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禁足了。

老皇帝精神頭已經不怎麽行的時候,太子竟然被禁足了!

太子一派的人慌了,秦王一派的人鼓起精神了。

大家都被禁足過,隨筆誰強?

都是嫡出,你大哥不行,可以讓老二上啊!秦王就是這個老二。

眾人已經覺得這是最重的懲罰了,皇帝身體不行了,要是責罰太過朝廷還是民間都會動**。

皇太孫隔日再學堂被突然探訪的皇帝罵了,理由是不愛兄弟,小肚雞腸。

被評作小肚雞腸,哪還有上位的可能。

皇太子小臉被嚇得蒼白,立刻被人送回了太子府。

人老了,哪還能想到什麽動**不動**。不開心了就禁足,不滿意了就說幾句,毫不在意外邊的人是怎麽議論的。

太子和皇太子之所以被皇帝禁足訓斥,脫不了秦王的從中攪和。換了京都皇宮的守衛,和宗人府裏的豫王聯係上,在皇帝麵前讓太子惹了皇帝的氣。

幾個皇子還小的時候,豫王就挑撥離間,讓兩個親兄弟反目成仇。

這回除了個主意,讓老皇帝覺得太子沒有仁心。

太子不會原諒豫王和秦王,豫王把這個當做了功績手段,皇帝老了想看兒子們兄友弟恭,奈何太子不配合。

皇帝不得生氣嘛。

豫王給秦王說的時候,秦王沒怎麽考慮就答應了。

秦王出來以後再皇帝麵前特意提起小時候,那一副樣子像是在懷念和太子的童年時光,皇帝把太子叫到了跟前,讓兩人和好。

秦王是不是真心的,太子一看便知,不禁沒有按照皇帝的意思和好,好全程擺著一副不好的臉色。

皇帝忍了又忍,最後終於發飆了。

說太子沒有人愛之心,好好在府裏禁足思過。

朝廷因為這個消息各個寒蟬若禁,誰也不敢出來說些什麽,太子一黨的人倒是出來死諫。

一副引經據典,不能啊皇上,這會有損儲君聲望,於國無益啊皇上。

大臣的心意是好的,都是為了江山,當然也有是太子一黨的原因。

他們以為皇帝會放過此事,經過他們死諫之後,事實其實相反,皇帝更生氣了。

他還沒死呢,就敢說什麽有損儲君聲望。

趁著這個勢頭,秦王連夜秘密喊了家裏幾個小的,讓他們明日在書院引皇太子生氣,他會引皇帝前去。

太子聰慧,皇太子也是萬中無一的聰慧之人,這些人平日裏早就看不慣皇太子那副平淡的嘴臉了,仿佛那個成績很平常一樣。

外麵都在傳太子儲君之位不保了,還有人在小小的皇太子耳邊說,你父親當不了太子了,你的皇太子之位也會跟著沒有。

這些還沒能皇太子失態,讓他生氣的是,別人還在他耳邊說,要是太子當不上太子,別的叔叔上了,他們一家都要死。

誰能容忍廢太子活在世上。

在書院心不在焉了很久,秦王府那幾個小的聯合其他人,故意在他耳邊奚落與他。

皇太子出生起就無比尊貴,哪能容人這般欺辱,奮起推了那些人一把。

剛好,皇帝爺爺來了。

隻看到了他推人的一幕,沒有看見他之前被眾人欺辱,他想要解釋,可皇帝爺爺太生氣了,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外麵的人都在覺得太子不行。

虞園眼睜睜看著,看笑話的大臣問她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好歹以前合作過許多回,要不行哪免死金牌救一救太子也行啊。

說用免死金牌救一救明顯就是當笑話講的,虞園點頭:多謝提醒。

之前他們有過很多交集,她要是不出來做些什麽,難免落忍口舌。

隔天,她就拿了免死金牌進宮了。

那個和虞園說免死金牌的就是湖太承,知道她帶了免死金牌入宮,一雙眼睛瞪得溜圓,眼裏都是不可置信。

腆著肚子在屋裏轉來轉去,連嬌妻美妾來了不聞不問。

這張嘴啊,也不是第一嘴賤了。

湖太承悔得腸子都清了。

“佳興侯!”

