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望:還在加班?
盛卿卿:沒靈感。
何望:我待會兒送你回去。
說完盛卿卿看向了哥哥的辦公室那邊,這才注意到何望也沒有下班,他關掉了燈之後,便大步朝著這邊走來,手中拿著的鑰匙嘩啦嘩啦的響。
“走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盛卿卿的包拿了起來。
就在兩人走下樓,準備去地下車庫的時候,一抹熟悉的影子迎麵而來,顧言喻很帥氣的靠在了車上,身上穿著修長的黑色風衣,單手拿著手機,似乎在給誰打電話一樣。
就在這時,盛卿卿的手機發出了嗡嗡嗡的聲音,是他打來的電話!
“言喻!”
男人扭頭望去,順著聲源,看到了心中想要見到的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盛卿卿就像是一個小團子一樣,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雙手緊緊的摟在了他的腰上,仰著頭,一臉的幸福,“你怎麽過來了?”
“當然是接我的小丫頭回家,第一天上班感覺怎麽樣?”他順口問道。
一提到這件事情,盛卿卿就能滔滔不絕的說個沒完,抱怨著組長的口是心非,以及對自己的刻意刁難。
“我還沒說完呢,你知道那個女人長什麽樣子嗎?滿臉麻子!普通話都說不標準,真不知道這種人為什麽會在公司呆這麽久。”
就當是自己小心眼吧,和這種人相處實在是太難受了,都差點把自己給整抑鬱了。
這邊聊得熱火朝天,何望有些不情不願的走了過來,提示性的咳了咳嗓子。
兩人這才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我忘了和你說了,我哥剛剛打算送我回家。”盛卿卿傻嗬嗬的笑道,“哥既然他來了,就不需要麻煩你再跑一趟。”
何望似乎有些不悅,明明說好了自己送妹妹回去,半路被這個男人給截胡了,心中自然是不高興的。
“你這麽久不回家,難道不想爸媽嗎?”他問。
盛卿卿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好幾個月沒回去看爸媽一眼了,雖然他們是為了我打擾自己的生活,才刻意的沒有出現,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們就不想念自己。
略加思索之後,顧言喻竟主動提了出來,“放心,明天正好放假,我帶他親自回去拜訪二老。”
“大可不必,我爸媽才不想見你,他們隻想見妹妹。”何望一邊說著一邊將盛卿卿拽了回去,牢牢的抓在自己身後,生怕被別人搶走一樣。
顧言喻頓時變得警惕了起來,如獵鷹一般鋒利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對方,“別以為你是他哥,我就會放鬆警惕。”
眼瞅著兩人之間擦出了濃濃的火藥味,盛卿卿趕忙站了出來,擋在了兩人中間,“都別吵了,我今天晚上先跟他回去,明天放假我第一時間回去探望父母,這不就行了嗎?”
“不行!爸媽現在就想看到你!你今天必須跟我走,否則的話,你就是不孝!”何望居然拿出了父母,給她擺了一道,搞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盛卿卿頓時語塞,“哥,你這也太小心眼了吧,我本來都已經嫁到人家顧家去了,今天晚上就姑且將就一晚,我明天肯定會回去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何望才不情不願地鬆開了手,盛卿卿成功的到了顧言喻的副駕駛上,不過一想起明天還得去回家拜訪,就略微有些惆悵。
自己和親生父母沒見了幾次麵,總覺得氣氛是有些尷尬的。
“放心,明天我會陪著你的。”他突然開口道。
盛卿卿瞳孔微縮,瞪大了眼睛瞪著他,“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的?”
顧言喻輕笑了一聲,食指輕輕落在了她的腦門中心,“笨蛋,你心裏想什麽全都寫在了臉上,和你在一起這麽久了,我會不知道?”
盛卿卿不屑的撇了撇嘴,“且,還以為你有多了解我一樣,那你知道,我為什麽非要當設計師嗎?”
顧言喻皺著眉,略加思索,“你被娛樂圈封殺了,和娛樂圈最接近的恐怕隻有設計圈了吧?”
盛卿卿突然笑了出聲,不過確實想要搞清楚自己為什麽要問娛樂圈,被封殺之後又轉而為設計圈,這個問題還得去問人家係統。
係統要求這樣自己也沒有辦法。
回頭想想,如果不是係統安排了這樣的任務的話,恐怕自己掙夠了錢就會躺在**整日吃喝玩樂什麽都不幹,當一個徹徹底底的廢物!
第二天清晨,盛卿卿躺在被窩裏不肯出來,要不是顧言喻把被子一下子轉起來,這家夥能躺一整天的!
“我不要起床,我不要走!”她喃喃自語道,好像是沒睡醒的樣子,眯著眼睛,睜不開了。
顧言喻看著這家夥睡眼惺忪的樣子,著實覺得可愛,忍不住笑了出聲,“你要是再不起,今天就沒時間去拜訪你爸媽了。”
“那就明天再去。”
盛卿卿半蹲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橫躺下去,但身上隻穿著單薄的衣服,又覺得風嗖嗖的冷,隻能從**跑下來,在衣櫃裏翻找著衣服。
突然間自己身後出現了一個人,男人從後背靠了過來,一把摟著自己的脖子,兩人的身子也緊貼在了一起冰冷的溫度,慢慢上升,隔著單薄的衣服,依稀可以感受得到男人的心跳和體溫。
盛卿卿的臉驟然變得通紅,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一樣,心猛的一跳,感受到身下有異物,有什麽東西好像硬硬的,整個人越發的羞恥了起來。
“你先讓開。”
顧言喻趴在了她身上,下巴頂著她的肩膀,輕聲寵溺道:“不嘛,我要看著你換衣服。”
這也太刺激了。
盛卿卿老臉一紅,胳膊肘用力的戳在了他的胸口處,趁著對方不注意的時候,趕緊開溜,跑到了隔壁的更衣室裏。
當初,他可是設計了足足80平米的更衣室,裏麵全都是擺放著自己的衣服,各式各樣的都有。
今日要去見自己的父母,那可得好好的穿著打扮一番才行,一件純白色的襯衣,下麵是褐色A字長裙,腳下踩著複古小皮鞋,整個人慵懶而又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