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這裏做什麽不重要,你要想想你做了什麽!”陸言喻憤怒的說道,他知道自己剛剛沒有留下證據,現在何望也不會承認。
可是誰知道怒火難以掌控,陸言喻哪裏能忍?
“我看你就是來找事兒的吧,陸言喻,我勸你好自為之,不要管我和盛卿卿之間的事,你和她在一起多少年,我又是多少年?你分明就是個第三者!”
何望抬起下巴,得意的說到,聽完他的話,陸言喻的臉色立刻就陰沉了下來。
“你胡說!你做了這樣的事情,卿卿是不會原諒你的!”
陸言喻捏緊了拳頭,已經壓抑不住想要上前毆打何望的衝動,這人簡直無理取鬧!
“你以為是誰啊?”何望根本就沒有將他給放在眼裏。
陸言喻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牙縫裏擠出來了一般,看著他激動的表情,何望更加得意了。
陸言喻越痛苦,他就越高興,誰不願看見情敵處於水深火熱當中?
“我說,你在卿卿眼裏,啥也不算!最後一定會認清我的好,然後和我在一起的!”
何望睜著眼睛說瞎話,陸言喻喘了幾口粗氣,這樣還能忍,他還算個男人嗎?
“你找死!”陸言喻一邊喊著一邊衝了上去,揮舞著拳頭,對著何望的臉就來了一下。
“你敢打我?!”何望不敢置信的捂著鼻子,此時有兩行鼻血流了下來,一股劇痛傳來。
他也不再猶豫,往上衝想還手,可惜被陸言喻牢牢的壓製著。
陸言喻以前練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拳擊,力氣當然也比一般男人要大,況且他還懂得很多格鬥的技巧,幾乎把何望壓著打,不多一會兒,後者就鼻青臉腫。
“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陸言喻指著慘叫連連的何望,放下話之後,便離開了這個餐廳,他要和盛卿卿揭穿何望的真麵目!
“卿卿,我跟你說一件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我二叔不給你媽動手術,是因為他被人買通了,而買通他的人,正是你那個青梅竹馬,何望!”
陸言喻打完電話之後,坐回了車裏,踩下油門就來到了盛卿卿家,可誰知道何望不顧自己的傷勢,比陸言喻更先一步,見到了盛卿卿。
一看見陸言喻,何望捂著臉故作可憐,轉向盛卿卿說道:“我明明隻是想和他的二叔聊一聊媽的情況,祈求他為媽媽做手術,可誰知道陸言喻衝上來對著我就是一頓打……”
何望說的可憐兮兮的,配上他此時這副鼻青臉腫的模樣,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你放屁!分明就是你夥同我二叔,想要害阿姨!還在這裏狡辯!”
陸言喻氣的臉色通紅,幾乎又想上去把何望給揍一頓,卻被盛卿卿一把拉住:“你不要衝動,為什麽什麽事情都想用拳頭解決?”
聽見盛卿卿這樣說,陸言喻十分委屈,不過他隻是捏緊拳頭,站在原地對何望怒目而視
都是這個惡毒的男人,要不然盛卿卿的媽媽早就已經成功做手術了!而且他居然還巧舌如簧欺騙盛卿卿!
此時陸言喻對何望的厭惡已經達到了頂峰。
“這都算是個什麽事兒啊……”盛卿卿有一種想要流淚的衝動。
女人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此時正在思考,到底誰的話比較可信,一邊是自己的愛人,一邊是青梅竹馬,一直照顧著的大哥。
不過擺在眼前的事實就是,何望被陸言喻給打了,陸言喻身上卻完全看不出一點受傷的樣子。
盛卿卿又想到了陸言喻之前是如何評價何望的,那語氣多少有點尖酸刻薄,這時候心裏的天平不由得倒向了何望。
畢竟何望和一起長大,他的為人盛卿卿還是比較了解的,大概率是不會做出這種惡毒的事,可是盛卿卿不知道,人在扭曲心理的支配下,是會變成另外一種模樣……
“陸言喻,是不是這中間有什麽徐匯沒調查清楚啊,我哥他是不會對媽不利的?”盛卿卿在再三考慮之後,還是覺得陸言喻是因為嫉妒心,才往何望身上潑髒水。
“你居然這樣想我?”陸言喻在短暫的憤怒之後,演變成一種深深的失望,他為盛卿卿付出了這麽多,換來的就是一句這樣的指責。
這讓他怎麽能接受?
“我……”盛卿卿剛想說什麽,卻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何望繼續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好像陸言喻把他給怎麽著了一般:“陸言喻,我知道你討厭我,打我不要緊,但是為什麽要這麽汙蔑我?我怎麽可能會卿卿失望?”
“你!你分明是在狡辯!”陸言喻不善言辭,此時氣得滿臉通紅,卻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盛卿卿,你就這麽不相信我嗎?”陸言喻一字一句的說道,他感覺有一千把刀,紮在了心上。
辛辛苦苦付出就換來了是這樣一個結果,他真的有些失望啊……
還沒等盛卿卿說話,陸言喻就轉身,飛快的離開了,看著他的背影,盛卿卿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自己真的做錯了嗎?
眼見著事情朝著他預想的方向發展而去,何望十分得意,他覺得再這樣下去,盛卿卿肯定會跟自己走到一起。
“你不用放在心上,陸言喻隻是太緊張你了吧。”何望壓抑著內心的喜悅,裝模作樣地解釋道。
“你不用為他解釋,錯了就是錯了。”盛卿卿心中悲傷無限,完全沒有想過這一切都是何望設計的。
聽他這麽說,何望心中的喜悅甚至要漫溢出來,陸言喻,你終究還是鬥不過我!”
“好了我們不說這麽多了,去醫院看看媽媽吧,她現在一定很難受。”說完之後盛卿卿轉身就拿上了包,何望趕忙跟在後麵。
二人一路到了醫院,看著病**的金敏珠,她原本嬌豔美麗的麵容,此時卻形容憔悴。
盛卿卿歎了口氣:“媽,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金敏珠雖然非常難受,但還是擠出了一個笑容:“你不用擔心我,我的情況自己知道。”
“我約了一個醫生,他非常擅長此方麵,我現在把他約過來吧!”何望說著,他說手機就撥通了陸言喻二叔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