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讓他整個人像是被針給紮到一樣,連忙跳了起來,站在了旁邊。
而此時,陸鼎一臉驚訝地看著眼前人,不由自主地道了一句:“大嫂,你怎麽在這裏?”
陸鼎對甄湄湄的印象很淺。
她在這個家裏的存在感很低。
因為結婚兩年一直肚子不顯,那聶禮儒把她都使喚成奴仆一般。
如果不是看在她出身名門的份上,早就已經把她給休了。
不過,陸鼎和她接觸得不多。
上輩子,他到侯府之後,好像沒過幾天,甄湄湄在跟她的男人聶禮儒吵完架之後,就上吊自殺了。
而這聶禮儒也牛逼,結發妻子死了,他竟然不到幾天,就把一個小妾接回到家中。
而這小妾回到家裏的時候,就已經懷了身孕。
那個賤女人也一直針對陸鼎和聶淅娘,仗著自己給聶禮儒生了一個兒子,在家中肆意妄為。
甄湄湄連忙起身,把方才被陸鼎弄得有幾分淩亂的衣服撫平。
隨後,對著陸鼎低頭欠了欠身體,便迅速踩著小碎步,朝著那祠堂所在,逃也似的跑開了。
陸鼎突然反應過來,對了,好像今天晚上,甄湄湄被聶禮儒罰跪在祠堂。
具體是什麽原因,陸鼎不知道,也懶得去管。
反正,別人家的事情,與他何幹!?
由於大嫂甄湄湄在前麵。
陸鼎特意躲在院子假山的後頭,稍微等了一小會兒。
等大嫂進入祠堂之後,陸鼎再進入。
而當陸鼎等了約莫小半刻鍾左右,他正打算從樹叢中走出來。
突然,就聽到有腳步聲靠近!
陸鼎皺了一下眉頭,什麽情況,這個時候,還有誰會來這裏?
而且,聽腳步聲,還是兩個人。
此刻,陸鼎貓在黑暗裏,他一眼就瞧見兩個男人穿過走廊,走向祠堂。
借著走廊上昏黃的燈光,陸鼎一眼就瞧見,在前邊領路的,是老大聶禮儒。
而他身後那長得尖嘴猴腮,一臉衰相的年輕男子,是鴻臚寺少卿的公子,叫王子孚。
這王子孚可不是什麽好鳥,而且為人極度好色。
陸鼎瞧著王子孚那尖細的臉頰泛著紅暈,兩隻手習慣性地在空氣當中做抓取的猥瑣動作,不由地恍然大悟。
我去!
沒想到,平日裏給人一本正經的老大聶禮儒,私底下為了能夠晉升,竟然幹出這麽齷齪的事情!
這個是純純的後庭交易啊!
陸鼎也終於明白,為何大嫂會在幾日之後就上吊自殺了?
陸鼎抿了抿嘴唇,心裏想著,反正跟老子沒關係,他們愛咋咋地!
他又等了一小會兒,瞧見那聶禮儒步伐匆匆地從祠堂方向走了過來。
而王子孚沒有跟隨,顯然他把王子孚留在祠堂去糟踐他的妻子了,人渣!
同時,陸鼎也抓了抓後腦勺,心想:看樣子,甄湄湄是在劫難逃了。
這個時候,我要不要去拿東西呢?
這個聶府沒幾個好人,還是先拿東西盡早離開吧。
他們玩他們的,我拿我的!
打定主意之後,陸鼎便踮著腳尖,悄悄地摸到了祠堂。
果然如他所想,此刻,祠堂內,的確傳出了一個女子的驚慌失措的聲音。
“你、你別過來,你是誰!?你要幹什麽!”
隨後是一個男人聽著,特別猥瑣的聲線。
“嘿嘿嘿……本以為像你這般不被自家男人寵愛的女人,應當模樣生的一般般,卻沒想到生得如此絕色。”
“瞧瞧這小蠻腰,纖細如柳,哎喲,看看你這酥胸高聳入雲,還有這臉蛋,精雕細琢,精致無瑕,真乃極品!”
“今夜本公子賺到了,哈哈哈!”
女子的聲線帶著幾分哀求。
“你、你別胡來!我已經嫁了人,我丈夫是……”
猥瑣男顯然一直在逼近,說話也是越發放肆。
“我知道你丈夫是誰,美人,我就這麽跟你說吧,今夜,是你丈夫開了小門,把我帶進來的。”
“剛才他人還在屋外頭杵著呢,現在想必已經逃了吧。”
“這幾日鴻臚寺剛好有個位置空閑出來,你男人想要進步,就把你賣給了本公子。”
“我和他可是做了交易的,你放心,你們不吃虧,本公子就睡你一晚上!”
“隻要你把本公子伺候舒坦了,我必保你男人三五日之後,就能升遷。”
“來,美人,替我寬衣解帶!哎呀,別跑嘛,你越是這樣,公子我就越心癢難耐,哈哈哈!”
陸鼎這時候已經邁步跨過祠堂的拱門,瞧見祠堂的房間門是緊緊關閉著的。
屋內為了供奉先人,點了不少油燈。
而此時,這聶家先祖列宗都在看著這無恥至極的一幕!
也不知道,這些先人們的棺材板,能不能壓得住?
陸鼎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就沒進去。
反正,這是別人家的娘子,和他無關。
雖說大嫂人看著挺好的,但陸鼎自己現在都自顧不暇,是真不想去觸這個黴頭。
於是,在屋裏,女人求饒、逃跑!
男人放肆、嬉笑!
對方追逐之間,陸鼎則是悄悄地來到了祠堂圍牆的角落處。
這裏立著一塊雕像,是聶家先祖第一代寧國侯。
盡管年代久遠,但雕塑依舊時常被人打理,看著很幹淨,不落灰塵。
而陸鼎上輩子之所以會找到那本秘籍。
是因為修繕祠堂時,要把這雕塑給挪移到另外一個風水寶地,才發現了底下的物件。
不然,這二百多斤的雕塑,一般人還真沒辦法將它挪動。
當下陸鼎坐馬沉腰,雙手直接扶住了雕塑的底座。
然後,他感覺丹田之中的那股氣高速旋轉,瞬間充盈全身。
二百多斤的重物,陸鼎一聲低喝,就將其抬了起來!
接著,陸鼎將雕塑放在旁邊,從一塊青磚底下,翻出了一本像是用某種動物皮編織而成的秘籍。
秘籍總共也就九頁,每一頁代表著這套功法一層的口訣。
陸鼎將秘籍迅速放入懷中,又將雕塑搬回到原來的位置。
接著,他打算轉身離開。
然而當陸鼎經過祠堂窗戶的時候,那窗戶突然被人從裏麵推開!
陸鼎恰好轉頭過去,當下就與屋內撲出來的甄湄湄,打了一個對眼。
但見甄湄湄那本來清淨素雅的臉上,已經寫滿了驚悚恐懼,也布滿了淚花。
她掙紮著要從窗戶裏爬出來,同時,也向陸鼎伸出了求助之手:“救救我……”
甄湄湄剛剛開口,突然一隻大手伸了過來,一把扯住她的衣服。
就聽到“嘶啦”一聲!
將甄湄湄的裙擺,直接扯了開來!
然後,拉住甄湄湄的手,硬著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