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安躡手躡腳的將門給關上,隨後便出了門。
臨走之前還警惕的看了一眼身後,確定沒人之後才坐上了電梯。
樓下的助理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說好的等五分鍾,現在都不知多少個五分鍾過去了,還沒有見她的身影,陳安安果然是好大的氣派。”
邊說便瞪著看了一眼旁邊的保安,不高興的意思已經非常的明顯了。
相比著急的助理,一旁的陸言喻則是比較淡定。
雖然他也想要早一點看見盛卿卿,但是這兩天他也清楚,做事不能著急,隻要他知道盛卿卿如今還活著,那麽一切自然就會好起來的。
“好了,再等等吧,反正咱們也沒有什麽事情。”
畢竟陳安安是盛卿卿的師傅,若是他對陳安安太過冷漠,恐怕別人也會說三道四的。
還不如多等一會。
“陸總讓您久等了。”
二人先是聽見了女人的聲音。緊接著便看見一個女人慢慢的朝著他們的方向走過去。
“真的是不好意思啊,最近有很多設計稿需要忙,剛才就差一點就已經弄好了,所以才讓你等我一會。”
“抱歉啊,讓您久等了。”
陸言喻見狀,也衝著裏麵走了過去,因為這次有住戶過來,保安並沒有阻攔。
“沒事,是我唐突了,這麽晚了還過來打攪,不過我確實是有些坐不住了。有一件事,想要問問你。”
這麽一說陳安安自然知道他要說什麽。
但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無事。我們都是朋友嘛,有什麽事情你隻管問,隻要我知道的,我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之後,陸言喻直接切入了主題。
“是這樣的,我聽說在河邊有一個大媽將盛卿卿給救了,後來她又來到了你這裏,這件事情可是真的?”
男人的眼睛裏麵都是試探,不錯,他就是要看看眼前的這個女人會不會同自己說實話。
果然一切都被陳安安給猜中了,按照自己之前想好的話,她便直接說了出來。
“他之前確實在我這裏,我之前去河邊的小村莊裏麵買海鮮,確實是遇見了卿卿,她告訴我程十安想要殺了她,她不敢回來,就讓我想方設法的聯係上你。”
“可我這邊調查了很久,也沒有查出你的手機號碼來,但是我也不敢讓她貿然露麵,我擔心她被程十安給盯上。”
“後來過了兩天之後,盛卿卿就告訴我,說她不想再過這樣東躲西藏的日子就走了,她沒過去找你嗎?”
陳安安說著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她:“我覺得這裏除了你,她應該不會再去找其他人了,便沒有多想,難道她沒有過去嗎?”
女人一臉著急的樣子,也不像是裝的,這讓陸言喻徹底放下戒心。
“沒有啊,她並沒有過來找我,我一直都在找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她究竟又去哪裏了?”
希望最後每每都變成了失望,這讓陸言喻不禁有些堅持不下去了。
這種每次滿懷希望的過去,最後都變成了失望,這種痛他真的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可想到盛卿卿現在還在外麵,陸言喻心裏就放心不下。
“趕緊去派手下所有的人都出去調查,一定要將盛小姐給我找到!”說完男人握緊了拳頭。
看的出來,老板現在心情非常不好,助理連忙答應下來:“好的,這件事情我馬上就去辦,您放心好了。”
處理好這件事情之後,陸言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心情,隨後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笑嘻嘻的看向身後的陳安安。
“師傅,這件事情也麻煩你幫我調查一下了,真的很著急,您這邊若是有什麽發現,還請立刻通知我。”
說著男人一臉堅定的看著她。
她是盛卿卿的師傅,自然是不會傷害盛卿卿的。
事到如今,陸言喻的心裏也特別的亂,不過男人的心裏更清楚,多一個人幫忙就多一份力氣。
“您放心啊,我這邊也在派人調查,若是有卿卿的消息,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陳安安滿臉都是認真。
不得不說她越來越佩服自己的說謊能力了,居然能騙得了陸言喻這個心思多的人。
不過她心裏更加明白,越是對付心思深的人,越要沉得住氣,隻有這樣才能夠不露破綻,不被其他人看出端倪來。
“真的是麻煩您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今天真的是打攪了,不好意思。”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黑了,若是繼續待下去,被人看見了,恐怕會傳來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陳安安是一個女孩子,而且還是盛卿卿的師傅,陸言喻還是不想給她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煩的。
“您放心,我一定會幫您調查的。有什麽事情,我立刻就通知您。”
陸言喻匆匆離開了之後,陳安安呆在原地看見車離開之後才回了家。
這一路上她小心謹慎,生怕陸言喻會跟過來,畢竟這個男人不是那麽容易打發的。
不過幸運的是這一路上她都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看來這一次陸言喻是真的相信了,這麽一來可就好辦多了。
眼看著安眠藥的作用馬上就要失效了,電梯開了之後陳安安連忙回去,查看盛卿卿的動靜。
隻見後者依舊躺在**,一動不動,看起來她還在休息,這麽一來陳安安也就放心了。
若是讓她知道陸言喻過來了,恐怕鬧著非要走。
終於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陳安安小心翼翼的將門給關上,隨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
好好的休息休息吧,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女人翻了個身,進入了夢鄉中。
……
早上的陽光照射但盛卿卿的臉上,**的女人伸了個懶腰,於是便從**坐了起來。看見身上的衣服之後不禁微微愣了愣。
昨天自己應該在玩手機啊,怎麽就這麽穿著衣服睡著了?有這麽累嗎?她無奈的笑了笑,以為是自己貪睡,也沒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