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灼熱而又強烈的目光投射而來,餐桌下,顧言喻寬大的,手掌牢牢地拽緊了她。

盛卿卿尬笑了笑,“確實……不太喜歡,不過你既然做都做了,那我也……”

話還沒說完,顧言喻直接將兩碗粥都端在了自己的麵前,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人前被受尊重的顧大總裁,現在耍流氓又是怎麽回事?

盛卿卿無奈地聳了聳肩,可就在這時,碗裏憑空多了一塊雞翅,正準備吃的時候,顧言喻橫空劃過,直接夾了過去。

“她不喜歡吃雞翅。”顧言喻自顧自的說著:“她喜歡吃雞腿,如果你連她的喜好都不知道,就不用忙前忙後了,我會照顧好我的人。”

男人的語氣裏充滿著占有欲,微眯的眼眸,像是盯著獵物一般,略帶警告的意味。

這尷尬的氣氛,狗血的劇情!

盛卿卿趕忙脫身,想到廚房裏麵自己冷靜一下,“我先給大家倒杯水。”

正說著就趕忙溜了開,剛到廚房就深吸了一口氣,剛剛一直坐在顧言喻身邊,氣氛也怪壓抑的,就連大氣都不敢喘。

萬一把這個老祖宗給氣走,任務失敗,自己的錢也都拿不回來了。

“宿主任務即將完成,還需要刺激男主吃醋,方可完成任務。”係統特意提醒道。

盛卿卿口中的水,在聽到這番話後直接吐了出來。

啥玩意兒?吃醋?

這劇情怎麽越來越狗血了!

人家顧大總裁壓根兒就不在乎自己,想要讓他吃醋,那不是比登天還難嗎?

“你是不是玩我呢?”盛卿卿吐槽道。

“不試試怎麽知道?”係統語氣竟變得格外的輕快,“宿主加油!”

盛卿卿一臉無助地聳了聳肩,正準備將泡好的茶端出去,可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摔了個底朝天,滾燙的熱水散在了胳膊上。

啊——

下意識的叫聲,讓外麵的兩個男人同時衝了過來。

阿澤更靠近廚房,便率先跑了進來,將地上的盛卿卿攙扶著起身,“有沒有燙到哪裏?我先把你扶出去,冰箱裏應該有冰塊吧?”

盛卿卿一臉吃痛的皺著眉頭,心裏正嘀咕著,是不是自己這兩天觸了什麽黴頭,所以才接連受傷。

可下一秒,自己的身體便騰在了空中,雙腳離地,身子輕飄飄的,雙手下意識地纏在了阿澤的脖子上。

“抓緊了。”阿澤神色緊張道。

顧言喻全程冷著一張臉,站在一旁,像是守門神一樣。

盛卿卿的胳膊顯然已經燙得紅腫了起來,阿澤率先找到了冰箱裏的冰塊,動作輕緩地抬起她的胳膊,彎腰吹了吹傷口。

這麽體貼又帥氣的男人,怕是哪一個小姑娘都撐不了第一關,就為之沉淪了吧。

盛卿卿漲紅了,臉有些羞澀,“你把冰塊給我就好,我自己來。”

阿澤依舊是一副緊張的神情,“這怎麽行?你都受傷了,我照顧你是理所應該的。”

顧言喻毫不忌諱,一把就將冰塊奪了過來,寬大的身體將兩人隔開,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你可以走了。”

“可是卿卿的傷……”阿澤一臉關切,“顧總,照顧受傷的人,我應該比你更有經驗,要不然還是我來吧。”

兩個男人相互對視,目光所及之處擦出了濃濃的火藥味。

盛卿卿心裏卻萬般的糾結,吃頓飯咋就這麽難呢?早知道自己剛剛就小心一點了!

白花花的錢流走,還真是心疼。

她掩飾性的咳了咳嗓子,“ 阿澤,要不然你先回去吧,這都這麽晚了,我的傷沒有什麽大礙。”

許是雙方的態度都特別的堅決,阿澤率先敗下陣來,收拾好東西便離開了。

偌大的房間裏隻剩下了盛卿卿和顧言喻,安靜的連一根針落的聲音都能聽到,依稀都能感受得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盛卿卿屏住了呼吸,抬起胳膊,任由他用冰塊幫自己敷傷口,可就在兩人肌膚接觸的那一瞬間,身體依舊覺得麻麻的,就連心跳都抑製不住的加速。

咋這麽沒出息呢?不就是被男人碰了一下胳膊嗎?人家又沒把自己怎麽樣!

盛卿卿一臉懊惱的別過了頭,可就在這時,顧言喻突然湊了過來,那張俊俏而又精致的臉頰,直直的杵在自己麵前,隻差分毫的距離便會貼上。

男人深邃而又迷離的眼神,如同巨大的生物,能將人的理智吞噬,盛卿卿與他對視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微微發顫。

顧言喻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一臉得逞的勾起了唇角,笑得極其魅惑,寬大的身體牢牢地將她包裹住,一股壓迫感傾瀉而來。

沉寂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盛卿卿緊張地握緊了拳頭,心如同小鹿亂撞一般,該不會他要親上來了吧?自己還沒有經驗啊!

生前雖然有一個渣男男朋友吧,但也沒有做過什麽過分親密的事情,這還是頭一次!

盛卿卿的臉頓時脹得通紅,就連呼吸都是那麽的急促,對方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的窘迫,卻愈發的囂張了起來,更加的侵城略池,側著身子在她耳邊輕吹了一口熱氣。

“你害羞了?”

低沉而又極富磁性的聲音,如同魅惑的鬼魅一般,不停的回**在耳邊。

“宿主請注意,切勿動真情,否則會觸動懲罰條例。”

係統的聲音 如同冷冰冰的銘文條例,徹底打斷了盛卿卿心潮澎湃的心情,剛剛還頭腦發熱,頓時變得清醒了很多。

她雙手抱胸,用力的抵在了男人的胸口處,“顧總剛剛靠的我太近了,難免讓人……誤會。”

顧言喻聞聲,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似得逞一般,“誤會什麽?你本來就是我的妻子!”

“顧總!”盛卿卿脹得通紅的臉,卯足勁兒衝著他吼了一嗓子,“咱倆已經離婚了!我也是好心請你來我家吃飯,你別……你別不知好歹!”

剛剛那麽曖昧的動作,讓某人流連忘返,不由的心情大好,即便盛卿卿說了這麽過分的話,也沒有影響他的好心情。

叩叩叩——

門口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擾了兩人的對話,盛卿卿趕忙起身跑過去開門。

這麽晚了會是誰啊?

可開門的那一瞬間差點嚇了一跳,竟然是阿澤,他不是走了嗎?

男人氣喘籲籲的,手裏拎著一包藥,遞了過來,“我看你傷的有些嚴重,便去樓下的藥店給你買了一些藥。”

話音未落,盛卿卿的身後出現了一抹身影,男人的陰沉的像是烏雲,如臨大敵般的警惕。

“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