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僅僅是候律雅,聶淅娘自己也是如此。

本來吧,按照陸鼎的設想,一切可以有序地執行下去,很快,貴妃身上的毒素就會被排出來。

但受到他和聶淅娘身上氣息影響的候律雅,這會兒居然主動地把手給移開,然後,突然就緊緊地抱住了聶淅娘。

聶淅娘愣了一下,一時間,竟不知該做出怎樣的反應。

“夫君,娘娘這是?”

陸鼎這會兒也是有些納悶,這貴妃娘娘咋回事兒?

而就在聶淅娘慌亂之際,候律雅做出了更加大膽且離譜的動作。

她居然把自己兩瓣潤唇,和聶淅娘朱玉紅唇,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我去,這是我能看的嗎!?

陸鼎一時間隻感覺眼前這畫麵實在太美,他都不好意思多看。

但是身為一個男人,而且還是聶淅娘的夫君,陸鼎也有“義務”,必須要保證聶淅娘不受到傷害。

他竟然慢慢地從原本坐著,改為蹲。

又從蹲,緩緩地站起來。

從陸鼎這個角度,能夠恰到好處地瞧見聶淅娘和候律雅兩個天仙美人,竟然親在了一起。

這叫一個全方位、無死角!

嘖嘖嘖!

哇!

哇,好刺激……

陸鼎都情不自禁地在心裏麵吆喝出聲。

而之後的畫麵,卻不僅限於此。

她們緊緊的,像是兩條美女蛇,互相糾纏。

這樣做,也恰到好處地使聶淅娘體內的真氣,能更多更快且高效地湧入候律雅的體內,幫助她排毒。

陸鼎在邊上是越看眼睛越亮,越看心越癢。

最後隻能閉上眼睛,調整呼吸。

身為一個正直的男人,他生怕自己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可是,即便閉上眼睛,耳朵還是能夠聽到,讓陸鼎心裏想入非非的聲音。

一會兒輕,一會兒重,一會兒飄忽,一會兒膩濡……

……

回去的馬車上,隻有陸鼎和聶淅娘兩人。

陸鼎一直低著頭眉頭緊鎖,他在思考太後為什麽這麽急切的要幹掉皇貴妃?而且,偏偏是在這個時間段。

畢竟,候律雅當貴妃也不是一兩天了。

皇太後早不下毒,晚不下毒,偏生是在這個時間,這其中肯定有原因。

陸鼎在朝著這個方麵思慮的時候,聶淅娘其實緊緊抿著紅唇,心兒惴惴。

她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對著陸鼎開口說:“夫君,我錯了,夫君別生氣。”

陸鼎眨了眨眼睛,朝著聶淅娘看去。

他不明白,好端端的,怎麽突然道歉了?

而且,一看聶淅娘就像是做錯了什麽特別嚴重的事情似的,那眼睛水汪汪的,都差點要哭出來了。

陸鼎趕忙伸手,把聶淅娘嵌入自己的懷中。

盡管聶淅娘現在實力比陸鼎來得更強,但她的心性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她還是那可以任由陸鼎施為的小媳婦。

陸鼎輕輕擁著聶淅娘,低頭看著她,笑著問道:“怎麽了?”

聶淅娘把從皇貴妃宮裏出來之後,就一直壓在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她是擔心自己剛才和候律雅那般,陸鼎生氣了。

陸鼎聽後,不由地微微一笑,伸手輕輕地捏了捏聶淅娘的鼻子,笑著說。

“這不都是為了救人嘛,在所難免的。”

“而且,你和貴妃娘娘也算是建立了不錯的友誼,這是好事。”

“你們都是姑娘家,我為何要生氣?”

聽陸鼎這般說,聶淅娘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可陸鼎又說,不是因為此事。

聶淅娘變得越發好奇了:“那夫君剛才一直緊鎖著眉頭,所為何事?”

陸鼎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我覺得,這皇太後有問題,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而聶淅娘這時卻是道了一句:“夫君這麽一說,倒的確如此。”

“上一世,皇帝駕崩之後,皇太後雖然久居深宮,但她一直管轄著後宮。”

“這後宮表麵上雖然都由皇貴妃掌控,但實際真正的操縱者,應該是皇太後。”

“但有一點很奇怪,夫君……”

聶淅娘說到這裏,突然停了住,那眼淚水撲簌簌而下。

陸鼎一看她這般表現,就知道自己上輩子的死,對聶淅娘帶來了極大的影響,直到現在還沒有辦法完全消化。

陸鼎摟著聶淅娘,輕輕地安撫了好一會兒,聶淅娘這才放鬆了下來。

她告訴陸鼎:“自從陸鼎上輩子離世之後,皇太後也在第二天就崩了。”

隻不過,當時的聶淅娘思緒根本不在這裏,也從來未曾仔細去鑽研這個問題。

而現在讓陸鼎這麽一提,她便察覺到這其中似乎另有隱情。

陸鼎仔細想了想說:“既然如此,那先把這位皇太後列為重點要提防的對象。”

“這個女人總給人一種很邪乎的感覺。”

馬車這時突然緩緩停下。

接著,外邊就傳來馬車夫的聲音:“小姐,姑爺,是三公子。”

馬車夫話音剛落下,聶子韞就已經急匆匆地掀開簾子,鑽了進來。

“大姐,你們怎麽進宮這麽久啊?”

“我在這路口站的腿都有些發酸了,等了好久,你們才出現!”

陸鼎直到這個時候方才回想起來,今天是他們所製造第一批琉璃出爐的日子。

於是別過聶淅娘,和小舅子下了馬車。

此時,路口邊上也停著一輛馬車。

車窗的簾子被人微微撩起一個角,陸鼎一眼就瞧見簾子後麵甄湄湄那張精致溫婉的容顏。

陸鼎上了馬車,與甄湄湄彼此對視,互相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一上馬車,聶子韞那小喇叭似的嘴巴,就開始巴巴地往外冒。

“姐夫,聽我娘說,聶爾雅終於要嫁人了。”

“對方還是個世家公子,文武全才,是貴妃娘娘的親戚?”

陸鼎笑看著聶子韞,說:“怎麽,你舍不得啊?”

聶子韞卻是撇撇嘴:“我巴不得她趕緊走。”

“這個聶爾雅一直都是個表裏不一的人。”

“她表麵上那些都是裝的,私底下可沒有半丁點的大家閨秀的樣子。”

“她要是嫁出去,我是敲鑼打鼓!”

一提到婚嫁,陸鼎明顯發現,甄湄湄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畢竟,現在的甄湄湄還住在寧國侯府裏,隻不過,跟老大是分開來的。

兩人的夫妻關係,在官方層麵已經斷了。

家裏那些下人雖然嘴上都喊著她大少夫人。

但全然沒有以前那般敬重,說閑話的,也是不少的。

聶子韞顯然也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他趕忙說:“嫂嫂,我……我不是在說你哈。”

“我就想著嫂嫂要是能在家裏住一輩子,那才好呢!”

甄湄湄輕笑一聲,用格外溫柔的聲線說。

“我今天晚上就要搬出侯府。”

陸鼎眉頭一皺,下意識地問:“嫂嫂,你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