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的臉色有些古怪,想要說什麽,而就在這時候,辦公室外麵傳來爭吵的聲音。

“給我出來,我知道那個**就在裏麵。”

“李紅,你這個偷男人的家夥,有本事出來。”

“你做了那樣的事情,敢做就敢為。”

潑婦的聲音響起,李紅的神態瞬間鐵青,想要出去,但是又擔心的站在原地。

是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一臉糾結的李紅,讓陳北有些納悶。

雖然他是剛來,但是方才與李紅的交流,眼前的這個女人,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吧?

仔細的看著李紅,這一看,陳北有些不確定了。

李紅,差不多三十歲出頭的樣子。

身上穿著養殖場的工作服,一些地方還髒兮兮的,看來是經常進入車間幹活。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李紅的五官,很精致的那種,稍微打扮一下的,也是一個小美人。

至於身材,穿著髒兮兮工作服的李紅,都能讓人眼前一亮,那自然是沒的說。

這樣的一個美女,如果穿著靚麗,絕對是一個尤物,如果說當小三的話,輕輕鬆鬆,可下場幹活的李紅,會那樣嗎?

心中的疑問讓陳北不解,他急忙站起來:“李廠長,不知道雞苗的事情如何辦?是現在去看看,還是簽署合同?我購買的可是不少呢。”

“啊,陳先生,那個,稍微等一下好嗎?我去處理一下外麵的事情,請稍等!”

“盡快,讓其他人來和我談也可以,我不想耽誤時間。”

“很快,很快的。”

陳北的催促,仿佛讓李紅下定決心,她緊要嘴唇,臉色一陣陣變換,仿佛下定了決心。

大力的拉開房門,然後狠狠的甩回去。

“咚!”

“容春文,你給我閉嘴!”

站在窗戶前,看著外麵兩女見麵的情形,陳北不自覺的拿起茶杯,小口的喝了下去。

還別說,看女人打架,尤其是和自己沒有關係的那種,真是讓人著迷。

從後麵看著李紅的背影,更加的讓人舒心了。

“呸,我想什麽的,我可不能背叛蘇婉。”

“對,看戲,看戲,這隻是看戲而已。”

心中瘋狂的暗示自己不要犯錯,陳北更加耐心的觀看。

“李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我的男人。”

“屁,誰偷你的那個廢物男人,是他對我動手動腳,要不是顧忌我的名聲,老娘早就報警了。”

“你撒謊,你這個浪蹄子,你就是撒謊,你先是克死老公,從結婚就開始守活寡,你這樣的女人,就是一個惹事精!”

“容春文,你在胡攪蠻纏,我將你打出去!”

“有本事你下手呀,你打我呀,哎呀,殺人了,打人了,李紅殺人了!”

不知道是被氣急,還是再也無法忍耐,連續數天的騷擾,終於讓李紅徹底爆發。

隻見李紅拿起一邊的大掃帚,狠狠的向著容春文身上掃去。

別看掃帚這種東西家家戶戶都有,但是養殖場的大掃帚,那可又大又重,這一下掃過去,容春文立刻就哭嚷著逃走,同時養殖場的工人也衝出來,將容春文的人全部趕走。

很快養殖場門前再次安靜下來,而李紅則是氣呼呼的回到辦公室。

“陳先生,讓您見笑話了,不知道我們是否去看雞苗?”李紅一邊說,一邊喘著氣。

她的這種樣子,還有做法,讓陳北眼前一亮。

雷厲風行呀,可前幾天為何不聲不響呢?

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麽問題。

“當然,先去看看,另外談談價格。”

“好,這邊請。”

在李紅的帶領下,陳北見到了雞苗,白色的白羽雞雞苗,大量的雞苗。

望著整座廠房的雞苗,粗略的數一下,起碼三千隻。

如此多的雞苗,讓陳北的眼神都亮了。

“不知道價格如何?多買的話是否有優惠?”

“當然有,四毛一個,五百個起,如果一次性購買三千,三毛五!”

“太貴了,在便宜一點,我可是長期購買,我打算創辦一個大型養殖場,每年起碼要買幾萬個雞苗。”

“這……”

李紅陷入猶豫,同時也偷偷的觀看陳北。

陳北的打扮一般,但是陳北的氣質,讓李紅有些捉摸不透。

光看外表,陳北一般般,衣品更是糟糕,但是陳北身上的那種特殊氣質,反而襯托的陳北不像是一般人。

如此古怪的模樣,還一年最少幾萬,他買得起嗎?

“這是我帶來的現金,因為不知道養殖場的規模,隻是帶來兩萬,這兩萬的話可以購買多少雞苗?”

“兩萬?”

李紅的眼神一亮,望著那嶄新的鈔票,不用細看,這是從銀行剛剛取出來的那種。

“好,如果簽署合同,一年購買五萬,我豁出去了,兩毛五!”

“可以,成交,這就簽署合同。”

“陳老板請跟我來。”

很快合同簽署完畢,而陳北也交了定錢,這三千隻雞苗,他直接全部包圓,也拿出了車費,讓養殖場幫忙送到江城那邊,這也省的他還要去租車。

雞苗不貴,但是路費和其他雜七雜八,才是最貴的。

同理,養殖的成本不大,但是滯留、死亡、路費、時間這些東西也是最貴的東西。

商量好一切,陳北得到了養殖場的電話,並且也成為了養殖場的貴賓。

約好一切之後,陳北帶著合同,和剩下的錢離開。

可就在陳北走出養殖場,準備前往其他地方查看的時候,前方忽然被人攔住。

“你們要幹什麽?”

望著攔路的那些人,陳北的臉上露出冷笑。

是養殖場的人?還是其他的人?

手默默的在兜裏摸索,早在下火車之後,他就購買了一把菜刀以防萬一,現在可以用到了。

“聽說你和養殖場簽署了合同?要長期購買雞苗?”

為首的一個中年人快速開口,眼神不善的望著陳北的公文包。

周圍幾個家夥,則是目光不善的盯著陳北,仿佛下一刻就會動手。

“養殖場?是啊,怎麽了?你想要幹什麽?”

“幹什麽?自然是讓你和養殖場解除合同!”

“解除合同?”

陳北愣住了,這是什麽情況?

這些人不是來搶錢的?隻是讓我解除和養殖場的合同?

這就有意思了。

莫非,這幾天養殖場的騷亂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