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錄像帶交給欒朋義,陳北和候奇水的任務也就完成,剩下就是慢慢等待事情發酵。

即便是沒有兩人的幫忙,趙家倒台的倒計時,也開始倒數。

有了兩人的錄像帶,趙家倒台的速度,變得更快。

倉儲基地動遷的事情,成為了打倒趙家的第一槍,也是突破口之一。

類似於四爺那樣的小嘍嘍,被大量逮捕,在動遷事情當中出現的各種問題,也被公之於眾。

趙德水趙公子,一下子成為眾矢之的。

“你說什麽?好,我知道了。”

趙家大院內,趙德水剛剛躺下,一通電話讓趙德水醒來,急匆匆的點開電視,望著電視台播放的新聞,趙德水的臉色陰沉無比。

不等看完新聞,直接拿起一邊的紅色電話。

“喂,我是趙德水,是誰讓你們播放新聞的,我不是說過嗎?將關於那些的新聞全部都封閉,禁止播放。”

“喂,喂,草,竟然敢掛斷我的電話。”

“福伯,福伯,快來。”

氣憤的趙德水,大聲呼喊,正要出門的時候,趙家大院被人一把推開大門。

穿著製服的紀委人員大步走入,將趙德水攔住。

“你們幹什麽?”

“趙公子有些事情需要請您配合一下。”

“你們!”

趙德水瞬間冷靜下來,冷汗在額頭上瘋狂出現,他知道事情不對了。

紀委的那些家夥,他們竟然直接闖入,完蛋了。

“我能不能給我父親打個電話。”

“抱歉,不能,請跟我們走吧。”

“你……”

“帶走。”

紀委的人沒有廢話,直接手銬帶上,趙德水被帶走,而趙家垮台的速度瞬間加快。

趙德水被抓,趙家派係也一個個的被上頭訓話,紀委的人瘋狂出擊。

省內第三的趙家,成為了昨日黃花,而倉儲基地這邊,則是迎來了快速發展。

……

養殖場大門口,陳北和候奇水笑嗬嗬的恭送動遷辦離開,臉上的笑容再也無法忍耐。

成了。

他們成功了。

趙家倒台,而養殖場這邊的動遷,也進入正規。

沒了趙德水的搗亂,一切都是明碼標價,欒朋義雖然沒有幫忙,但是這種明碼標價,就是最好的幫忙。

動遷途中的各種問題,那才是最揪心的,而這一切,在這裏都沒有。

可見欒朋義也是打了招呼,而養殖場動遷的收獲,他們倆自然獲益最大。

“三弟,我們發了,發財了,這一下,起碼淨賺七百萬,七百萬呀。”

臉上紅光滿麵,這才幾天,這才花費了幾天的時間,最少可以賺七百萬,再來幾次的話,他的家底可以再次翻倍,更別說,這一次的行動,讓他的那些叔叔伯伯們,也獲利不少。

趙家的倒台,他這邊提前告知,讓最高隻有副處長的叔叔,一下子站穩腳跟,甚至上頭已經發話,未來可以在提升半格,副處長變成處長,這可是省裏的處長,不是什麽市裏的那些小處長。

可以說,候奇水不光得到了錢,就連背景靠山什麽的,也都獲得一次提升。

一本萬利,血賺。

與候奇水的血賺不同,陳北獲得的,就比較少了,或者說,這是他故意選擇的。

沒有要錢,陳北要的,隻是養殖場而已,就如同一開始那樣,他的選擇隻有養殖場。

倉儲基地的動遷,養殖場這邊不光是得到了錢,還得到了一塊新廠的地皮,可以在那塊地皮上建設新的養殖場,而拿快地,才是陳北的目標。

雖然那塊地離得有些遠,現在還算是不毛之地,但是熟知後續發展的陳北,才知道那塊地的價值有多少。

五百畝的土地用來新建廠房,這完全足夠,甚至過於空曠,同時新養殖場的廠長,也從李紅變成了陳北,李紅則是副廠長。

可以說,這一通忙活,候奇水得到了大頭,而他得到了小頭。

“二哥,養殖場的搬遷,我可能還需要向你借點錢!”陳北等待了一會,這才慢慢開口。

養殖場的新建,需要的錢可不是小數目。

如果安全按照他的想法去建設,幾百萬都不夠,當然這不是一次性建好,慢慢建設,一開始也需要百萬起步,後麵等有了造血功能,一切都可以進入正規。

白羽雞的養殖,在未來十年,隻要成活率不太低,都是血賺,完全是躺著賺錢。

“你我之間不需要客氣,要多少直接開口,老弟,這一次就算虧本,我也幹了,你不知道,昨天叔叔那叫一個客氣,讓我大張麵子,真的,我太開心了……”

候奇水抓住陳北的手,那叫一個用力,那叫一個開心。

陳北對此微微一笑,這是他早就想到的事情,趙家倒台,也算是提前了兩個月,但是結局,都是一樣的,除了,他獲得養殖場,而二哥候奇水獲得了錢和背景,僅此而已。

兩兄弟在門口細細的商談,而養殖場內,李紅臉色古怪的看著動遷合同,還有後續的一係列合同,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李紅的身旁,廠子內的高層都臉色難看的望著窗外。

“不能就這樣算了,廠子不能交給那個家夥,我們虧大了。”

“虧大了又如何?廠長都簽署了合同,我們隻能按照合同去辦。”

“這合同根本就不合理,我們損失大了,不行,去找那兩個家夥,我們不能就這樣幹等著。”

損失太多,有人不幹了,提議去找陳北和候奇水重新商談合同,可隨著柳叔的一句話,所有人都沉默了,也包括李紅。

“找人家幹什麽?人家有錯嗎?”

“這件事是我們求著人家,沒有人家的關係,沒有人家幫忙,想要正常的搬遷,想要獲得那五百畝的建廠土地,你們做夢去吧?”

“沒看新聞嗎?省內的趙家都倒台了,雖然未必是那兩個家夥做的,但是那兩個家夥提前過來,肯定是知道風聲,還有那些動遷辦的人,為何如此的客氣,還不是看在人家的麵子上,民不與官鬥,老老實實的吧。”

柳叔的這些話,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即便是心中不甘心,哪怕是不舍得那些利益,又能如何?

幸好養殖場沒有倒閉,還可以重新再來。

隻是所有人心中,都不太看好新建的養殖場,那個叫做陳北的家夥,能夠當好廠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