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陸言喻根本就不吃這一套,而是直接閉上了眼睛,沒有任何的動作。
看來這個男人是真的將王嘉兒當作自己了,心裏認為是自己欺負了她,所以才會這樣不待見自己。
盛卿卿雖然心裏生氣,但還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複了自己的怒氣。
說到底他還是一個病人,沒有任何的記憶,自己怎麽能跟他一般見識呢?
“既然你不願意吃飯,那就喝點水吧。”說著從茶壺倒了一杯茶,遞到了他的麵前。
麵對盛卿卿的熱情,陸言喻就像是沒有看見一般,還是冷著臉,一句話也不說。
一旁的王嘉兒見狀,走上前去:“你是有什麽不舒服嗎?怎麽不同別人說話呢!”
哪知道這男人就像是吃了槍藥一般,直接將盛卿卿手裏的茶杯打翻,隨後大聲怒吼:“我為何要同她說話?我認識她嗎?她為何要在這裏?不趕緊離開在這幹嘛?”
一直以來陸言喻對於自己可是特別溫柔的,卻沒想到如今居然說出這等冷漠的話來。
他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
之前的一幕幕出現在了盛卿卿的麵前,那個時候二人也是神仙眷侶,可如今……
算了,既然人家不想看見,自己還是趕緊走吧,不要在這裏礙眼得好。
見盛卿卿生氣離開,王嘉兒連忙走上前去:“陸言喻,我已經跟你說了好幾遍了,我不是你口中的卿卿,剛才的那個女人才是。”
“你怎麽什麽話都不進去呢!”
“我真的不是你朝思暮想的人,你是因為記憶混亂,所以才認錯了人,我不是卿卿,剛才的那個人才是。”
她生怕陸言喻會聽不明白,便一再重複。
本以為這麽一來男人會考慮自己一下說的話,卻沒想到他根本什麽話都沒有聽進去。
反而是直接打斷了王嘉兒的話:“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子嘛,她不是卿卿,你才是卿卿,我怎麽會連自己朝思暮想的人都認錯呢!”
見他一臉信誓旦旦的樣子,王嘉兒心裏明白,他性格執拗,不管自己說什麽他都不會聽得。
算了,他不過就是一個病人而已,就算是想要讓他接受事實,也是需要一步步的來,不能著急。
外麵電閃雷鳴,而雨就像是從天上潑下來的一般,嘩嘩的往下流。
路上行人、騎電動車急著趕回家的下班,人手一把傘,或者是披著雨衣回家。
一名女子在路上低著頭走著,好像什麽事情都跟她無關一般,就連這瓢潑大雨也都跟自己沒有了任何的關係。
她已經被大雨淋得身上沒有了任何的溫度,就像是行屍走肉一般,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到了家裏。
關上門之後,她走到旁邊開了燈,屋裏的這個人卻讓她為之一愣。
何望?他怎麽在這裏?
難不成是有什麽事情?
見盛卿卿一身濕漉漉的站在自己麵前,何望連忙走上前去:“怎麽弄的自己這麽狼狽?下這麽大的雨,也不知道躲雨嘛。你又不是小孩子!”
她就這麽哆哆嗦嗦的站在自己麵前,何望心裏很不是滋味。
自己一向捧在手裏的寶貝,如今變成這樣肯定是因為去陸言喻那邊碰了壁,陸言喻怎麽能夠欺負自己心肝寶貝呢!
“不用了我不冷。不知您今天大駕光臨所謂何事?”
說著盛卿卿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任由自己身上的雨水往下流。
見女人這瑟瑟發抖的樣子,何望心裏不禁心疼起來。
他直接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盛卿卿:“你說你何必要將自己弄的遍體鱗傷呢!還不如好好的呆在我身邊,不愁吃不愁穿的不好嗎?”
“何必要用熱臉貼別人的冷屁股呢!”
何望這一番表白,若是換作平時盛卿卿一定特別心煩,可這次她卻心生一計……
現如今好像隻能這樣做了。
她狠下心,重重的拍了一下椅子:“對啊,與其在陸言喻的身邊,用熱臉貼他的冷屁股,還不如好好的跟著你。”
“還不用每天盯著別人的臉色。”
想起今天陸言喻的表情,盛卿卿不禁冷笑一聲。
一直以來她都不答應自己,這突然之間改變了主意,何望一時還有些不敢相信呢。
可接下來的一句話,男人便立刻明白這女人安的是什麽心了。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就是公司的股份要寫在我的名下,隻有這樣我才答應同你在一起。”
寫在她名下?可若是她突然走了,自己可就什麽都沒有了,何望猶豫起來,不知如何辦才好。
現如今的一切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可若是交給了她,恐怕……
看出來何望心中的猶豫,盛卿卿喝了一口茶:“我們二人在一起之後,我的一切自然就是你的了。”
“難不成你覺得我在騙你?想要騙取你的錢財?”
“看來你同陸言喻也沒有什麽不同的。”
說完她就要站起來,去換身衣服。
這舉動一下子讓何望再也站不住了,他連忙從凳子上站起來,一把拉住盛卿卿:“好,我答應你,我現在就給律師打電話,讓他準備婚前協議,並且將股權這事寫在上麵。”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等了多少年才有了今天的成就,肯定不會眼睜睜的就看著這個女人離開的。
再說這盛卿卿同自己在一起之後,她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難不成自己還怕了她不成!
第二天律師就拿著協議書來到了公司,接到何望電話的盛卿卿趕緊過去。
其實他的反應都在女人的意料之中,自己之前根本就不答應,如今好不容易吐了口,他肯定會趁著這個機會逼近,不讓自己有任何反悔的機會。
“這就是婚前協議書,你們二人看一下,確定沒什麽之後便可以簽字了。”
說著律師將文件從自己的包包裏麵拿了出來。
上麵寫的每一條,盛卿卿都全部看完,確定沒有什麽紕漏之後,便直接將自己的名字寫了上去。
男人見狀,也簽了字,交給一旁站著的律師。