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眾的力量是偉大的!

再加上,大夏國京都附近的確是人傑地靈。

在京城附近,各種資源的儲量驚人,且種類也很齊全。

光是林學彥需要的香料,在京城附近就有好幾種,而且品質上佳。

有了這些東西,林學彥終於可以放心大膽的改造鹵菜了。

經過接連幾天的努力,林學彥終於是把這個世界的鹵菜改造完成。

盡管沒達到盡善盡美,但至少也有前世七成的水準了。

不僅如此,林學彥還配置出了一些新款的香水,以及一些香粉等等。

這幾天的忙碌下來,林學彥感覺身體被掏空。

在跑了一趟織造坊之後,林學彥便回到了家裏,倒在**呼呼大睡。

睡夢中,林學彥正抱著一個小娘子在親熱。

小娘子在害羞,在掙紮,一副欲拒還羞的樣子。

素了這麽多年,林學彥哪裏肯放過小娘子。

於是乎,林學彥一個餓虎撲食便撲了上去。

然後……

“哎喲,疼死老子了!”

林學彥捂著自己的下巴,疼得嗷嗷直叫。

一旁,一身素衣的尤敏儀俏臉飛霞,在掩著嘴兒咯咯輕笑。

“林大人這時練得什麽功夫?這姿勢,好生奇怪啊!”

姚思婉也在一旁捂著小肚子,嬌笑著挖苦林學彥。

你們兩個小娘皮,早晚讓你們知道老子的厲害!

林學彥一邊在心裏發狠,一邊艱難的爬了起來。

撣了撣身上的塵土,正了正自己的下巴,又照了照鏡子。

嗯,沒破相,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隻是……

我剛才有沒有說夢話,這兩個小娘皮有沒有聽到?

懷著忐忑的心情,林學彥不著痕跡的打量了兩女一番卻發現兩女都在笑吟吟的看著他。

“你們這麽看著我做什麽?怎麽,我身上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嗎?”

林學彥故意的板起臉,沉聲發問。

“林大人身上倒也沒什麽不妥,隻是……”

林學彥笑嘻嘻的看著林學彥,眼神中滿是玩味:“我們很想知道,林大人嘴裏的小娘子,到底是誰啊?還讓小娘子別走?怎麽,林大人你還想要對人家小娘子用強?”

完犢子了!

林學彥的臉色一黑,頓覺有些無地自容。

咱這說夢話的毛病,怎麽就改不掉呢!

這下好了,咱的一世英名,全都毀掉了。

不過……

林學彥轉念一想,臉上隨即便露出了壞笑。

“兩位小娘子這不主動送上門來了嘛!既然如此,我林某人就不客氣了!”

林學彥嘿嘿壞笑著,作勢就要往身邊的尤敏儀身上撲。

卻在此時,房門被人一把推開了,嶽苓從外麵一步垮了進來。

看了看一臉壞笑的林學彥,嶽苓冷哼了一聲,淡淡開口:“陛下有旨,召林大人入宮!”

得!

這還真是個大型社死現場啊!

做個春夢,被兩個小娘子抓了包。

想挽回點掩麵,結果現在卻是更加丟人了!

林學彥啊林學彥,你今天是不是有點過分倒黴了?

但林學彥畢竟是兩世為人,這臉皮還是夠厚的。

很快的,林學彥便調整好了狀態,恢複了嚴肅可敬的大理寺卿形象。

“勞煩嶽姑娘等候片刻,本官收拾一下,這就跟你進宮。”

林學彥對嶽苓拱了拱手,便自顧自的去收拾洗漱了。

“他,平時都是這樣嗎?”

嶽苓冷著臉,對姚思婉發問。

“這關你什麽事?”

姚思婉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眼中的敵意絲毫也不掩飾。

和林學彥該玩玩,該鬧鬧,那是自己人之間的互動。

但對嶽苓,姚思婉從來就沒有多少好臉色。

一致對外,這是林學彥和她之間的共識。

在姚思婉這裏碰了一鼻子灰,嶽苓又把主意打到了尤敏儀身上。

但還不等她發問,尤敏儀已經去替林學彥整理床鋪了。

他身上到底有什麽力量,竟然讓如此優秀的兩個女人都這麽護著他?

看他剛剛的樣子,明明就是個登徒子。

為何這兩個女人為了他,竟然心甘情願的開罪於我!

嶽苓想不通,很苦惱,不開心,但又無處發泄。

於是乎,她也隻能抱著寶劍,在一旁生悶氣。

林學彥很快便收拾停當,再次出現在了嶽苓麵前。

“嶽姑娘,我們可以走了!”

林學彥麵帶微笑,對嶽苓點了點頭。

嶽苓也不說話,而是狠狠瞪了林學彥一眼,便自顧自的朝著林府外走去。

“搞什麽啊,我又沒惹她?”

林學彥小聲嘀咕了一句,但還是很快便跟了上去。

來到皇宮,林學彥在禦書房見到了蕭茹月。

此時,蕭茹月正把玩著一個小巧精致的香囊,那是林學彥特地拜托織造坊的繡娘做的。

除此之外,蕭茹月的龍書案上還擺著幾瓶香水,一個香爐,以及幾個雜七雜八的物件。

見到林學彥到來,蕭茹月頭也不抬,淡淡的發問:“這些東西,都是你用你收購的那些香料搞出來的?”

“然!”

林學彥很是幹脆的點了點頭。

“那,你收購香料的價值幾何,你的這些東西,又定價幾何?”

蕭茹月抬起頭,冷聲再問。

幹什麽幹什麽?工商局委托陛下你來調查了?

林學彥的心裏在默默吐槽,嘴上則是據實作答:“各種香料,臣都是用最高價進行收購,這也是為了給百姓最大的福利。至於這些東西的定價,也都在合理的範圍內。陛下,臣總不會自掏腰包,辦賠本買賣吧!”

“以你的精明,自然是不會做賠本買賣。不僅如此,你還把事情做得太過了!”

蕭茹月拿起幾本折子,直接丟在了林學彥麵前:“你自己看看吧!這些折子,都是彈劾你林學彥的。今日,你若不給朕一個解釋,朕,必定要革了你的職!”

“不用看!”

林學彥理都沒理那些折子,很是淡然的再次開口:“這些人彈劾臣,無非就是因為臣賺了錢,而他們卻沒得分,他們覺得心裏不平衡,所以才上奏折彈劾臣。臣,問心無愧!”

“問心無愧?”

蕭茹月‘啪’的一拍龍書案,怒聲說道:“那你倒是給朕說說,這些東西的價格為什麽那麽高,為什麽這香料的生意隻有你能做,而別人卻隻能幹看著,然後被你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