷片了。

看著周圍秦宇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想到了什麽,身體放鬆了下來。

“秦大人,睡得還好嗎?”

趙越站在那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這是我出天牢之後睡得最舒服的一天。”

“睡得好就行,走吧,陛下在等你呢。”

秦宇微微皺眉:“難道是發生什麽事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趙越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秦宇想著昨天自己為國爭光,武媚找自己應該不是什麽壞事。

在宮內七拐八繞了一陣,經過了兩道盤查,這才到了禦書房門口。

“陛下,秦大人醒了。”

“進來吧。”

秦宇邁步而入就要跪拜。

“秦愛卿免禮,你如今有聖人賜字,以後無須跪拜行禮了,否則就是我對聖人不敬了。”

聽到這話,秦宇愣了一下,隨即依舊跪了下去。

“陛下,我雖有聖人賜字,但您是君我是臣,在我眼中您的地位與聖人等同。”

“所以跪您乃是我對您表示敬意,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說完秦宇叩首,門口旁的趙越看著匍匐在那裏的秦宇,恨不得拿小本本記錄他說的每一個字。

看著誠心跪拜的秦宇,武媚的壞心情都少了許多,擺手道:“起來吧,你的心意朕知道了。”

“從今天開始我賜你見人不跪之特權,無論何人你都隻需要拱手為禮即可。”

“謝陛下。”秦宇再次叩首,隨後起身道:“陛下,尋微臣來不知所為何事?”

“杜國玉的死真的不是你找人幹的?”武媚看著秦宇,眼神銳利。

“臣冤枉,臣雖與那杜國玉有些過節,但絕不至於害他性命。”

“而且微臣第一天上任出這種事,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武媚微微點頭道:“行吧,你現在的懷疑可以排除了,看看這個吧。”

上官婉兒拿著一份卷宗遞到了秦宇麵前,接過卷宗,秦宇查閱起來眉頭微微皺起。

“陛下看這死狀,這殺死韋國公三公子的凶手,應該和殺死杜國玉的乃是同一個人。”

“案子發生在城南,事涉韋國公府的庶長子,刑部、大理寺、長安縣、萬年縣、城南錦衣衛都已經開始調查了。”

“鑒於韋國公大公子韋玨的死狀與杜國玉相同,所以這個案子和你手頭的案子合並處理,聯合調查。”

“這次的事情由你牽頭,其餘官署衙門都會全力配合,半個月,你給我一個答案。”

聽到這話,秦宇腦殼子就開始痛了,這沒頭沒尾的案子,半個月就要答案,這有些為難人了。

“這個陛下,半個月是不是有點……”

秦宇試探性的看向武媚。

“不愧是聖人賜字的大才,既然覺得半個月太長了,那好七天,我等你的答案。”

“七天?”秦宇愣了,我那是嫌太長嗎?

“怎麽七天還太長了?”

“沒有陛下,七天挺好的,七天挺好的,微臣這就去查。”

秦宇說著連忙拱手,不等武媚開口,就一溜煙的跑了。

看著秦宇落荒而逃的背影,武媚嘴角帶起一抹笑容。

上官婉兒微微皺眉道:“陛下,這樣的案子,七天是不是太短了。”

“怎麽,心疼了。”

“陛下,哪有,我隻是怕秦宇為了結案,太過莽撞。”

武媚微微一笑道:“你啊,還是太小看他了。”

上官婉兒有些疑惑,不明白武媚為何對秦宇如此有信心。

……

秦宇離開皇宮,就看到了王二在宮門口等著。

“你怎麽在這?”

“早上宮裏來人了,讓我在這等你。”

秦宇回頭看了一眼皇城,點了點頭道:“走吧,暗自的情況問過了嗎?”

王二點頭道:“問過了,人死在了自己的屋子裏,死狀和那個杜國玉一模一樣。”

“死在自己家裏,那麽多侍衛奴婢一點動靜都沒聽到?”秦宇有些疑惑。

韋國公府,按照規製是允許有一百家將護衛的,而且還是披盔戴甲的那種。

一般都是韋國公之前的親兵,或者嫡係才有資格,忠心一般都是沒問題的。

“沒有,因為昨天去皇宮赴宴,韋國公府內隻留了一半的家將。”

“即便如此,一般的四品高手也不可能無聲無息的進入殺人再離開。”

“更奇怪的是,韋玨的房間裏,除了他還有妻子徐氏,韋玨死了徐氏卻沒事。”

“經過詢問,徐氏對於韋玨的死一無所知,是早上起床後看到屍體才第一時間報案的。”

聽完了王二的講述,秦宇眉頭微微皺起道:“昨天是不是全城戒嚴了?”

