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婉的看法中,養殖雞真的沒有賺頭,明顯不如豬牛羊這三類,因為雞太普遍了,太多了。
不說其他,村子裏,不少的散戶都養著不少的公雞和母雞,更別說,村子東麵還有一個小型養殖場,裏麵養了幾百頭的下蛋母雞。
不管是散人還是養殖場,收獲都是不大,甚至辛苦一年,賺到的可能都沒有進城打工賺得多,要是遇到了什麽雞瘟之類的,更是損失巨大。
冒冒然然的養殖雞,還是大量的養殖,蘇婉不看好這個事情。
陳北笑了笑,自信並且堅定的說到:“是的,就是養殖雞,但不是一般的雞,而是專門的肉食雞!”
“不要小看肉食雞,你如果仔細看的話,在咱們江城,在中心大街上,是不是新開了好幾家的快餐店,比如肯德基,麥當勞之類的,這些快餐店,他們都是消耗肉食雞的大戶。”
“不光是江城,隻要是地級市以上,都有這樣的快餐店,而他們正式我們的目標。”
“白羽雞這是外國品種,出欄快,消耗的飼料少,並且得病的幾率目前不高……”
說出市場的規模,白羽雞的經濟效益,還有未來的發展前景。
隨著陳北的開口,蘇婉驚訝的張大嘴巴。
他是怎麽知道這些消息的?
還別說,蘇婉仔細的聽下去,竟然真的認為,這個白羽雞很有搞頭。
可望著侃侃而談的陳北說出計劃,說出全部的方略,蘇婉一時間不淡定了。
這還是我認識的陳北嗎?這還是我那個廢物敗家子的丈夫嗎?
心中唏噓不已,不等陳北的宏偉大計說完,凡凡的一聲攪擾,瞬間讓他閉嘴。
“粑粑,你們,還不睡覺,嗎?呼……”
聽到寶貝閨女的這句話,陳北立刻閉上嘴巴,同時手指放在嘴唇上,指了指時鍾,在指了指床鋪。
小心翼翼的樣子,和方才揮斥方遒的情況,形成了強烈反差。
……
翌日一早,陳北早早的起來,依舊是做好早飯,和一家人安心的吃飯。
蘇婉的賢惠,凡凡的乖巧,都讓陳北沉迷其中,但他知道,這種時候必須做出成績,唯有增強自身的影響力,增強自身的實力,才能讓那些敵人不敢對他的家人下手。
“我打算去省城,看看白羽雞的雞苗情況,這種國外的特殊雞苗,也許唯有省城那邊才有,我打算帶著兩萬塊過去,看看能夠購買多少,順便看看省城那邊的情況如何……”
說出今天的打算,陳北一臉認真的看向蘇婉。
“你想去就去。這樣看著我幹什麽?”蘇婉一臉茫然的望著陳北。
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難道自己臉上有什麽問題嗎?
自然的伸出手,嚐試在臉上尋找什麽漏洞,可陳北的一句話,讓蘇婉不知道如何開口。
“那個,給我錢,沒錢的話,我,我怎麽去?”
售賣雕花紅木床的錢,除了部分化掉之外,剩下的全部都交給蘇婉手中。
陳北手裏也就是有幾百塊應急的錢,兩萬塊,這需要蘇婉同意才行。
這一刻,蘇婉的臉色一紅,她竟然忘記了這件事,真是該死。
心中小小的懊惱了一下,隨後飛速起身,將藏起來的錢拿出來,鄭重的將兩萬塊放在陳北手中。
“失敗就失敗,隻要你不回到從前,一切都好。”
蘇婉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眼神平淡,臉色也恢複如常,隻是她的神態中,透露出一絲期盼。
望著妻子的這種模樣,陳北心中卻充滿了激動。
這是認可我了嗎?不,我還需要做的更好。
看來將錢都交給妻子,這是一個最正確的選擇。
男人嗎!有了錢交給妻子,一方麵可以讓妻子放心,另外一方麵也可以大大緩解夫妻之間的緊張,消除很多矛盾。
不愧是網絡上的夫妻秘籍。
隻是為何陳北有一種些許的難受,要不存一個小金庫?
這個念頭一出,陳北算是明白了,為何前世網絡上,俺麽多男人都有小金庫了,看來這算是男人的通病。
揣著兩萬塊,陳北出門了。
一路上喬裝打扮,偽裝成一個農民,坐上前往省城的火車,等抵達省城,時間都來到了下午三點。
抵達的第一個動作,那就是給家裏撥打電話,告知一下他此時的情況,不要讓蘇婉和凡凡擔心。
“凡凡乖,爸爸幾天後就回去,這幾天可不要挑食,每天都要乖乖的吃飯。”
“蘇婉,不要對凡凡太嚴格,她現在還小,我們可以慢慢的培養。”
囉嗦了好半天,陳北這才才掛斷電話,隨後一番打聽,總算是得知了白羽雞飼養基地的位置。
等抵達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晚上五點半,天都要黑了。
站在養殖場的前麵,望著那規模不小的雞苗養殖場,陳北的臉上露出笑容。
隻是看向門口的時候,笑容一下子消失。
看了看大門上的牌匾,確實是打聽到的雞苗生產基地,可為何,門口這麽多人。
“開門,開門,快給我們開門。”
“開門,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李紅,你做錯了事情,難道不敢承認嗎?”
“不要臉的玩應,偷我的男人是吧,有本事你出來,看老娘不撕碎了你!”
一個肥胖的中年婦女,扯著嗓子,就趴在大門上對這廠子怒吼。
在婦女周圍,還有其他一些搖旗呐喊的人,有男人,有女人。
至於養殖場,安靜的可怕,除了一些人探頭探腦的偷看,就沒有其他。
這是出問題了?
偷男人了?
有意思。
靜靜的看了一會,陳北發現,事情不是如此的簡單。
首先那個中年婦女,好像是一個專業的托,對,專業的托,周圍那些人,也不是什麽好家夥。
撓撓頭,陳北走向不遠處看熱鬧的人群中。
“這位大哥,這是發生什麽了呀?”
“外來的?嘿嘿,這下可有趣了,看到那個廠子了沒有,這是出事了。”
“出事?難道真的如同那個婦女所說偷漢子?”
“這就不知道了,但是這已經是三天了,連續三天都堵門,各種笑話頻出,而那個廠子,卻根本沒有任何舉措……”
從老大哥的口中,陳北得知了不少的消息,可越是知道,陳北越是皺眉。
怎麽會這樣。
難道是有人故意不讓我購買雞苗嗎?
不可能呀,這件事我也隻是和蘇婉說了,其他人不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