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沫沫邁著輕快的步伐,哼著愉快的旋律,看著浴缸裏的那個男人就像是看著一個大號玩具,隻是她對這個大號玩具還不是太滿意,所以她裝備修飾一下。
做為青花最傑出的傳人,喬沫沫有著自己獨特挑剔的眼光,一個能抗過百蠱吞心的玩具固然已經足夠出色了,但並不如青花上未曾實現的萬毒聖體合她喬沫沫的心意,她一向都是隻求最好的。
隻是眼下並沒有足夠的毒蟲,最關鍵的藥材也還沒有弄到手,喬沫沫在滿意的看過一遍大玩具現在的情況之後,轉身便準備離開去準備那些可愛的毒蟲了。
當喬沫沫哼著小曲兒再回來的時候,她卻突然發現了一個要命的問題浴缸裏泡著的大玩具居然不翼而飛了
這就稀奇了,做為青花傳人,喬沫沫的私人禁地是不允許外人進出的,難道黃四娘他們膽敢違背她的規矩私自將那大叔帶走
喬沫沫皺起了漂亮的眉頭來,轉身打算去找黃四娘問問,嗅覺異於常人的她轉身便嗅到了一股子熟悉的味道,於是她笑了起來。
“大叔,沒想到你又給了我驚喜,我越發的肯定你能成為千古以來第一個擁有萬毒聖體的人了”一指粉末向著右邊的牆壁飛去,那牆壁頓時像是被霹靂槍打過似的,出現了上百個小小的孔洞。
我在反方向的地方看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幸虧白蟲的隱身功能具有連氣味與聲音一起屏蔽的功效呢,否則的話被這小娘皮一指,我恐怕就要變成大麻子了。
沒打到人,喬沫沫顯得很奇怪,輕咦了一聲,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開始四處掃視了起來,顯然是想要找到我。
“越來越有趣了,大叔,我肯定你沒有離開的,但居然能瞞過我的感知,是有什麽奇怪的能力嗎”
看著她走動的時候靠近了黑金衛,我沒鳥她,飛快的爬上了黑金衛的背部,然後在她轉身背對著黑金衛的時候,早已解開了鎖鏈的黑金衛單臂一把勒住她的脖子,猛一用力,便將她勒暈了過去
臥槽,她本體戰鬥居然力這麽弱我原本還以為是一翻惡戰呢
不管了,叫黑金衛一起抗著她,隱著身飛快的衝了出去,我了解張梓健他們,他們回去了之後稍作準備恐怕科會第一時間過來救我的,這邊如此的危險,我不能再讓他們為之涉險了
一路上沒碰到守衛,直到出了喬沫沫的私人禁地的時候才看到那兩個年青人守在那裏,我沒敢驚動他們,悄無聲音的離開了,但我也有些奇怪,我在這裏起碼好幾個小時了吧,張梓健他們為何還沒有來莫非是有什麽變故
正思索間,忽然,被黑金衛抗在肩頭上的喬沫沫醒了過來:“咦,這是怎麽回事啊是誰抱著我放開我”
“小姐”兩名守衛的年青人驚呼了起來,隱身的對於聲音來說隻是相對的隱去,像喬沫沫這般大聲叫喊是根本擋不住的。
我瞬間知道不妙了,一把抓住喬沫沫將她給扔了出去。
說實話,我在這種情況下並沒有想要為難她的意思,逃命才是我現在的主要目標,我並沒有想要激怒這位可怕的對手的打算。
可是好死不死的,我在扔她出去的時候,她的黑袍被黑金衛的斷臂夾著,我把人一扔,她的袍子卻是嘶啦一聲裂開了,於是,一具白生生,凹凸有致的美妙軀體便飛了出去。
那兩名年青人下意識的接住了喬沫沫,當他們看到是光著身子的喬沫沫的時候,兩個人臉色大變,居然驚呼一聲,像是見了鬼一般扔下喬沫沫轉身便逃
那美妙的身體一翻身,一個漂亮的鯉魚打挺站住了,姿態優美,身材暴露,隻是她雪白的肌膚上卻忽然而然的變得粉紅了起來,原本平靜祥和的聲音也變得尖銳刺耳。
“看了我的麵貌,還想活命”
“哧”的一聲,兩條匹練似的白霧後發先致,追上了兩名驚恐逃走的年青人,兩人慘叫一聲,慣性的朝前跑了三步後齊齊載倒在地。
“啪”的一聲,兩條鮮活的人命頓時變成了兩堆碎肉是真的碎肉,摔地在上就崩碎了,兩顆腦袋像是足球一樣圓滾滾的滾了出去