王二點了點頭道:“這就是另外一個奇怪的點了,欽天監那邊沒有半點痕跡。”

整個帝都內有欽天監監正設下的陣法,平日裏陣法並不會有什麽作用。

但是一旦全城戒嚴,陣法就會啟動,監控全城所有道路的情況。

雖然不說能做到事無巨細,但是卻也相差不多,而且能夠隨時查閱。

通過欽天監內的影珠,對特定區域內的情況進行場景回放。

類似於玄幻版的查監控,這可是一品天域術士設立的陣法。

就算是今天陣法的三品高手,都不一定能夠逃過偵查。

然而在這樣的情況下,韋玨死了,而欽天監的監管內無異常。

秦宇眉頭緊鎖,感覺到了這個案子的不同尋常。

衛國公府已經遙遙在望,此時門口已經掛起了白燈籠。

在門前下馬,一個體態微胖的錦衣衛連忙來到了秦宇麵前。

“是秦百戶吧,我是城南百戶所百戶,金大虎,早已經等候您多時了。”

“金大人客氣了,您這邊可有什麽發現?”

聽到這話,金大虎頓時眉頭緊鎖搖頭道:“沒有發現。”

“死者就是死在了自己的**,那血呼啦擦的,睡在他旁邊的徐氏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府內的侍衛和下人都問過了,沒有發現有可疑的人和異常的情況。”

秦宇點了點頭,進入韋國公府內,很快就到了後院韋玨的屋前。

這裏站著一群人,秦宇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麵孔。

“見過,秦大人。”

眾人紛紛朝著秦宇拱手行禮,即便是有品級比秦宇高的也不例外。

因為此時的秦宇算是奉命督辦案件,相當於欽差,這個是無視評級的。

還有就是秦宇得了聖人賜字,相當於是聖人弟子,這身份地位可想而知。

秦宇一一回禮之後,看向了韋濤。

“韋縣尉,杜國公府那邊的情況如何?”

韋濤苦笑一聲道:“還沒來得及過去,沒想到又出了這檔子事。”

秦宇點了點頭,環視一圈道:“陛下隻給了我們七天,時間緊任務重,這幾日要有勞諸位了。”

“秦大人客氣,你有什麽吩咐直接說,我們定當全力配合。”

大理寺丞,狄秋拱手道,其餘人紛紛附和。

秦宇點頭回禮,走入了房間之中,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彌漫在屋子裏。

屍體依舊倒在**,沒有頭顱下體爆裂,這讓秦宇之前的一些推斷作廢了。

“和杜國玉一樣,是下體遭受重擊碎裂而亡之後,被割去了頭顱。”

“不過讓人疑惑的是,下體遭受重擊這種情況,被害人應該會因為疼痛,身體出現蜷縮。”

“屍體沒有任何反應,好似在之前已經死去了一般。”

“但通過血液濺射和屍體情況來看,在下體碎裂之前他一定還活著。”

“從下體的碎裂情況判斷,韋玨的下體是在第三次承受攻擊後碎裂的。”

“即便是死亡後,凶手仍然持續攻擊了數次,就好像是在宣泄某種情緒,”

秦宇看著站在那裏,說明情況的常榮,眼神微微閃爍。

“如果是你的話,你覺得在怎麽樣的情況下,凶手會這麽做。”

常榮皺眉道:“抱歉秦大人,我隻是闡述屍體呈現出來的情況,並不會給出其他的推斷。”

秦宇微微一笑道:“這不是推斷,隻是我想知道,常仵作在什麽情況下會做出這樣的事?”

“抱歉,秦大人我並不會做這樣的事。”

“對我而言,如果要讓一個人承受痛苦死去,有太多的辦法了。”

常榮的回答依舊是那般理性且淡漠,秦宇也沒有繼續追問。

“屍體先帶回去吧,那個徐氏在哪裏?”

“在客房休息,精神狀態不太好。”

“行,我再過去問問情況。”

韋濤帶著秦宇到了一側客房,打開門,就看到裏麵有一個臉色發白的婦人。

見到有人進來,下意識的躲了一下,見到韋濤臉色這才好了一些。

“這位是我們案件的主審,秦大人。”

“見過秦大人。”

徐氏微微欠身,秦宇點頭道:“雖然我知道,這會引起你的不適,但是關於你丈夫的情況,我還是要問一下。”

“你昨天夜裏是幾點睡的,以往的睡眠是否也會如此沉?”

徐氏臉色白了白開口道:“通常無事的情況下,亥時初就寢,昨夜也是這般。”

“不過一般我的睡眠很淺,有時候夫君翻身都會吵醒我,但是昨天我卻不知為何睡得很沉。”

秦宇聞言微微皺眉問道:“昨夜你有吃過什麽東西嗎?”

韋濤這時開口道:“這個我們已經查過了,飲食茶水,首飾一類的都沒有問題。”

情況都沒有異常,人就這麽死了,一點痕跡都沒有,這個案子是越發詭異了。

秦宇腦中不斷思索,他總感覺這韋玨和杜國玉的死,之間應該有什麽牽連。

凶手如此虐殺,還要砍頭,應該是有原因的,隻要找到這個原因,案子也就離破不遠了。

回過神,秦宇又看向了徐氏,想了想問道:“你丈夫和杜國玉關係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