虞園雙手捧著免死金牌跪地,皇帝這是氣她自作主張呢。

做皇帝父親的為了一點小事禁足太子,一個大臣為了救出太子動用免死金牌。

世人隻會誇佳興侯仁義,反之罵皇帝老了昏庸。

“你,你……”

皇帝很想說把這人拖出去砍了,隻是,他要是敢,明天他的九州肯定就會出現起義軍。

造孽啊。

“請皇上解除太子禁足。”

那些為天下的說辭,皇帝都聽膩了,他倒是想聽聽虞園會吐出什麽話,不過想想,也無外乎為了天下安定罷了。

“理由。”

百無聊賴問虞園這麽做的理由,手中輕嘬口茶。

虞園臉色一言難盡,說天下什麽的嗎?老皇帝估計聽也聽膩了,要是不用免死金牌就能解除太子禁足,她是會更高興的。

以後做皇帝了不需要什麽免死金牌呢,還沒成功呢,俗話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玩意事情沒有做成,免死金牌還能留虞家人一命。

她選擇實話實說:“最近老是有人在臣麵前嘰裏咕嚕,臣也知道皇上這麽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臣不想為難皇上,奈何有人為難臣。”

“臣無奈,隻能拿出免死金牌成全臣的仁義了。”

皇帝一口茶噴薄而出,整個人因為被嗆住了上下咳嗽。

貼身太監佩服的看向虞園,繼而茫茫給皇帝拍背。

“咳咳咳咳咳咳~”

哪有人求情是這麽求的。

知道皇帝這麽做肯定是有這麽做的理由,不想皇帝為難,又像成全自己的仁義,不想大臣們老在她耳邊叨叨,隻能拿出免死金牌。

“你知道免死金牌石桌什麽用的嗎?”皇帝懷疑虞園不懂。

“臣懂。”

“你懂個屁!”皇帝粗口。

皇帝實際上已經好久沒有粗口過了,當上皇帝,一切都要符合皇帝威儀。

虞園能說啥,隻能沉默。

“哼。”皇帝冷哼。

“小題大做,太子他要沒命了,用得著你用免死金牌來換。”

虞園繼續沉默是金。

皇帝氣得要死,隻能罵罵咧咧罵了虞園將近一個時辰。

人家都用免死金牌來了,太子不放也得放,就像之前說的,人家當臣子的都能用免死金牌來換了,他這個皇帝。不說也罷。

免死金牌他也是不能收的,治罪也不行,悄悄那張嘴,什麽好話都讓她說盡了。

“拿著你的免死金牌,滾。”皇帝低頭,手指指著宮外。

“那太子?”

“滾滾滾,太子給你放了!”

虞園歡天喜地:“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再多說什麽,達成了目的,虞園麻利溜走。

免死金牌保住了,也成全了仁義之心,這波血賺。

從皇宮裏出來,她那一臉喜意不一會兒就被各路探子穿了回去,不用猜,她肯定是遇見好事了。

不出多久,又有太監拿著聖旨騎馬帶人到太子解除太子的禁足。

太子:????

秦王和各路大臣看著從宮裏傳回的情報。

大臣:馬屁精。

秦王陰沉著臉。

湖太承這一回被秦王徹底記恨上了,如果沒有他的嘴巴叭叭,虞園就不會拿著免死金牌入宮。

計劃都被打亂,秦王怎能不生氣。

虞園這回進宮,其實不是隻得了兩件好事,一件是免死金牌抱住了,一件是成全了仁義之心。

還有一件,是給秦王添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想想秦王那張黑臉,整個人都開心了。

想趁著太子一家被禁足,假傳旨意讓太子一家進宮,而後在玄武門射殺他們一家。

哈,想的美。

這江山,她要。秦王,她也要好好刁難刁難。

虞園這些想法,秦王是不知道,連夜召見了幕僚,商量起製服太子的對策,逼宮是萬不得已的選擇。

“要不直接逼宮。”

秦王沉默,沒有第一時間拒絕就是在考慮,幕僚沒有催促。

“你們看成功有幾成?”

幕僚開心了,逼宮殺兄殺父在他們看來,不是什麽大事,為帝者就該有狠厲的手段,得了江山,何須在意那些名聲。

“七成。”這是根據秦王掌握的兵權和換了宮中守衛得來的猜測。

秦王皺眉:“可否升到九成。”

幕僚也皺眉,沉吟了一會兒:“要是能把太子引入皇宮,或許能達到九成。”

讓太子入宮啊。

皇帝這時候正和太子冷戰,太子不可能進宮還留夜,不好辦。

秦王腦子又痛了。

“本王再想想,逼宮之事之後再議。”

幕僚也知道這是不能急,頭微微一轉,說起這次的事情來。

虞園一個進宮,亂了他們的計劃。

他們已經篤定了太子不會輕易被放出,大臣的死諫不會讓皇帝心軟,相反還會讓皇帝對太子更加不滿,覺得都是太子讓大臣這麽做的,在逼他。

一切都想得很好。

“再說已無異議。”

“若是成功,不知王爺欲要如何安排佳興侯。”

佳興侯大才,他們也是佩服得勁,可惜了道不同不相為謀。她這次幫太子,顯然已經站到太子那邊。

要是留著她,她或許會反撲,都能用免死金牌換太子解除禁足了,以後會為了太子反撲很正常。

這些秦王都懂。

“……讓她入宮吧。”秦王沉吟,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入宮,能以什麽身份?

宮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