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喻哥哥,我在酒吧遇到點麻煩,你能不能過來接我一下?”

電話那頭傳來了沈向晚斷斷續續的聲音,喧鬧而又嘈雜,時不時的夾雜著男人訓斥的聲音。

隨即而來的是女人的哭泣聲,沈向晚裝模作樣的哽咽著,小聲抽噎道:“如果你沒有時間的話也沒有關係,我再自己想想辦法。”

“位置發我,待會兒就過去。”顧言喻沒有都想冷,冷回應道。

可剛掛完電話,他就看到了小嬌妻一臉不情願的樣子,趕忙上去安慰,顧言喻從後麵一把將盛卿卿摟住了,下巴輕輕靠在女人的肩上,爬在她耳邊輕聲道:“你放心,我不會去的,讓林一峰過去就行。”

盛卿卿一臉不情不願,本來自己和沈向晚的關係就屬於白炙化時期,相當於是水火不相容的狀態,可他偏偏還要站出來護著她!

致自己於何地?

“隨你的便,你去不去都和我沒有關係!”盛卿卿故意激怒他,一臉違心的開口道,臉上大寫特寫的醋意。

顧言喻一眼就看透了小女人的心思,輕笑了一聲,“怎麽?吃醋了?”

盛卿卿胳膊肘用力的戳了戳他,眉眼間滿是挑釁,別扭的咬著下唇,唇齒微含:“你盡管試試,要是再和那個女人私下聯係,看我不揍死你!”

顧言喻語氣溫柔的就像是一灘溫泉,他緊緊的摟著盛卿卿的腰,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笑意,鼻息裏傳來的輕笑聲,有種攝人心魄的力量,讓盛卿卿心裏怪癢癢的。

“吃醋的樣子怪可愛的。”

顧言喻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手機給助力發了個短信,讓林一峰去把沈向晚接回來。

盛卿卿見狀,這才肯鬆口氣,任憑那個女人手段再高超又能如何?始終是沒有辦法將顧言喻從自己身邊搶走的!

正當得意之際,腦海中突然蹦出了係統潑冷水的聲音。

係統:宿主你也別得意了,沈向晚完全有翻盤的可能。

盛卿卿:哦?此話怎講?

係統:你一直和他無理取鬧,會讓那個男人覺得你本性如此,可另一個女人知書達理,相比之下,男人更喜歡後者。

盛卿卿:我哪裏無理取鬧了?

係統:你看你,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相比之下沈向晚的茶藝就更加的精湛。

盛卿卿略加思索,一門心思的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確實如此,剛剛自己有些不近人情的樣子。

這樣的話,沈向晚一定會以此為借口,在顧言喻耳邊吹枕邊風的!

自己的無理取鬧和沈向晚的知書達理相比,確實略顯下風。

“言喻!”

盛卿卿突然間將他給叫住,眉毛緊皺,一副焦慮而又擔心的模樣,“要不然咱倆過去看看吧?你說她一個小姑娘家家去酒吧那種地方,真的被有心之人占了便宜怎麽辦?”

顧言喻先是愣了一下,因為他沒想到媳婦兒竟然會如此大方,隨即眉眼漸漸舒展,輕笑了一聲,雙手緊握在嘴角咳嗽了幾聲,“卿卿,你剛剛可不是這樣的。”

盛卿卿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雙手抓著他的胳膊,輕聲撒嬌道:“人家這不是擔心……”

可能是自己的表現太過於詭異了吧,平日裏大大咧咧的盛卿卿竟然會衝著他撒嬌?

顧言喻一臉的不可描述,心情如同五味雜陳一般,倒吸了口冷氣,“媳婦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會改的,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盛卿卿的臉色頓時僵住了,隨即一個巴掌用力的拍向了他的身子,“我溫柔些說話你也不肯嗎?”

“這不是你的風格。”顧言喻見狀,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你不用和她們一樣的,你就是你,就算是小心眼子,就算是吃醋,我也一樣喜歡。”

說完,顧言喻食指勾了勾盛卿卿的鼻子,兩人情意綿綿的相互對視,正所謂情到深處不能自已,正當兩人想要進行深入交流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劇烈的碰撞聲。

林一峰一腳將門給踹開,彪壯的身上扛著一個嬌小的身子,氣喘籲籲地將沈向晚攙扶了進來,“哎喲喂,老大,你隻說把人給你接回來,沒說把人接哪兒啊?”

所以,他直接把人給扛回了顧言喻家。

盛卿卿的臉色一沉,直勾勾地盯著林一峰,隨即冷不丁的開口道:“你這個小夥子不太會做事,人姑娘都喝成這樣了,不說帶到酒店,給姑娘開個房間,好好休息一晚,帶到老板家,是想幹嘛?”

林一峰臉頓時脹得通紅,一臉羞澀而又憨厚的撓了撓頭,隨即將沈向晚攙扶到了沙發上,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老板娘,你這可就為難我了,我把這姑娘帶回來,可是受了老夫人的指令。”

盛卿卿頓時來了興趣,趕忙追問道:“我婆婆給你打電話了?”

“可不是嘛,人家老夫人千叮嚀萬囑咐,要把這個姑娘帶回家。”林一峰說完之後便趕忙撤了,畢竟不敢多加打擾。

盛卿卿雙手叉腰冷冷的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輾轉反側,一臉難受的沈向晚,冷笑了一聲:“可真是好手段,電話都打到我媽那邊了。”

她知道,沈向晚現在是在裝醉,即便臉色脹得通紅,也一眼能辨別出來,她是在裝,並且,在走之前特意往身上撒了點酒,為的就是散發出酒氣。

“別裝了,趕緊起來,我沒時間浪費在你身上,現在自己打車回去。”盛卿卿聲音冷冷的,語氣裏滿是命令的意味,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沙發上的沈向晚一個轉身直接從沙發上滾落了下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橫趴在冰冷的地板磚,雙手叉開肆意的擺動。

“要不然先把她扶上樓吧。”顧言喻提議道。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了稀稀疏疏的腳步聲,盛卿卿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看到了顧母從車上走下,隨即大步走進了別墅內,神色匆忙的樣子。

“你們是怎麽照顧向晚的?向晚都摔地上了,沒人攙扶起來嗎?”顧母突然間訓斥道。

顧言喻將盛卿卿擋在了身後,“媽,你讓人把她接回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