我在喬沫沫說話的時候就給黑金衛下了命令,跑,趕緊跑,有多快跑多快,果然,跑出沒二十米那兩個可以跟張梓健對打那麽久的年青小夥子就變成了兩堆碎肉
這喬沫沫果然是個變態啊,被看到了身體之後幾乎就爆走了,連自己人都殺
媽的,她連自己人都殺,要是我的話她會留情嗎想都不用想,逃,隻管逃命了
我跑了很遠了才敢回頭,站在大門口的喬沫沫身邊不停的有潔白的蓮花憑空結成,她一朵一朵的摘著,沒一會兒便編了一件衣服慢慢穿上,她的聲音似乎能穿透似的在我耳邊響起:“跑吧,跑吧,大叔,哪怕是跑到天邊,我也會把你抓回來的”
玩兒命的跑啊,連頭也不敢回了,直到強壯如黑金衛都疲憊了之後,我們才停了下來,在路邊喘夠了粗氣後才繼續回家,必須得早點回去布防,喬沫沫太了,如果不做好準備的話,我們幾個恐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又走了一陣之後,我忽然看到路口有幾個熟人,可不是許刈,血字鬼他們
而這個時候,血字鬼正跟另一個鬼差在用銅鏈鞭撻一名我熟悉的遊魂是夏龍鴻
“住手”我想也不想的現出身形衝著他們憤怒的大吼起來,這該死的血字鬼,連夏龍鴻變成了遊魂都還不放過他,草他麻痹的
“桀嘿嘿嘿嘿,許刈說得沒錯,對付這種重情誼的家夥,這招可真是百試不爽啊”血字鬼嘿笑著用銅鏈穿透了遊魂夏龍鴻的肩胛骨,夏龍鴻頓時無聲的慘嚎了起來,看向我的時候臉上寫滿了求助
“我說住手你們幾個狗雜種,忍不了了,今天,老子便要把你們全部幹死”無邊的怒火激起了我心頭的無窮戰意,單臂的黑金衛悶吼一聲,也做好了戰鬥準備
許刈冷冷一笑,不屑道:“就算是你殺了我們又如何現在恐怕劉旭,張梓健還有你的幾個兄弟朋友都已經橫屍招待所了吧,就連你那可愛的女兒恐怕也已經被我師叔關在了狗籠子裏”
我驚呆了,咬牙吼道:“放你娘的屁,你們敢動紅伊一根寒毛,老子必定屠你師門,殺你一族”
許刈搖頭,嘖嘖搖頭道:“嘖嘖嘖,陸寧一,你也就隻會放放狠話而已,告訴你吧,陸紅伊我茅山一派誌在必得,既然無法用計得到她的心,那便用強得到她的人吧,嘿嘿,師尊已經定好了計劃,等搶回了紅伊便把她用狗籠子關著,像狗一樣喂養,要她把養得像狗一樣聽話,你放心,憑我師尊他們的能力,紅伊不會有任何反抗的可能,你能想像乖巧可愛的紅伊變得像是一條狗一樣嗎哈哈哈哈,我也不會殺你,我會讓你親眼看到你的可愛女兒陸紅伊像狗一樣被我牽出來咬人的那一天,我想,那畫麵肯定很美妙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渾身顫抖著,是憤怒,也是恐懼,我害怕了,許刈已經這樣的厲害了,那他的師尊豈不是真的可以隨意虐殺紅伊
我恐懼了,無力了,自信心像雪崩一樣飛快崩塌了
可就在這時,樹林深處響起一道冷哼:“嗬嗬,好大的口氣,誰敢傷我女兒分毫,我必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陣熟悉的陶塤聲音響起,黑暗的樹林裏響起嘻嘻索索的聲音,一條水桶粗的白蛇率領著萬千蛇蟲以排山倒海之勢衝擊而來,在白蛇頭頂,站著一位白衣勝雪,白紗曼妙的女人居然是韶識君
與此同時,在我剛過來的大道上,一道嬌小的身影踏蓮而來,每一步,蓮花自移,眨眼便是百米距離。
“嗬嗬,大叔是我的人,他的女兒也是我的人,誰敢動他們,哪怕上窮碧落,下至黃泉,我也誓必屠他滿門讓其永世不得超生”
許刈,血字鬼等人剛剛還得意萬分的嘴臉瞬間被兩女狂妄到極點的話語給扇腫了,現場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那乘蛇踏花來的兩女,心中的震撼到了翻天覆地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